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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0章 时代需要的东西

      东京泡沫时代:我的歌姬养成计划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时代需要的东西
    第120章 时代需要的东西
    羽村真一抬眼,“哦?感觉如何?”
    “很特別。”秋元康顿了顿,“我其实想问你弟弟的事。”
    “悠一?”真一有些意外,“他怎么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直接。
    真一愣了一下,端起咖啡杯,想了想,才开口说道:“一个不太合群的歷史老师。从小到大都这样。別的孩子在外面疯玩,他躲在书房看《日本书纪》。大学同学都去参加学运,他在图书馆抄史料。修士毕业后,明明可以留校读博,却跑去高中教书。”
    “为什么?”
    “似乎,是因为他的导师想让他体验生活,弄明白自己是否有决心读博。不过,悠一也说过“想接触活生生的人”。”真一忍不住苦笑,“结果接触到的都是偶像。”
    秋元康笑了。
    “不像。”
    “什么不像?”
    “节目里的他,不像不合群的人。”秋元康身体前倾,“他站在那群孩子中间,虽然保持著距离,但那个距离刚刚好,不远到冷漠,不近到失去权威。他很习惯那个位置。”
    真一沉默了片刻。
    “悠一他很习惯站在局外。”
    他斟酌著用词,“不是冷漠,而是习惯了观察。我们家父亲是银行职员,母亲是家庭主妇,都很普通。但悠一从小就有种奇怪的能力,他能看到事情的结构,能摸到人与人之间的线,甚至,有时候能准確地预言一些什么。”
    羽村真一早就敏锐地发现了弟弟的不同寻常之处,可他却从未发现其实自己弟弟已经被换了一个人。
    “所以他不合群,因为他看得太清楚?”
    “可以这么说。”真一喝了口咖啡,“但他不是厌世。相反,他比谁都认真对待自己的位置。当老师就当老师,备课、批改、家访,一样不落。只是————”
    “只是什么?”
    “他不喜欢被需要。”真一说得很慢,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旋转,“从小就这样。別的孩子巴不得成为人群的中心,他寧可躲在角落看书。母亲总说他像我们的祖父,那个在乡下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先生,连县教育长的表彰都推辞不去,说教书是本分,不是功绩”。
    “”
    秋元康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听著。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他推到节目里吗?”真一放下杯子,眼神复杂,“不是因为我是他哥哥,也不是因为节目需要话题。”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去年秋天,朝日台立项做《偶像的昼与夜》时,製作组开了很多次策划会。大家都想拍光鲜亮丽的东西,比如偶像的豪宅、高级料理、私人化妆间。但西村导演说,不对,那些观眾早就看腻了。”
    “那要看什么?”秋元康问。
    “看裂缝。”真一缓缓说,“看光环下面的阴影,看完美背后的疲惫,看商品標籤下面活生生的人,但问题在於偶像工业本身不允许裂缝存在。事务所的经纪人们寸步不离,连偶像打个哈欠都要说注意形象。”
    秋元康明白了:“所以需要一个中立地带。”
    “对。一个事务所的手伸不进去、偶像可以暂时卸下鎧甲的地方。”真一看著窗外,“学校。而学校里,需要一个让所有人都服气又不属於任何一方势力的人。”
    “所以你推荐了悠一君。”
    “不是我推荐的。”真一苦笑,“好吧,也算是我自己推荐的。悠一在知道这件事事前,西村导演私底下曾去中野高等学校踩点时,偶然看到悠一上课的样子。他说,那个老师在讲应仁之乱,底下一群偶像学生居然没人睡觉。虽然药丸裕英在课本上画漫画,但至少没逃课。”
    秋元康想像那个画面,嘴角微扬。
    “西村回来跟我说你弟弟有种奇怪的气场。他不是在討好学生,也不是在压制他们。他只是划了一条线。线的这边是课堂,线的那边是舞台。而学生们居然接受了这条线。””
    真一喝光最后一口咖啡,秋元康点了点头,眼神变得专注。
    这正是他在节自里感受到一模一样,羽村悠一给人一种不情愿但很踏实的责任感。
    羽村悠一从来都没有享受镜头带来的热度,也不是在表演好老师,他只是在做他认为该做的事,保护那些孩子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还有一小块正常的空间。
    而这种正常,在1983年的日本,正在变成稀缺品。
    “后来,校长也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不出我所料,他当然拒绝说自己只是个歷史老师,不想参与艺能界的事。我说,这不是参与艺能界,是保护你的学生。在事务所和电视台之间,在商业和真实之间,他们需要一个缓衝地带。而你是唯一能守住那条线的人。”
    “他怎么说?”
    “他沉默了很久。”真一回想起和弟弟在居酒屋谈心的那个夜晚,“最后他说如果这是教育的一部分,不是表演教育,而是真实的教育,那他做。”
    秋元康若有所思,“所以他不是在配合拍摄,而是在履行职责。”
    “对。这就是为什么节目里有那种奇怪的张力。”真一身体前倾,“其他工作人员想抓戏剧性瞬间,想煽情,想製造话题。但悠一会说够了、按流程来、这里是学校。西村一开始很头疼,后来才发现正是这种拒绝表演的真实感,让节目立住了。”
    服务员过来续杯,真一摆了摆手。
    “所以回到你的问题,我为什么把他推到这个位置?”真一看著秋元康,眼神坦率,“因为我了解我弟弟。他永远不会主动站到聚光灯下,但一旦意识到那是他的责任,他就不会退。”
    “哪怕这让他自己陷入麻烦?”
    “尤其是这样。”真一笑了笑,笑容里有种无奈的骄傲,“悠一从小就这种脾气。小学时班里有人被欺负,所有人都装没看见,只有他站出来说不对。然后自己被揍得鼻青脸肿。母亲又生气又心疼,问他为什么非要出头。他说因为我是班长。”
    “只是班长?”
    “对。不是英雄,不是正义使者,只是班长该做的事。”真一呼出一口气,“现在也一样。他不是想当什么现象级教师,他只是觉得,既然我是这些孩子的班主任,就该守住教室里最后一点真实。”
    秋元康沉默了。
    他忽然理解了节目里那种微妙的违和感,为什么一个26岁的年轻老师,能镇住一群当红偶像?为什么那些经纪人和製作人,会默许他的越界?
    因为那不是表演,不是设计,那是真实顽固的责任感。
    在一个人人都在表演的时代,真实反而成了最稀缺、也最强大的力量。
    “我明白了。”秋元康轻声说。
    真一看了一眼手錶,准备起身,“所以,秋元君,如果你有什么企划想找悠一合作,我建议你换个思路。不要把他当成素材或卖点,而是要当成锚点。在所有人都被风浪卷著走的时候,需要一个沉在海底的锚。”
    秋元康眼神一亮。
    “谢谢。”他真诚地说,“这对我很有启发。”
    真一点点头,拿起帐单,“我结帐。顺便一提,”他走到柜檯前,又回过头,“悠一大概永远不知道,他这种只是尽本分的姿態,正在悄悄改变一些东西。而我这个当哥哥的,既为此骄傲,又有点愧疚。”
    “愧疚?”
    “因为是我把他推到了风浪里。”真一付完钱,笑了笑,“但谁知道呢?也许这风浪,正是时代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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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推门离开。
    秋元康独自坐在咖啡馆里,看著羽村真一消失在银座的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