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茶楼祥叔
罗尼飞去了米国,回去参加相亲活动。
据这货私下吐槽就是邪恶的政治联姻。
家族要用他的肉体去討好某个政治世家的小姐。
告別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朋友后,张建的生活再次恢復毫无波澜的悠閒。
除去偶尔去公司坐班处理一些编辑无法决策的事情外,更多的时间在寻找具备特色的美食。
作为一个北方人,对於港岛的早茶文化还是很欣赏的。
除了价格不亲民之外,无论是服务还是氛围都让张建很满意。
港岛这个时候虽然没有回归,但文化和粤东几乎差別不大。
港式早茶更是青出於蓝胜於蓝,很多早年间的传统和文化更是被这个开放而保守的地方留存。
早茶的起源可以追溯到清朝咸丰年间。
最初是街边的“二厘馆”。
只需要二厘银钱就能提供简单的茶水和点心,价格低廉,主要服务於劳苦大眾。
隨著时间推移,这些茶摊也因为模式的创新迎来很多悠閒无事的八旗子弟。
茶摊逐渐发展成为茶居,並提供更为丰富的茶点和舒適的用餐环境。
后来隨著有钱的顾客越来越多,小茶居升级到了茶楼。
在“十三行”时期,茶楼也成了商贾名流款待生意伙伴的场所。
民国初年,粤东甚至出现了园林式茶楼,如泮溪酒家、北园酒家这些占地庞大。
以其优美的环境和精致的点心而闻名会所。
港岛的茶楼很少发展到会所的模式。
一方面是土地面积的限制,园林会所的占地一点不小於高尔夫,而且还是在市区里面。
二就是港府的统治需求。
统治者的传统聚会是高尔夫和马会。
如果被统治者不想著融入进来,反而有了聚集精英人层的地点。
那就真的是欺负殖民者的刀子不锋利了。
无论港岛的同乡会还是各大华人商会。
小规模的聚集抱团可以,垄断单一行业也行。
哪怕是华人商会之间进行火拼都是允许的。
可这些家族商会一但有了联合的苗头,那就会遭遇政治处的强力打击。
到了那时候,无论是政治处的暗杀还是驻军的强力镇压都会被港府默许。
六十年代的血腥镇压还歷歷在目。
若非粤东的军队有了反应,死的人就不会只有那么一点了。
如果没有强大的母国在背后,约翰牛会让殖民地的刁民知道什么才是集中营的开创者。
南非的布尔人和孟加拉的哀嚎会迎接新的同伴。
繁华热闹的九龙一角,一家老字號茶楼屹立在两街的交匯处,张建迈著略显慵懒的步伐进入其中。
时间不算晚,熟悉的临街位置还在。
刚刚坐下,也不等穿著白汗衫的伙计招呼,直接开口点餐。
“伙计,四大天王来双份,凤爪,红米肠,艇仔粥各一份。”
虾饺,干蒸烧麦,蛋挞,叉烧包。
这四种点心是广式早茶的经典代表,时间久了也就被食客戏称为茶楼的四大天王。
“好嘞,张生稍等,我这就安排。”
看到张建这么熟练且有特点的点餐,马上反应过来,麻利的送上茶具和小碟,然后快速向后厨招呼。
“年轻人就是胃口好啊,不像我们,人到中年饭量就大减。”
“这话说的,你当初饭量也不大啊,更何况你现在是做股票经纪。
天天坐办公室吹冷风,不流汗哪来的胃口。”
开口的是刚刚进门落座的两个中年人。
其中一个张建比较熟,做海运生意的关山海,另外一个比较面善的中年人就不清楚了,第一次见。
看到张建扭头看来,关山海招手示意张建过来坐一桌。
张建也没客气,咸鱼青年就是这么的隨性。
只要第六感没有感到危险或者恶意,张建都是抱著善意的隨遇而安。
关山海给两人相互介绍,因为是茶楼的环境,关山海的介绍也就简明扼要。
“司马祥,我老兄弟,股票经纪。张建,港岛数得著的金牌翻译,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张建和关山海在茶楼相识,做了一段时间的早茶邻居。
两人都是性格和善的,慢慢的也就变成了不牵扯利益的好友。
“祥叔,您好,我是张建。”
“唉,你好,你好,坐,坐。”
看到张建想要站起来打招呼,司马祥连忙示意不用。
海叔看到司马祥略显侷促的样子打圆场。
“哈哈,不用和阿建这么客气,这傢伙就是这样,人很不错的,天生的自来熟。”
看出司马祥是慢热的性格,张建也就不过分展示自己社牛的属性。
“祥叔,你和海叔是同辈,也是我的长辈,以后有什么事情我能做的你说一声。”
张建这么热情,司马祥哪怕不適应,有关山海这个老朋友的引荐,还是接受了好意。
“好,好,阿建,那以后有什么金融股票方面的事情可以找我。”
说著,从口袋內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张建。
双手接过名片,扫视了一下上面的信息。
赶紧从隨身包內取出自己的名片夹,放好,並取出一张自己的递了过去。
“祥叔,我在中环的精准翻译掛职,平时不一定在公司,不过名片上的电话肯定可以联繫上我。”
等两人相互寒暄介绍结束后,关山海:“阿建,你祥叔可是金牌经纪,就像你在翻译领域一样,现在股市红火,你要是真要炒股,可以找你祥叔。”
关山海知道在茶楼引荐介绍略显冒失,可自认对双方都比较了解。
一个是多年的好兄弟,一个是比较看好的后辈,两人都不是那种计较的性格。
前些天和张建聊天说到了股市,听这傢伙对自己行业外的事情说的头头是道,怕这个后辈冒失,一头扎进金融这个大坑里。
今天恰巧碰到,就介绍老兄弟他俩认识,虽然不確定以后两人是否有交集,但多个朋友多条路。
“放心吧海叔,我一直信奉专业人做专业事,不懂的事情我可不做,就算做也得找像祥叔这样的专业人士帮忙。”
关山海不知道张建的真正底细,只是將这个行为有些稚嫩的青年当做初出茅庐的后辈对待,却不清楚这个后辈在关乎自己切身利益时候的谨慎。
別说是没有接触过的金融股票,就是脑海中可行性很高的商业想法,张建都很少去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