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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章 追悔莫及

      萧晏的生辰在除夕前三日。
    离著寿辰还有半个月,宋霜寧便將贺礼做好了。
    送礼最讲究的是一份心意,若都赶在寿辰那日扎堆呈上去,皇上日理万机,哪还能记清是谁送的,指不定隨手搁在哪处就忘了。
    这一回,她给萧晏准备的生辰礼是一顶帽子。
    为了赶製这份礼,她连著熬了半个月的夜,一双眼睛都熬得泛红。
    宋霜寧带著贺礼去了勤政殿,李福全进去通稟。
    萧晏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隨即对李福全道:“往后元贵嬪再来无需通稟,直接让她进来。若是朕在议事,便带她去偏殿等候。”
    “是。”李福全应著,转身之际,忍不住缓缓瞪大了眼睛。
    宋霜寧轻手轻脚地进了殿,见萧晏正靠在椅上闭目养神,眉宇间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没出声打扰,只是走到他的背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按著他紧锁的眉心。
    “寧寧来了。”萧晏没有睁眼,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是,嬪妾来给皇上送生辰礼了。”
    生辰礼?他生辰不还有半个月?真是想一套是一套,
    萧晏睁眼,不由笑道:“提前半个月?”
    “是啊,”宋霜寧走到他跟前,含娇带怯地开口,“可不是,嬪妾担心等到了万寿节,皇上压根分不出心思给嬪妾的生辰礼,於是才提前送来,好让皇上第一个看到。”
    萧晏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宋霜寧將手中的帽子递过去:“嬪妾给皇上做了一顶帽子。”
    萧晏戴上帽子,不大不小,正正合適。一股暖意贴著头皮。
    “还不错。”
    “只是还不错?”宋霜寧瘪嘴,开始撒娇,“嬪妾可是熬了好几个大夜呢。”
    萧晏瞪她:“寧寧越发娇气了,朕可不敢多说话了。”
    宋霜寧猛地凑近,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带著淡淡的香气。
    萧晏垂眸,撞进她那双泛著红丝却依旧透亮的眼眸里,心口骤然一滯,漏跳半拍后,便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他率先移开眼,有些心不在焉地夸讚:“嗯,寧寧辛苦了。”
    宋霜寧偷笑著伸直身子,只觉得萧晏这副纯情的模样好好玩。
    她算不上情场老手,却能確定,萧晏看似多情,实则经验少得可怜。
    就在这时,李福全在殿外稟报:“启稟皇上,容妃娘娘在外求见,神色似乎有些急切,说是有要事稟报。”
    此时萧晏不想见任何人,皱眉正打算让她回去。
    脑海中却闪过今日早朝时,苏太傅向他当面请奏,为其父苏渊病重之事告假几日。
    他沉默片刻,道:“让她等著。”
    宋霜寧却忽然抬头,轻声问道:“皇上,您觉不觉得,嬪妾的眉眼,与容妃娘娘有些相似?”
    萧晏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何人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了?”
    “没有谁,”她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光,“只是那日偶遇容妃娘娘,容妃娘娘自己提起的。”
    “朕倒不觉得。”
    他下意识地將两人的容貌做了个对比。容妃的美,是需要人去精心雕琢的,像开在枝头的牡丹,需要人捧著,带著傲气。
    而宋霜寧,则是一株临水照影的水仙,美得清丽绝尘,却又带著不胜凉风的柔弱。白璧无瑕,触手生凉。
    那份温顺与胆怯,让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更惹人怜惜。
    二人容貌气质,哪里有半分相似?
    他淡淡道:“寧寧不必理会这些。”
    萧晏並未当回事,也未放在心上。
    此刻他並未意识到,正是他这份“没当回事”,会在不久的將来,会让他追悔莫及。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宋霜寧识趣地主动告退,刚走到殿门外,便与迎面而来的容妃撞了个正著。
    容妃瞥见她,当即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怎么偏偏走到哪儿都能碰到她!
    容妃隨即抬首挺胸,趾高气扬地越过宋霜寧。
    皇上终究还是让自己进去了。
    皇上选择了她。
    宋霜寧於皇上而言,不过是个解闷的玩意儿,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罢了。
    宋霜寧望著容妃的背影,轻轻勾了勾唇角。
    容妃红著眼眶,声音哽咽:“皇上,臣妾祖父容渊病重,太医说怕是熬不过这个寒冬了。臣妾恳求皇上恩准,让臣妾出宫见祖父最后一面。”
    容妃的祖父苏渊,曾是先帝朝手握实权的丞相,老谋深算,早年便是皇叔麾下最得力的智囊。
    待他登基之后,给苏渊一个翰林院大学士的官职。
    这实则是个有名无实的虚衔。
    萧晏道:“那是自然。容老先生曾为先帝肱骨,待你、待朕都算得上有几分情分,你该出宫送他这最后一程。”
    容妃没料到皇上应得这般乾脆,霎时愣在原地,待回过神来,忙不迭跪地谢恩。
    心头更是篤定,皇上待她,终究是不同的。
    皇后入主中宫这么多年,从未出宫省亲,而她不过隨口一提,皇上竟这般轻易便允了。
    萧晏待她退下后,垂眸望著手中的奏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著桌案,眸色深沉。
    是时候,该收网了。
    ————
    容妃出宫省亲那一日的凤仪宫也格外热闹。
    各宫嬪妃也得了风声,说是元朔国要遣公主前来,借著给皇上贺寿的由头,实则是想將公主送入宫中。
    眾人请安时,便忍不住七嘴八舌地向皇后打探虚实。
    皇后听了,却只是淡淡頷首,既不否认,也不肯定。
    嬪妃们见状,一颗心霎时沉了下去,皇后娘娘这就是默认了。
    云朔公主金尊玉贵,入宫后的位分定然不低,少说也是昭仪,弄不好直接封妃都有可能。
    都传元朔国女子个个生得娇媚入骨。
    那位前来祝寿的公主年方十六,更是绝色倾城。
    嬪妃们开始忧心往后的日子。
    宋霜寧倒没往心里去。
    她素来不爱未发生的事徒增烦忧。
    谁知请安过后,几个嬪妃拉著她低声叮嘱,让她多留个心眼,可別让皇上被那位邻国公主勾了去。
    宋霜寧心道:一群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