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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清场

      只见龙捲风挥挥手,店內的伙计开始带著几个进店躲避的人离开。
    前门的马路没法走,后厨那边的小门还是不受影响的。
    能借到城寨从另外的出口离开,而且今天做不成生意,没必要让陌生人在店里多停留。
    收回递出去的龟苓膏,张建又往嘴里挖了两口,这在询问身边的龙捲风。
    “城寨不管吗?怎么说都是堵在城寨入口,那个社团这么猛?”
    “联公乐和王强对线四大毒品庄家,怎么管?城寨委员会內战?”
    “现在不算內战吗?十三个城寨委员有六个参与,这算是把涉毒的都牵扯进去了。”
    “谁说不是呢,喵喵的,这群贩毒的都是疯的,也不想想后续影响就乱来。”
    看著外面下死手的砍杀,张建指著一个对著地上伤员补刀的傢伙问龙捲风。
    “就这么看著他们砍杀?没人调停的吗?
    这种当街杀人影响的是城寨整体,特別还是你们城寨內战。
    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出现拆迁的危机,万一港府让警察或者驻军做事乐子就大了。”
    龙捲风给自己点了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才解释。
    “你以为我之前干嘛去了,六个委员內战,不是还有七个没参与吗。
    要不是委员会出面和港府谈判,事情早就闹得不可收拾了。
    別看他们现在打的凶,这已经是委员会压制后的结果。
    之前他们两方连火器都准备好了,要不是有顾忌,哪还是现在这种小场面,见到大炮都不稀奇。”
    张建撇撇嘴明显不是很相信,这里是九龙市区,不是天水围。
    “这么猛的吗?还大炮,你咋不飞机呢。信不信你这边拿枪,港府那边的军队就过来镇压。”
    听到张建怀疑的话语,龙捲风解释了一下。
    “別小看这些傢伙,黑社会不代表手中没傢伙。
    他们手中的火力比不上军队,也能在城市打个有来有回。
    解放前那些老傢伙还活著呢,每次开会都有人嘟囔当年的旧事。
    当初上海滩青帮之所以低三下四的求人,还不是因为火力不够。
    要是青帮手中枪炮足够,黄金荣把建公馆的钱用来武装手下的枪手,你看卢小佳还敢不敢那么囂张。”
    就算是换成枪炮也打不过军队吧。
    不过这里是港岛,情况远没有军阀混战的上海滩严峻。
    城寨內的枪手说不定真的可以硬刚一波港府驻军。
    不过也就是一波流,考虑到这个世界和前世的差异,张建將反驳的话咽回了肚子。
    估计这就是华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吃一堑长一智。
    哪怕是混黑的也会吸取前辈的经验,寧愿把钱花在武器上也不留著赔钱。
    “嗖~砰”
    一个烟火升空,炸开漂亮的圆形。
    “要清场了。”
    龙捲风的话音隨之响起,然后就是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
    打斗的双方开始放缓节奏,个別情绪上头的也被同伴制止。
    除去那些已经躺下的失去行动能力的,剩下腿脚方便的停止砍杀,开始快速的离开廝杀的中心,向著来时的街口小跑著离开。
    一分钟左右,哨声停止。
    一队队携带工具和推车的黑衣人从城寨出来,並且在街面上快速分散。
    四人一组,分工明確的开始清扫街道上的痕跡。
    残肢断臂装进隨身的袋子,不好携带的尸体堆放在推车上。
    那些失去活动能力的伤员,不论重伤和轻伤,只要是没有离开的伤员都在这些人的管理中。
    能开口说话的就询问一声。
    愿意花钱的就进行简单治疗,一般都是粗暴的止血,然后留个標牌就不管了。
    伤员自觉的等待担架或者进一步治疗。
    没钱的和失去言语能力,又倒霉的没有同伴付钱,会被这些身穿黑衣的人捆住手脚当做尸体对待。
    运气好的在尸体上边,运气差的会被尸体压。
    至於会不会二次受伤不在清洁工的考虑范围。
    那个知道在身上缠绕铁链的黑衣小子也在清收的范围。
    不知道是腿部受了伤还是被打中了头部,整个人无力依靠在狗肉馆的柵栏门前等待命运的裁决。
    张建看到这么流畅的收尾不由好奇。
    “那些被拉走伤员怎么处理?还有那些被治疗的伤员,背后社团付钱吗?”。
    “被拉走的伤员分两种,重伤的摘取器官,轻伤的卖到斗兽场或者打黑拳。
    运气好的能遇到大老板赎身,运气差的就是器官供体。
    至於花钱接受治疗的人,那得看身份。
    入了海底名册的大底,所在的社团出一半钱,剩下的钱会算利息慢慢还给社团。
    至於拿钱做事的僱佣刀手就是自己承担后果了,做事之前给的报酬里有这一部分的费用。”
    “要是报价享受了治疗给不出钱咋办?”
    张建继续询问,人在面临绝境的时候会抓住一切活命的机会,难免不会出现提前消费的。
    “以前有,这几年没遇到过,死是一个人的事,欠了城寨的可就是一家子的事了。”
    门口黑衣少年似乎肺部受到了撞击,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从张建这能看到小孩脸上越来越绝望的表情,张建指了指门口的少年问龙捲风。
    “这位什么情况?现在社团连这么小的都收吗?看著还没多大,也就上中学的年纪。”
    “张晋,十三岁,咏春宗师张天志的小儿子。
    是城寨的掛號刀手,也是年龄最小的,应该是收了王强或者联公乐的钱。”
    “家门不幸?”
    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吃刀口饭,没有特殊情况张建是不信的。
    “张天志挑战叶问,结果被叶问的小徒弟打成內伤。
    现在在医院等著二次手术,著急用钱的情况下只能卖身救父了。”
    广结善缘,雪中送炭。
    这八个字再次浮现在心头,张建开口询问:“给他治疗需要多少钱?”
    诧异的看了眼张建,龙捲风將菸头撵灭:“他是掛號刀手,拿过安家费的,只能赎身。”
    “赎身多少钱?”
    “三十万港纸。”
    这个价格著实震惊到张建,赎身的价格比青楼头牌还贵。
    港岛白领平均月工资一千,在此时的港岛是高收入,能让一家人舒舒服服的过著体面生活。
    如果不会创业做生意,也能在尖沙咀或者旺角买一栋三层的唐楼了,放到几十年后那也是价值上亿。
    靠在门口的张晋听到这个数字也將原本升起的希望掐灭,不过对於问价的人还是有些一丝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