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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7章 应变

      青云门,主峰议事殿。
    宗门所有筑基长老、各堂执事、以及核心內门弟子,凡在山上者,尽数到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立於上首的那道青色身影上——掌门,沈墨。
    沈墨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扫过台下眾人时,微微在几个方向停顿了一瞬。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沈墨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打破了死寂,
    “玄阴教,鬼阴上人,筑基后期。携精锐弟子十余人,堵在山门外。言说,与我青云门有『上古世仇』,限我等三日之內,交出流云祖师传承,並让出山门道场。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眾人瞬间绷紧的脸,缓缓吐出四个字:“鸡犬不留。”
    “放他娘的狗臭屁!”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骤然响起,震得殿內樑柱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石铁猛地踏前一步,古铜色的脸庞因暴怒而涨红,虬结的肌肉賁张,周身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什么狗屁上古世仇!俺看就是眼红咱祖师爷留下的基业!筑基后期咋了?俺老石第一个不服!”
    “掌门师兄!让俺带战堂的兄弟出去,跟那老杂毛拼了!就算咬,也要咬下他一块肉来!”
    石铁双眼赤红,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如同被激怒的雄狮。
    他刚突破筑基中期,正是信心爆棚之时,哪里受得了这等窝囊气。
    “石师兄!不可鲁莽!”一个清冷急切的声音响起,正是站在沈墨下首左侧的苏晓。她今日穿著一身素白劲装,更衬得脸色凝重,
    “那鬼阴上人乃是筑基后期修为,成名已久,手段狠辣。他带来的弟子,最低也是练气后期,更有数名筑基同门。”
    “我们若贸然出战,正中其下怀!护山大阵尚在,据阵而守,尚有一线生机!出战,无异於以卵击石!”
    “以卵击石?难道就缩在壳里等死吗?”石铁梗著脖子吼道,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晓脸上,
    “俺们青云门如今也不是泥捏的!掌门师兄筑基中期,俺、韩长老、苏师妹你也是筑基期!拼死一战,未必就怕了他!”
    “拼死?然后呢?”苏晓毫不退让,美眸中满是焦急与理智,“就算我们侥倖惨胜,宗门弟子还能剩下几人?根基尽毁,日后如何立足?”
    “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会放过趁火打劫的机会吗?石师兄,匹夫之勇,解决不了宗门存亡的大事!”
    “你!”石铁气结,他嘴笨,说不过心思縝密的苏晓,只能呼哧呼哧喘著粗气,把目光投向沈墨,
    “掌门!您说句话!俺石铁这条命是宗门给的,您指东,俺绝不往西!但让俺当缩头乌龟,俺受不了这窝囊气!”
    这时,一直沉默的韩林长老轻咳一声,走了出来。他眼神异常沉稳。
    他先对石铁压了压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对沈墨躬身一礼,声音清晰:
    “掌门,苏晓长老所言,老成持重之言。玄阴教势大,硬拼绝非上策。然,石铁长老一片赤诚,亦是为宗门著想。我以为,当下之局,战,必是下下之策。然,和……亦非易事。”
    “玄阴教狼子野心,所谓『上古世仇』不过藉口,其志在吞併。即便我们忍辱负重,满足其部分要求,恐怕也难以满足其饕餮之欲,最终仍难逃一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脸色发白、尤其是新入门不久的青年弟子,嘆息道:
    “为今之计,我愚见,当以『拖』字为先。利用这三日之期,全力加固阵法,安抚弟子,储备资源。”
    “同时……或可尝试暗中联繫与玄阴教有隙的势力,如那天剑宗,看看能否寻得一线转机?哪怕付出些代价,也好过宗门基业毁於一旦。”
    韩林的话,道出了大多数中层执事和普通弟子的心声。战,是死路;和,是慢性死亡;唯有拖,或许还有变数。
    但联繫天剑宗?谈何容易!人家凭什么帮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去得罪玄阴教那等庞然大物?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担忧、恐惧、迷茫的情绪在瀰漫。新弟子们更是手足无措,他们满怀仙道梦想加入宗门,谁知竟遭遇如此灭顶之灾。
    “韩长老说得轻巧!联繫天剑宗?拿什么联繫?人家会搭理我们吗?”有弟子忍不住低声道。
    “是啊,那可是天剑宗啊……咱们平日里连话都说不上……”
    “难道……难道我们青云门真的在劫难逃了吗?”一个年轻的女弟子声音带著哭腔,她名唤小芸,资质不错,此刻却嚇得浑身发抖。
    李小草站在赵清妍身边,闻言用力握了握小芸冰凉的手,低声道:“別怕,有掌门在,有各位长老在,定有办法的。”
    她嘴上安慰著师妹,自己脸色却也苍白得厉害。丹堂虽重要,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丹药又能起多大作用?
    赵清妍紧抿著嘴唇,双手在袖中微微颤抖。她是阵堂执事,比谁都清楚护山大阵的极限。
    面对筑基后期修士的猛攻,阵法能支撑多久?一天?两天?她不敢想。她只能强迫自己冷静,思考著还有哪些阵法可以临时加强。
    王虎、张大牛等內门弟子,则个个双目喷火,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恨自己修为低微,无法为宗门分忧。
    沈墨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瞭然。恐慌是正常的,但宗门核心的向心力和韧性,比他预想的要好。
    石铁的勇,苏晓的智,韩林的稳,以及眾多弟子眼中那份不甘与依恋,都是宗门宝贵的財富。
    他轻轻抬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整个议事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於他。
    “铁师弟的勇,可嘉。晓师妹的虑,在理。韩长老的谋,亦是一条路子。”
    沈墨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驱散著眾人心头的阴霾,
    “玄阴教势大,毋庸置疑。硬拼,是下策。屈服,是绝路。”
    他目光如电,扫过眾人:“但谁言我青云门,只有硬拼与屈服两条路可走?”
    眾人一怔,不解其意。
    沈墨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那弧度冰冷而睿智:“鬼阴上人言『上古世仇』,诸位不觉得……此事太过巧合了些吗?”
    苏晓最先反应过来,美眸骤然睁大:“掌门师兄,您的意思是……?”
    “世间哪有凭空而来的世仇?”沈墨淡淡道,“不过是有心人,需要一把刀,而我青云门,恰好成了一块看起来不错的磨刀石罢了。”
    他这话如同惊雷,在眾人脑海中炸响!不是世仇?是藉口?那玄阴教为何偏偏找上青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