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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不能毕业的学生

      东京泡沫时代:我的歌姬养成计划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不能毕业的学生
    只是,这个念头,他还未对任何人明確说出口。
    近藤真彦在等待一个时机,换一句话来讲,他在等待事务所替他做出更有效率的安排。
    他天真地以为,主动权始终在自己,或者说,在宠爱他的玛丽桑手里。
    羽村悠一將关於近藤的文件单独归拢,然后合上了整个夜间部的档案夹。
    厚重的文件夹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起头,望向窗外。
    黄昏最后的余暉,正缓缓从空旷的操场上撤离。
    那里已经没有了临时搭建的璀璨舞台,没有了散落一地的彩色纸屑和丝带,也没有了人群散去后残存的兴奋余温。
    只有几个孤零零的篮球架矗立在渐浓的暮色里,球场的白线已然模糊。
    之前为了搭建舞台而被踩踏得伏倒的草地,裸露著褐色的泥土,在晚风中显得格外颓败。
    文化祭带来的不只是一夜之间的名气飆升与媒体话题。
    它更像一个加速器,一个显影剂,將原本就存在於这些少年少女生活中的矛盾、选择与代价,更快地推到了眼前。
    舞台的灯光熄灭后,留下的不只是回忆,还有必须面对的更为现实的分岔路。
    羽村悠一有一种清晰的预感,近藤真彦很可能会成为第一个,主动或被动地提前与学生这个身份彻底告別的孩子。
    他的道路,似乎正向著与校园渐行渐远的方向滑去。
    至於这背后的全部纠葛与风险,羽村还没有完全想透。
    但命运的齿轮,已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开始缓缓转动,带著不容分说的力量,推著那个傲慢又脆弱的少年,也推著所有与他相关的人,向著一个充满变数的前方移动。
    ……
    夜间部的教务会议,安排在文化祭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
    会议室不大,是那种昭和时代典型的老旧和室风格。
    儘管中野高等学校是明治大学的附属学校,背后有各种教育財团支撑,近年来增添了不少新设备,但这种老式房间,也並没有被拋弃。
    榻榻米已经磨得发亮,边缘处露出编织的纹路。
    窗户朝北,採光本就不好,深绿色的窗帘又半拉著,只允许几缕冬日下午惨澹的天光渗入。
    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光线冷白,照在与会者脸上,让每个人的表情都格外僵硬。
    羽村悠一把连夜整理好的资料,用牛皮纸档案袋装好,端正地放在校长铃木康夫面前。
    “校长先生,这是夜间部三年级学生本学期的学业评估匯总,以及毕业资格初步审核情况。”
    羽村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开场白,“目前来看,有两名学生存在无法达到毕业標准的风险。”
    校长铃木康夫,伸出略显乾瘦的手,慢慢翻开档案袋。
    他好像是在掂量这份文件的重量,看到第一页匯总表上被红笔圈出的两个名字时,翻页的手指停了下来。
    空气似乎凝滯了一下。
    “松本伊代。”
    “近藤真彦。”
    铃木校长低声念出这两个名字,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荡。
    在座的其他几位夜间部任课老师,国语工藤、数学山口、英语小林老师,全都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
    这两个名字,在夜间部乃至整个中野高等学校都绝不陌生。
    他们是节目的焦点,是媒体的宠儿,也是学校在艺能界影响力的某种证明。
    也正因为太熟悉,此刻从校长口中以毕业风险为前提被提及,才显得微妙,甚至有些刺耳。
    校长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思绪。
    “制度上,”过了许久,他终於开口,声音恢復了惯有的平缓,“我们当然要一视同仁。中野高等学校,明治大学的附属校,偏差值 72。我们的毕业標准,不会因为学生是偶像就降低。夜间部的设立,本就是为了在学业与梦想间寻求平衡,而非彻底放弃学业的藉口。”
    这番话掷地有声,符合一位名校校长应有的立场,也符合教育者的基本原则。
    坐在羽村旁边的数学老师山口,微微挺直了背,英语老师小林也点了点头。
    然而,校长的话锋,在下一刻发生了极其自然的转折。
    “不过,羽村老师,”他看向羽村,目光里有审视,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你也清楚,这两名学生的情况,並不完全一样。松本桑的事务所,与我们校方一直沟通顺畅,对於补课和补考也表现出积极配合的態度。她的问题,更多是时间分配和基础薄弱。”
    他没有立刻谈论近藤真彦,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难点在哪里。
    羽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著。
    他知道,校长真正想说的重点,在后面。
    这种先原则、后但是的谈话方式,他並不陌生。
    “这件事,牵扯到学生个人前途,也关係到学校与重要合作方的关係,更涉及正在播出的节目形象。”
    他缓缓道:“我认为,不宜立刻拿到正式校务会上公开討论,也不必急於下发书面警告。那样做,容易激化矛盾,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媒体关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其他老师,最后重新落在羽村身上。
    “羽村老师,你是夜间部的班主任,最了解这些孩子的情况,也与各事务所有直接沟通的经验。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先行处理吧。先与相关学生、家长以及事务所进行充分、私下沟通,寻找可能的解决方案。学校方面,会尊重你的专业判断。”
    他说得很隨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班级內部事务,交由班主任全权处理是再自然不过的流程。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了。
    校长哪里是什么简单的放权,而是精明的迴避。
    如果最终这两名学生能够奇蹟般地满足毕业条件,那是学校制度严谨下的人性化关怀与班主任悉心指导的成果。
    如果最终无法毕业,那也首先是班主任沟通不力、学生和事务所配合度不足的问题,学校的尊严在制度程序上已然得到维护。
    责任,被清晰而完整地推到了羽村悠一的面前。
    羽村迎著校长的目光,沉默了几秒钟。
    会议室里只剩下白炽灯管的嗡鸣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远处操场上体育课的哨声。
    他能感觉到旁边工藤老师投来的带著些许同情的目光,也能感觉到数学老师山口隱隱的不满。
    这种私下处理的方式,往往意味著任课老师需要额外配合,而且还要在某些標准上做出妥协。
    “我明白了。”羽村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会儘快与相关方沟通,评估情况,並向您匯报进展。”
    他的回答,同样无懈可击,接受了任务,也保留了匯报而非决定的余地。
    但双方都清楚,一旦接手,大部分的压力和具体操作,都將由他来承担。
    会议结束得很快。其他老师陆续离开,只有羽村被校长以再確认几个细节为由,多留了片刻。
    但所谓的细节,无非是再次强调谨慎处理、注意沟通方式、维护学校与节目组的良好合作关係等原则性话语。
    羽村抱著一摞资料回到办公室时,已是傍晚。
    夕阳的余暉將走廊染成昏黄色,与他刚才所处的那个冷白灯光笼罩的会议室,仿佛是两个世界。
    他没有立刻坐下处理近藤真彦和松本伊代的事,而是將资料放在桌上,走到窗边,推开了一小道缝隙。
    冰冷的空气涌入,让他因会议而有些发闷的头脑清醒了些。
    窗外空旷的操场,文化祭的痕跡几乎已被清理乾净,只有远处还能看到一点点未能完全撤走的支架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