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重机枪
夜里,隨著一声狼嚎,楚凡赶紧穿衣服。查苏娜速度也不慢。
他们出来的时候,弟弟妹妹已经准备好了,好傢伙,一人一挺轻机枪。
楚凡从天窗上了房顶,架好了马克沁重机枪,长长的弹链理顺到旁边。
三脚架架在房脊上,由於他们家的房顶八面坡,架在中间可以三百六十度射击。
“来吧,今天做一个了断。”楚凡笑著注视著周围,他最关心的就是迫击炮。
一炮下来,兴许家破人亡,他不得不小心面对。
远处一队人马缓缓出现在家的周围,四五个人拿著什么东西,正在拼装。
迫击炮远点放著不行么?两百多米就架设迫击炮?真怕晚上打不准啊!
“去你奶奶的吧,还要炸我家?突突突……”重机枪吞吐子弹。拼装迫击炮的人,还没拼完就被打中了。他的重机枪不能离开这里了。
“突突……”房间里的轻机枪也响起来,外面的骑兵遭罪了。
“赶紧下马,”带队的蒙克知道,坐在马背上,只能当活靶子。
他爹也许就是被重机枪干掉的,他们看著马被打死好几匹。
他们也只能躲在柵栏底部,冒头就是轻重机枪。他们还不如上次的老傢伙,战斗经验差多了。
楚凡看到没人靠近迫击炮了,他滑下来,拿出手雷扔向柵栏外。
这些青年蹲在柵栏外面,吧嗒,从柵栏上掉落一物。这几个人定睛看去。
椭圆形还带著龟甲纹,惊恐的尿出来了。“轰”
几个人被炸的,死伤惨重,马匪就这战斗力?还用自己准备一天。
“连长,打起来了,”战士们骑马衝过来,看到楚凡家的轻重机枪都在响著,还有手雷的动静。
“別靠前,別让流弹打中了,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董海清怕误伤。
“真狠啊,手雷都用上了。你们看那边还架著迫击炮呢?这是什么规模的战斗啊!”战士们看著战场,打的火热朝天。
柵栏外面的马匪,被打的丧失了信心,不知道是谁,挑起来一个白裤衩子。轻机枪一梭子下去,把棍给打断了,裤衩子又掉下去了。
“姐夫,他欺负我没裤衩子?”吉尔格勒大声喊道。
楚凡笑了,让小舅子说的,都想脱下自己的裤衩子给他。空间里有布料,没离开过大草原,怎么拿出来呢?放进我的背包里。从城里带来的。
“打吧,打完仗姐夫给你做。”楚凡说完,又一枚手雷在他手里停留三秒扔出去了。
听不到动静了,他刚要出去,七匹狼从马厩那边,翻越房子出来了,撕咬没死透的敌人。
楚凡出来挨个补枪,终於停止了射击。
都出来了,吉尔格勒跑向迫击炮,因为,他看到了战士奔著迫击炮去了,他离得近,到地方就把迫击炮压在身底。
“捡现成的可不行,这是我们的战利品。”吉尔格勒喊道。
楚凡也过来了,董海清看到楚凡来了。
“你家还有重机枪?”董海清问楚凡,楚凡笑了。
“匪徒还有迫击炮呢?重机枪算啥呀?”楚凡说完,董海清没说话。楚凡说的是真的。
“这门迫击炮你们也用不到,牧民有步枪防身就行了,你还能端著重机枪防狼啊?”
