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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65章 尖酸刻薄的贤妃娘娘

      请安结束,宫道上日光斜斜,映著青石板路。
    宋霜寧的仪仗刚起步。
    扫阶的小宫女拎著半桶清水,不知被什么绊了脚,身子猛地往前一趔趄,结结实实摔在青石板上,桶里的水哗啦泼出,溅得满地都是。
    那小宫女膝盖一软就跪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奴才该死,衝撞了贤妃娘娘仪仗,娘娘恕罪。”
    宋霜寧探身望去,声音冷得浸人:“这个时辰,你急慌慌地往这宫道跑什么?”
    小宫女低声回话:“回娘娘的话,是管事嬤嬤说廊下的铜鹤该换水了,催著奴婢去汲水,奴婢走得急了些,脚下一滑,这才无意衝撞了娘娘的仪仗。”
    “走得急?”
    宋霜寧那双素来含著温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像被寒霜冻住一般,里头只盛著沉沉的严厉。
    她疾言厉色地训斥:“走得急,便能衝撞本宫的仪仗,你今日衝撞本宫的仪仗,明日是不是就敢衝撞皇上的圣驾,皇后娘娘的凤驾?本宫看你就是成心。”
    这话一出,周遭的宫人嬪妃皆是一惊。
    这还是平日里温柔如春水的元贤妃娘娘吗?
    总爱凑到庆修仪跟前献殷勤的赵贵嬪斜睨著跪地的宫女,语气轻佻地说道:“元贤妃娘娘,一个小丫头罢了,左右您也没出事。犯得著动这么大的气,这般上纲上线吗?
    宋霜寧缓步走下仪仗,毫不客气地掌摑了她。
    眾人又是一惊。
    赵贵嬪委屈地捂脸。
    “这哪有你说话的份?若是本宫出事,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宋霜寧嫌恶地覷她一眼:“不会说话,那便把嘴闭上,省的本宫听得心烦。”
    她压下心头的雀跃,一本正经地瞥了赵贵嬪一眼,心里乐开了花。
    原来尖酸刻薄是这种滋味。
    难怪人人都想尖酸刻薄的活一次。
    “这小宫女目无规矩,衝撞本宫仪仗,罚俸三个月,重责二十大板。”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宋霜寧又扫过围观的嬪妃和宫人,“后宫之中,规矩大於天,今日这事,也算是本宫给你们提个醒,管好自己的人,守好本分,別以为一时疏忽,就能矇混过关。”
    眾人纷纷垂首应是。
    宋霜寧重新坐回仪仗之上,车帘落下的剎那,她眼里的厉色褪了几分。
    宋霜寧的仪仗渐去渐远,宫道上的喧囂归於沉寂。
    庆修仪勾了勾唇。
    此事不出片刻便传到了皇后的耳里。
    毕竟就发生在请安之后的凤仪宫外边。
    皇后听了青黛的回话,微微一顿,“贤妃何时变得这般疾言厉色,且上纲上线了。一件小事罢了,也至於闹得这般大。”
    青黛摇头:“奴婢瞧著元贤妃今日是真的动怒了,周遭嬪妃宫人都被嚇得不敢做声。”
    皇后將茶盏搁在案上,声响清脆,淡淡道:“恃宠而骄罢了,她性子倒是增长不少。”
    “元贤妃如今怀著龙裔,谁敢苛责她?”
    皇上將元贤妃捧在手心里疼著,宫里谁还敢对元贤妃说一句重话?
    而她这个皇后形同虚设。
    自皇上当眾『断袍割义』,太后闭门不出,再也不管后宫之事。
    这般一来,这后宫里,谁敢说能越过贤妃去?
    元贤妃最好这般张扬下去,性子越来越刻薄,待到皇上也忍无可忍,瞧她不顺眼的那一日才好!
    ————
    如今但凡要送进瑶华宫的花草,都得经三层查验,但凡沾了半点肉豆蔻汁液的,全被一股脑挪去后院。
    如今的花草再正常不过了。
    宋霜寧漫不经心地摆弄著花草。
    这般刻意流露的烦躁还不够。
    还需下几味猛药。
    *
    时至今日。
    外头的流言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人人都道元贤妃恃宠而骄,脾气一日比一日乖戾。
    前儿个在凤仪宫门前,她借著衝撞仪驾的由头重责了太监,又掌摑了嬪妃。
    今儿个凤仪宫请安,不过是有位嬪妃隨口失言,元贤妃便当著眾人的面疾言厉色,足足训了半刻。
    皇后脸色渐沉,忍了又忍才开口,话里带刺:“元贤妃,你这性子,倒是越发急躁了。”
    “本宫还在此处坐著呢,何时轮得到你,在这凤仪宫里指手画脚?”
    宋霜寧当即红了眼,也不辩解,扭头便出了凤仪宫。
    凤仪宫霎时闹作一团。
    嬪妃你一嘴我一嘴的煽风点火:
    “娘娘您瞧元贤妃如今行事张扬,眼里哪里还有半分对你的尊重?”
    “这般目中无人的做派,分明是仗著圣宠便忘了本分,若娘娘再不加以训诫,往后后宫里,怕是谁都能爬到娘娘您的头上了。”
    皇后一口气憋在心里,心里发闷。
    她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青瓷茶盏震得哐当作响。
    殿內嬪妃瞬间噤声。
    “都被本宫闭嘴,有这閒工夫,不如琢磨琢磨討皇上欢心的法子。”
    宋霜寧一路红著眼去了勤政殿,李福全见她这般模样,忙不迭地让人將门打开了。
    萧晏听到脚步声抬眼,她委屈地泫然欲泣。
    “怎么了,怎么哭了?”
    宋霜寧默然走近,坐在他腿上,將脸埋在他颈间。
    “臣妾做错事了。臣妾来认错。”
    “臣妾总是忍不住发火,心里总是躁得很,臣妾也不知怎么了……”
    后宫的閒言碎语传得沸沸扬扬,萧晏早有耳闻,不动声色地將那些流言蜚语掐灭在了源头。
    他揽著宋霜寧,手掌一下下轻拍她的脊背,带著独有的沉稳。
    “太医说了,孕期心绪本就容易浮躁,情绪有起伏再正常不过。”
    说著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嗓音柔了几分:“你没有做错,不哭,也不用认错。”
    萧晏只怪自己无用,也不够谨慎,让这些污言秽语钻了空子,扰得寧寧心烦意乱,情绪这般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