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嬉皮士文化
90號洲际公路,张建正享受驾车远行的乐趣。
不得不说米国的公路文化確实有其独特魅力,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能財富自由。
一个为了生存奔波的牛马,是没有享受假期的能力的。
因为短暂的假期能放鬆疲惫的身躯,却无法舒缓紧绷的压力。
想想家中的日常开支,想想子女的教育资金,甚至长辈和自己的医疗资金都要考虑的。
没心没肺的的年轻牛马还可能追求眼前,一但升级到了中年牛马,別说度假,就是死都不敢。
“哇哦,自由,快乐!”
匀速驾驶的张建被破音的吶喊引起注意。
一辆敞开著窗户和天窗的通用轿车高速从张建左方穿过。
除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还有一股大麻的残留臭味被张建捕捉到。
抽了多少啊,高速上危险驾驶还抽大麻,这是嫌弃自己命长啊。
不过嬉皮士就这德行。
也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几年欧美的年轻人开始追捧自由。
嚮往叛逆,要及时行乐不顾以后。
一种迥异於传统老派的嬉皮士文化开始在年轻人中传播。
他们追求享乐,讲究解放天性,反对压抑,反对传统,反对一成不变的生活。
张建虽然也是年轻人,但两辈子的记忆加起来都无法理解这种欧美文化。
你要自由,可以,但自由是滥交和吸毒吗?
反对压抑,也没问题,无论哪个国家的人都不喜欢有人压制,可这也不是离家流浪不工作的藉口啊。
至於穷游富有不如年轻游的说走就走,张建更加理解不了。
旅游没问题,远行也可以,但你用来消费的基础是什么,不还是上一辈的积蓄和支持。
理解不了,真的理解不了。
这些嬉皮士行为比记忆中的杀马特还让人无法理解,特別是他们將反抗父辈文化当成正確的时候。
你別管米国资本有多么的冷血和残酷,上一代人多么的古板和虚偽,可就是这群人奠定了米国世界一霸的基础。
他们带领米国成为二战之后最大的贏家。
他们让美军的军事基地遍布全球七大洲。
他们用武力抢夺其他国家的资源造就了米国的辉煌。
享受到了米国霸主福利的这一代开始了反对传统,反对压抑,这在张建看来就是吃的太饱没受过罪。
“这一切都是克格勃的阴谋”
想不明白的张建最终还是將注意力回归到了驾驶上,同时將无法追根溯源的事情推到克格勃身上。
“一切都是克格勃的阴谋。”
这句话你就说吧。
在冷战时期的欧美,只要是遇到社会的阴暗面,基本一说一个不吱声。
没人会反驳,也没人敢反驳,包括胆大的好莱坞。
麦卡系时期,不,包括这个时期,政治正確也是米国社会所重视的。
只不过此时的政治正確不是女权和种族问题,而是苏联邪恶。
沿著米国的东海岸一路向北,中途在纽哈芬停下欣赏了当地的风景,同时开车在耶鲁大学的外面游荡了两圈。
本来是想进耶鲁大学参观一下的。
考虑到后备箱內的大量现金,为了防止阴沟里翻船便宜那个小毛贼,张建还是决定暂时不冒险了。
从耶鲁的校门外买了几份特色的热狗打包,又让在热狗店做兼职的学生帮自己拍了照片,这才开车离开这个绿意盎然的城市。
对於这座城市张建的印象很好。
无论是城市环境还是治安,都要超出周边城市一大截。
除了消费水平离奇的高之外,短时间內並没有发现缺点。
其实消费的高昂也是进驻当地的无形门槛。
每个城市都有著自身的定位,以耶鲁大学为核心的纽哈芬就是典型的花园城市。
这里的居住人口不多,虽然是康乃狄克州的第二大城市。
生活的人口却不到十万,除去耶鲁大学的学生和老师,这里的人口更是赶不上一些小城市。
人口虽少却质量很高,生活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是中產以上的收入。
律师,医生,还有资本家,整个城市的氛围很有边界感,这里很適合社恐的人生活。
路过长岛海湾的时候张建停车拍了不少照片,胶捲用了三四个。
並且在这里品尝了特色的海鲜料理,龙虾和牡蠣肉质確实不错。
但习惯了蒜蓉的张建还是觉得口味太过清淡了。
还好最近基因种子没有闹么蛾子,身体的强化已经趋於平缓。
强化主要集中在內臟与感知上面。
至於肌肉和骨骼的强化虽然还在继续,整体的进度没有以前那么高了。
主要是张建觉得现在的肌肉骨骼已经足够使用。
在放开限制的情况下,全力爆发的张建相当於小型的叉车。
凭藉基因种子带来的杀戮本能,张建有信心空手搏杀见过的任何高手。
包括空手对战数十个社团打手的龙捲风。
至於爆发之后的身体损伤,还是需要基因种子慢慢修復的。
现在是枪械的时代。
比拼杀戮效率,再强的身手,只要还是肉体凡胎的碳基生物,在枪炮面前就没有可比性。
和高超的身手相比,张建更加的相信枪枝发射的子弹,又或者当量十足的炸弹。
在城市中对抗,没有什么比透视更加强大的外掛了。
基因种子强化內臟,特別是消化系统的强化,能让张建对食物中的营养物质提取更加的高效。
算是从根本上提升了未来强化的效率,其他的內臟也各有好处。
虽然一时半会没法清晰的表达,但强化后的好处张建还是可以体会到的。
从纽哈芬再度踏上旅途的张建在路上没再遇到嬉皮士。
或者说没再遇到开车不要命且大喊大叫的嬉皮士组合。
个別的车辆还是能见到嬉皮士文化的影子,只不过高速上没法和对方交流。
也不能確定对方留长髮有些邋遢的是不是嬉皮士了。
嬉皮士这个词在很多老派人看来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就像后世很多人对於杀马特的感官差不多。
你可以说那是一种文化,却不能让每个人都欣赏这种特殊的非主流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