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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9章 对后辈的施捨

      东京泡沫时代:我的歌姬养成计划 作者:佚名
    第89章 对后辈的施捨
    紧接著,中森明菜垂著头,低声说:“谢谢前辈。不用了。”
    说完,她快步离开了走廊,脚步声渐渐远去。
    羽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才转向松田圣子。
    “圣子同学的好意,我代学生心领了。”
    圣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她重新看向窗外,三月的光线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羽村老师,”她忽然说,声音轻柔,“你觉得,对於这些孩子来说,什么是青春呢?”
    羽村没有立刻回答。
    他顺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操场上蓝色的帆布棚在风里鼓动,像隨时要启航的船。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大概是在还能相信未来一定会更好的时候,拼命地、笨拙地、想要留下些什么的衝动吧。”
    松田圣子转过头,看著他。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以至於羽村悠一能在其中看见自己小小的倒影。
    “那么老师呢?”她问,“老师的青春,留下了什么?”
    羽村悠一沉默了。
    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那个在图书馆熬夜写论文的研究生,那些日子像褪色的照片,安静地躺在记忆的角落。
    然后他想起了这一世,京都大学的银杏道,谷川老师书房里堆积如山的文献,还有现在中野高等学校嘈杂的走廊,偶像学生们疲惫却倔强的脸。
    “大概,”他最终说,声音有些低,“是明白了有些东西,无论如何努力也可能留不住。但正因为如此,才更想在那之前,好好地看著它们。”
    松田圣子静静地听著。
    远处,不知哪个教室传来了试音的音乐声,是一首战后流传极广的歌谣,旋律悠扬,被三月尚带寒意的风吹送过来,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老师是个温柔的人呢。”圣子忽然说。
    羽村摇头,“我只是在做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圣子重复著这个词,嘴角泛起一丝弧度,“在艺能界,该做的事和想做的事,往往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向羽村,眼神认真了起来。
    “所以,我很羡慕明菜桑。”
    “羡慕她?”羽村有些意外。
    “嗯。”
    圣子点头,风衣的领子被风吹动,轻轻拍打著她的脸颊,“她还在相信,拼命地做该做的事,就能抵达想做的事的终点。这种相信,本身就很珍贵。”
    羽村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中森明菜未来的人生轨跡,那些辉煌与坠落,那些得到与失去。
    他知道圣子说的是对的,那种相信,珍贵而易碎。
    “不过,”圣子话锋一转,语气轻鬆了些,“今天我来,其实还有一件该做的事。”
    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递给羽村。
    羽村接过,展开。
    这是一份手写的歌单,字跡娟秀,列了五六首歌名,都是松田圣子的代表作。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文化祭特別版编曲,適合校园乐队演奏。
    “製作人说,文化祭的节目里,希望我能和明菜桑有个合作环节。”圣子解释著,“这些歌她可以选一两首,我们一起唱。或者,如果她愿意,也可以唱我的歌,我给她和声,当然,这要看她的意思。”
    羽村看著歌单,又看向圣子。
    “圣子同学不必……”
    “我知道。”圣子打断他,笑容里多了些复杂的意味,“我知道这看起来像是前辈的施捨,或者事务所的炒作安排。但是老师……”
    她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羽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而是更清冽的像雨后的青草一样的味道。
    “我是真的想和她唱一次歌。”
    圣子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不是松田圣子和中森明菜,而是两个喜欢唱歌的女孩子,在文化祭的舞台上,为了那些同样怀著梦想的孩子们唱一次。”
    她顿了顿,睫毛垂下。
    “因为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羽村的心微微一沉。
    他知道圣子话里的意思。
    1983年的松田圣子,正处於偶像事业的巔峰,但再过两年,她將结婚,逐渐淡出偶像舞台,復出后宣布“闯美”。
    而中森明菜,將在松田圣子之后,接过“昭和歌姬”的旗帜,走向属於自己的、更加辉煌也更加孤独的顶点。
    两条轨跡即將交错,然后各自延伸向不同的远方,这是羽村作为穿越者心知肚明的未来。
    但此刻,站在三月校园嘈杂的走廊里,看著眼前这个二十一岁、笑容甜美却眼神复杂的少女偶像,他忽然觉得,歷史书上的短短几行字,究竟掩盖了多少这样微妙鲜活属於人的瞬间。
    “我会转达给她。”羽村最终说完,將歌单仔细折好,放进口袋。
    “谢谢。”
    圣子笑了,这次的笑容轻鬆了些,“那么,我去和导演组匯合了。下午的彩排,我会在观眾席看著,以前辈的身份。”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回头看了羽村一眼。
    “对了,老师。”
    “嗯?”
    “您刚才蹲在地上和学生说话的样子,”圣子的眼睛弯成月牙,“比在电视上看起来更像老师哦。”
    说完,她挥挥手,踩著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走廊。
    风衣的下摆在拐角处一闪,消失了。
    羽村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走廊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將他半个身子笼罩在光里,半个身子留在阴影中。
    远处文化祭准备的喧囂声越来越大,空气里顏料和木材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於青春祭典的气息。
    他伸手进口袋,触碰到那张摺叠的歌单,纸张的边缘有些锋利。
    麻烦的事情,总要有人站在现场。
    松田圣子刚才说的话,此刻在他脑海里迴响。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有一句台词:“祭典结束后的空虚,比祭典本身更盛大。”
    而此刻,祭典还未开始。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
    羽村悠一抬起头,看向走廊尽头夜间部教室的方向。门开著,能看见里面晃动的人影,听见模糊的討论声。
    中森明菜应该在里面,和同学们一起,为那个属於夜间部的迷你演唱会做准备。
    他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松田圣子的提议。
    他只知道,无论接受与否,这个三月的文化祭,都將成为一个转折点。
    不仅仅是为了节目收视率与偶像之间微妙的竞爭,而是为了那些在青春正盛时,拼命想要留下些什么的笨拙真诚的瞬间。
    羽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三月东京特有的冷冽中带著暖意的味道。
    然后他迈开脚步,朝著二年 c班教室走去。
    走廊的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响声,远处传来不知哪个班级练习合唱的声音,歌声青涩却充满力量,穿透三月的阳光,在校园里迴荡。
    祭典,就要开始了。
    ……
    从某种程度而言,夜间部的学生们对文化祭,表现出了超越同龄人的热情。
    时间回到两天前,正好是夜间部班级文化祭执行委员会会议,气氛有些微妙。
    晚上七点,本该是歷史课的时间,但黑板上写著的不是年號和重大事件,而是几个潦草的大字:
    “文化祭主题討论”。
    羽村悠一坐在讲台旁的椅子上,手里拿著执行委员会下发的《文化祭班级活动指南》,没有翻开。
    他看向台下的孩子们,很显然,今天座位没有坐满,中森明菜还在赶一个电台通告,小泉今日子因为杂誌拍摄会晚到,近藤真彦倒是罕见地准时出现,正百无聊赖地转著笔。
    “委员长。”羽村看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的早见优,“开始吧。”
    早见优站起身。
    她今天没有扎平常那个標誌性的高马尾,而是將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显得比平时多了几分沉稳。
    她走到讲台前,先是对羽村微微鞠躬,然后转向同学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