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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淑妃见红、將计就计

      刚回宫那阵子,萧晏堆了一大堆的事要处理,忙著没空翻牌子,直到七八日之后,这才总算得空,敬事房端上绿头牌。
    萧晏想也没想地翻了宋霜寧的牌子,有一阵子没见了,倒有些想她了。
    李福全正要退下,又听龙椅上的帝王说:“將她接到紫宸殿吧。”
    “是。”
    入夜,宋霜寧被接到紫宸殿,她在殿內等了大半晌,终於听到脚步声。
    “皇上。”宋霜寧没按规矩请安,反倒往前凑了两步,仰头望著他,睫毛轻颤得像振翅的蝶翼。
    她要让皇上早日习惯这般不循礼法、不拘小节,唯有打破这些隔阂,两人才算真正拉近了距离。
    萧晏也未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想笑:“一直盯著朕看做什么。”
    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勾心斗角的烦心事,仿佛在这一瞬都消失了。
    宋霜寧指尖轻点著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带勾:“嬪妾想皇上了,嬪妾在看皇上的眼睛,想看看皇上有没有想不想嬪妾。”
    萧晏带笑:“那寧寧看出了什么。”
    宋霜寧凑近他耳畔,气息温热如丝:“皇上也想嬪妾了。”
    萧晏顺势揽她入怀,鼻尖蹭过她发顶,“嗯,朕也想你了。”
    宋霜寧忽而红了脸,明明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朕也想你了』。
    萧晏享受著和她在一块儿的时候,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会觉得浑身放鬆,想笑就笑,想说就说。
    这种放鬆劲儿,旁人都给不了。
    “寧寧,你生辰在何时。”萧晏有些疲倦地闭著眼问。
    宋霜寧的指尖搭在他的额角,轻轻按著:“嬪妾的生辰在十一月二十九日。”
    萧晏缓缓睁眼,十一月二十九日,那和容贤妃的生辰离得挺近,容贤妃的生辰在十一月二十六日。
    “皇上怎么忽然问起了这个?”
    萧晏道:“你入宫后的第一个生辰自然要重视,你想如何办?”
    “嬪妾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
    宋霜寧眼波流转如春水:“嬪妾生辰的那日,皇上可以陪嬪妾吗。”
    萧晏握著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摩挲,“那是自然了。”
    “皇上也累了,早点歇息吧。”
    宋霜寧看著他眼下的乌青,可不敢和他做那事了,万一一个马上风,她不就成为千古罪人了?
    萧晏吻上她的唇:“朕不累。”
    一个时辰后的宋霜寧:“……”
    —————
    过了几日的请安时,宋霜寧眼角余光又瞥见容贤妃腰间掛著那个香囊。
    说来也怪,这香並不浓,得凑得极近,才能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淡香味。
    她记得容贤妃不爱掛这些玩意,这香囊是这阵子才戴上的。
    请安的人中,淑妃还是没来,大伙儿正好奇呢,淑妃宫里的宫女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脸色发白的回话:“皇后娘娘,我们主子今早又见红了。”
    皇后眉头一皱:“怎么忽然又见红了?”
