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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苦恼

      这是商业竞爭,不是社团抢地盘,就算是社团火拼的场面也没闹的这么大。
    似乎没有將港府放在眼中,没有把约翰牛驻军当回事?
    財政司长和警务处长调停?
    那没事了,这不是上辈子的世界,这是异世界的殖民地嘛,发生什么都正常。
    连续几次的商业小摩擦死了几十人,也向张建展示了世界的商业法则,那就是枪权经济。
    財富需要武力的保护,没有足够的武力或者权利,別想著对方能和你和平竞爭。
    就像鸦片战爭,没有坚船利炮的支持,约翰牛是没有办法打贏经济战的。
    上辈子白头鹰为何有那么多军事基地和航母,还不是服务於国內的资本利益。
    没有足够的武力威慑,凭什么让美元在国际结算中占据大头,布雷顿会议之前,英镑,法郎也占据不小份额的。
    这个世界,那些华人商帮不再是简单的商人,还与江湖和港英势力有牵连。
    一些经由商会扶持的华人议员和太平绅士,是他们维持自身社会影响力的触手。
    依靠商会养活底层帮眾,提供官方庇护的江湖社团是资本反制的手段。
    港英知道商会的小手段,却无法制止,因为要清理社团需要政府大力投入民生建设。
    让底层的青年有著足够生活的工作薪水和社会福利,这样才能切断社团的新血来源。
    可港岛是殖民地,不是英伦三岛。
    爱尔兰都在为伦敦输血的情况下,一个远在亚洲的殖民地凭什么觉得自身会有特殊待遇。
    这种特殊的治理方式,若非港岛本身的地位足够特殊,又有著大陆的持续输血,早就变成第二个孟加拉了。
    二战之后这些年的磨合,各大商会和华人家族都有了固定的合作社团。
    大一些的华人家族还培养了自己的私人武力,平时作为自身家族的安保力量,必要的时候提供武力服务。
    在大家都具备类似力量的时候,港岛的商业竞爭也出现了微妙的平衡。
    从开始的无序竞爭到现在规则內的碰撞。
    过一段时间,那些社团或者蓄养的枪手就会碰撞一次,他们之间的爭斗像是斗蛐蛐。
    背会的老板会根据胜负情况决定利益的划分,这个世界的港岛资本已经习惯了代理人之间的对抗。
    只不过这种糅合了武力对抗的商业竞爭,对於根基浅薄的新人很不友好。
    利益都被划分好了,进入圈子喝一些汤汤水水还行,吃肉,那需要足够的实力支撑。
    这就有些悖论了,在传统的行业赛道,没有实力抢不到利益,没有利益又扩充不了实力。
    幸好自己开闢了新赛道,小生意有著马丁几人的护持没有遭遇恶性竞爭。
    手中的文件翻译完成后已经到了中午,腹中的飢饿感也拉回了散发的思绪。
    根据手中几份文件的內容,结合这些日子看到的欧洲报纸,那边已经开始工业升级了。
    上辈子传言中拖死苏联的计划这个时候已经有了雏形。
    马歇尔计划的本意是为了让西欧有著抵抗红色北极熊的资本,没想到国际形势的变化超出了控制。
    苏联的崛起近乎是跨越式的,这就让米国对於欧洲的扶持不再浮於表面,特別是六十年代末期。
    欧洲有很多二战后建立的工厂,採用的都是半人工模式的机械。
    生產效率虽然保持在领先水平,但对工人的要求很低。
    大规模底薪工人的聚集让这种工厂有了红色传播的土壤,所以要改变。
    流水化作业完全可以全部交给机械。
    至於那些失业的工人,完全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只要没有抱团的机会,有著一条生路,那些底层的民眾就不会想著革命。
    可以將国防委託给米国,用省出来的军费制定远高正常標准的社会福利。
    保障底层生存的同时,再提高基础的工资,这样在面对苏联的红色入侵时就不用担心底层的暴动了。
    寧愿用高福利將那些失业的民眾养成废物,也要切断他们对苏联的嚮往。
    而且提高的工人收入是可以与苏联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种软刀子虽然没有形成明確的理论。
    但欧洲拉著苏联比社会福利,米国拉著苏联对比军事科技已经形成了默契。
    將翻译好的文件归类,並將几处对比出来的虚假参数做了標明,才將这些文件放进文件袋,並用办公桌上的工具对其做了蜡封。
    做蜡封並非为了保密,而是给顾客提供情绪价值。
    大家都希望自己花费的钱物有所值,一些人在意翻译的准確和效率,也有一些人在意的是服务態度。
    拿出刻有双头鹰的印章在上面按了一下,让蜡漆的上面浮现了站立的双头鹰。
    很多欧洲国家的標誌都是双头鹰。
    比如奥地利,沙俄,阿尔巴尼亚这些国家。
    张建印製双头鹰只是觉得个性,復古,並没有特殊的含义。
    收好印章与文件夹,这才用手揉揉肚子,飢饿感更强了。
    自从基因种子觉醒开始强化身躯,除去那种杀戮本能,最困扰张建的其实是食慾。
    现在张建的饭量可以和两个做重体力工作的工人相比。
    吃的多,饿的快。为此张建没少苦恼。
    一次性进食大量的食物会增加肠胃的负担。
    哪怕有著基因种子的修復与调和,肠胃的不適感还是切实存在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是能量守恆,物质守恆的。
    那些被提取部分营养物质后的食物残渣是需要从体內排除的,吃的多,拉的也多。
    张建並没有进行过改造手术,没有酸性唾液,也没有两个胃。
    这些让人类变成超人的手术张建一个也没有做。
    大量进食的结果就尷尬了,若非睡眠时可以修復身体,第一个前往肛肠科的阿斯塔特就要出现了。
    离开公司后,张建就近选择饭店。
    置地大厦附近没有小饭店,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商业中心,物美价廉的小饭店是没有生存空间的。
    不过离开中环办公区几百米外倒是找到合適的饭店,所谓的合適指的是味道食材能和高价相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