“董连长,今天要是没有重机枪,你看我家会不会被夷为平地?”楚凡指著迫击炮问道。
“好了,机枪我们不带走了,你们家也確实是重灾区,留著防个身吧。”董海清也没强求。
“谢谢,迫击炮確实没用,重机枪轻机枪还能防个狼什么的。”楚凡说完,他的七匹狼对著月亮嚎叫起来。
“你家养著七匹狼,还防谁呀?带上迫击炮,我们回去。”董海清知道,楚凡不会把机枪给他们的。
吉尔格勒看著楚凡,你会不会过日子,这可是迫击炮。一步三回头的跟著楚凡回院子里。
楚凡给这几匹狼餵了一些兔子,狼叼著兔子,翻马厩的房顶回去就餐了。
“连长,他家还有重机枪?”战士凑到董海清耳边提醒。
“楚凡说的没错,今天没有重机枪,他家就被炸没了。先让他留著吧。”董海清也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咱们也撤吧,这小子也不是胡作非为的人,总不能看著老实本分的一家人,被一群无赖打死吧?”董海清没想到,楚凡家战斗力这么强。
战士们看著董海清笑了,老实本分的一家人!“哈哈哈……”
董海清回头看一眼战士们,想到刚才的话,也笑起来。这一家,还真没有省心的,那个小男孩儿扑到迫击炮上就不起来。
希望巴彦部村收敛点儿,別让这个杀神给团灭了。
“你看,太熟练了吧?”战士们刚要走,看到楚凡和吉尔格勒赶著马车运送尸体。
这都没啥,两个女人打扫战场,还搜兜?打扫的真彻底。连马匹都牵回家了。这样的马,枪炮惊不到,主人死了,它们都在附近吃草。
战士们不由自主的摸摸自己的口袋。
“走吧,等著搜兜啊!”董海清不想看了。骑马带队撤退。
楚凡一家打扫完战场,爬上屋顶收了重机枪。打扫回来的武器掛满了墙。
“姐夫,咱们有的赚啊!”吉尔格勒看著墙上的各种枪枝。眼睛都挪不动了。
“姐夫,多了十六匹马,还有几匹被重机枪打死了。”乌日罕匯报缴获。
“连夜剥马皮,我来做肉乾。”楚凡可不想浪费了,家里有肉吃,爷奶他们那边吃肉费劲啊!就算他们这样的家庭,也不是隨便吃肉的。一周能吃上一次就不错了。
普通百姓家,恐怕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改善一次,因为肉票没多少。
“吃马呀?”让查苏娜愣住了,她们以前那么艰苦,从来没想过杀马吃。
因为,在他们心里,马就是他们的家人一样。在大草原上,马匹的重要性只有大草原的人清楚,以示对马匹的尊重,死了以后都是埋起来的。
“媳妇儿,那肉可好吃了。比狼肉好吃多了。”前两天的狼肉,让楚凡扔了,她们还有些捨不得呢?
“额!”查苏娜和妹妹弟弟相互看一眼。
“听姐夫的,马都死了也带不走肉身,咱们不吃狼也是扒出来吃。”吉尔格勒赞成。
“那就剥马皮吧,”查苏娜和乌日罕也只能听家里男人的。
楚凡把马匹倒掛在拴马桩上,这是二十厘米直径的立柱。上面还有不少铁质的圆环。
楚凡又麻爪了,羊皮都没剥过,这次又来六匹马。
他又开始围著马转圈,姐弟三个笑起来。姐姐说的真没错。
“我教你,”查苏娜拿著刀子过来了,一边剥皮一边给楚凡讲解,什么地方是用刀一点一点剥,什么地方是活皮,连剥带拽。
马腿和马尾马头,就离不开刀子了,马身上的皮,只有脂肪连接,连割带拽。
楚凡一听就明白了,四条腿结束以后,他就上手了,以他的力气,跟脱裤子差不多,从马脖子处断开马皮。剩下就是猛拽,也没看他上刀子。
查苏娜姐弟看楚凡脱裤子式的剥皮,速度真快,这得多大力气啊!
接下来就快多了,大门口的两根拴马桩,都用上了。
兄弟两个剥马皮,两个女人开膛破肚。留著的都装起来。
忙到了第二天九点多,这些马肉才分解出来。楚凡架起十二印的大铁锅。加入清水和灵泉水,再加入调料。
煮熟了用铁鉤勾住,掛在房前屋后,阳光充足的地方。
大草原中午的阳光,特別毒辣。四个人把羊和马赶出来。让它们在门口吃草。
狮子兽带著马群,远离家门口。到其他地方吃草。
“狮子兽闻到味儿了,它可真聪明。”查苏娜笑著说道。
“呵呵,也好,省的它看著心惊。”楚凡没在意,收拾完了,家人也吃了马肉。开始的时候姐弟三个,看著马肉不想动手,实在是忍受不了香味了,这才吃下去。好像都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