    略一沉吟,转向眾人道:“你们先各自回宫吧,本宫亲自去淑妃宫里瞧瞧。”
    宋霜寧诧异地跟隨著其他人起身告退,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个念头,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容贤妃。
    就见容贤妃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可再往下一瞧,方才还掛在容贤妃腰上的那个香囊,居然没影了。
    果然,淑妃见红的事儿,跟这香囊脱不了干係。
    这香囊里指定是些活血的香。虽说香味极淡,但容贤妃贴身掛了小半个月了。
    再淡的香味,也经不住日日闻啊,时间一长,自然就生出了影响。
    走在回宫的路上,邱宝林见她魂不守舍的,伸手拽了拽她的袖子,小声问:“姐姐在想什么,怎么一直在出神。”
    宋霜寧轻轻摇摇头,“没想什么。”
    心里却在打鼓,要不要將香囊的事儿告诉淑妃,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往后还能有个照应。
    可,淑妃已经见红了,这说明容贤妃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容贤妃已將香囊摘了,一定会將这些东西处理地乾乾净净,一点儿痕跡不留。
    这样一来,就算是想揭发,怕是连半点儿证据都找不到了。
    总不能空口白牙说她用香害人。
    回到宫中,宋霜寧屏退了无关宫人,只留下听露和听雨,將自己的怀疑缓缓说了出来。
    听露闻言一愣,忽然脸色发白:“小主!奴婢想起一件事,昨儿个尚衣局送来的云锦衣装上头也带著淡淡的香味,当时奴婢只当是新的薰香,並没有怀疑,可您这么一说,奴婢越想越怕……”
    宋霜寧接过那几身衣裳仔细嗅了嗅,果真和容贤妃那香囊的味道一样。
    她眼底凝起寒意:“速去请张太医过来,不要声张。”
    片刻后,张太医匆匆赶来。
    听露道:“张太医,您瞧瞧这上面是否沾了合欢香。”
    张太医捧著衣裳仔细嗅闻,神色渐渐凝重:“这上面不仅有合欢香的甜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药味,应当是当归的辛香和藏红花的微苦。若是有孕的女子长期接触,很可能会动了胎气,甚至有小產之虞。”
    “当真是费尽心机啊。”宋霜寧闻言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细柔如丝线。
    容贤妃当真是好手段。
    一箭双鵰的好手段。
    先是日日佩戴著合欢香香囊,让淑妃见红,险些小產,再暗中买通尚衣局的宫人,在她的衣物上悄悄熏了这合欢香。
    如此一来,若皇上要彻查后宫,有这身衣物留香佐证,她便成了板上钉钉的『背锅侠』了。
    而容贤妃躲在后面看热闹,坐收渔翁之利。
    听雨害怕地问:“小主,咱们该怎么办?”
    宋霜寧道:“既然有人想將这件事赖在咱们的头上,那咱们不如就来个將计就计。”
    她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去取我梳妆盒底层的锦盒来。”
    听雨拿来一个小巧的木盒,里面装著少许研磨极细的乌头粉。乌头是剧毒,这是宋霜寧入宫前为防不测,特意买得乌头粉,本想留著应急,没想到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乌头和合欢香一温一寒,混在一块儿会使人中毒。
    宋霜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容贤妃想借合欢香做幌子,陷害她,那她便“顺水推舟”了。
    ————
    锦云宫。
    太医给淑妃把脉,眉头皱著没鬆开,沉声道:“娘娘这见红,像是接触了活血之物。先前娘娘刚诊出有孕,静养了一个月胎像才稳固,如今身底子本就虚……”
    淑妃撑起身子,眼圈泛红:“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本宫的孩子,您要什么药材、要本宫做什么都成。”
    皇后安抚住淑妃,隨后问太医:“淑妃这胎能不能保住?”
    太医语气又沉了几分:“回娘娘的话,龙嗣倒是能保住,但得加倍静心静养,半点差错都出不得,过程怕是要多费些周折。”
    淑妃声音带著哭腔还止不住发颤。
    皇后当即吩咐人去查淑妃近半个月的起居:谁近身伺候、吃了什么用了什么、见了哪些人,连宫里的花草薰香都翻了个遍,可查来查去,竟没半点异常。
    刚查完,皇萧晏就急匆匆赶来了。
    淑妃听见脚步声,挣扎著从床上坐起来,一见到萧晏,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一把抓住萧晏的手,哭声哽咽:“皇上!有人要害臣妾和臣妾腹中的孩儿。”
    萧晏拍了拍她的背,转头看向皇后,脸色沉了下来:“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见红?”
    皇后皱著眉,一脸头疼地回话:“皇上,臣妾已经让人把淑妃宫上下查了个底朝天,饮食、用度、来往之人都没半点问题,实在查不出问题所在。”
    淑妃哭道:“臣妾自打怀了身孕,就没敢多出门,可即便如此,还是防不胜防,求皇上为臣妾做主。”
    萧晏道:“晚晴,莫哭了,朕一定彻查,还你一个公道。”
    刚踏出锦云宫的门槛,萧晏便停下脚步,侧脸对身后的李福全道:“朕给你三日时限,查清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