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 激战张老道,比拼法宝
正当此人缓缓收敛笑声之际,他忽然看见李染的嘴角诡异一笑。
见状,张姓老者脸色不由停滯了一下,並微皱眉头,心中没由来的生出一丝不妙。
就在他不知对面的李染在打什么主意时,恍惚间,他察觉到了周边传来一丝轻微的晃动。
没等他定晴看去,就见一柄明晃晃的飞刀,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並径直朝著他的左手手臂射去。
“噗嗤!”
一声血肉撕裂的声音传来,张姓老者瞳孔骤缩,下意识的捂著左手手臂,但却摸了一空,只有肩头那血淋淋的伤口。
接著一股剧痛传了过来。
“啊!”
老者剧烈哀嚎了一声,忙朝著一边遁了过去。
与此同时,其左手被斩断后,那抓著沈妙的红色掌印也隨之消散开来。
“扑通!”
沈妙的身体重重地落在了坑洞中,口中发出一声呜咽声。
而此刻的灵舟上,见目的已经达成,李染忙对著沈清音喊道:“快將沈兄带走!”
“好!”
沈清音皱眉点头,不敢有一丝迟疑,忙架起飞剑,朝著坑洞的方向飞去。
而另一边,张姓老者反应过来后,忙取出一把丹药吞入口中,並一脸凶狠的看向刚离开灵舟中的沈清音,双目布满血丝道:
“我杀了你们!”
说著,他袖口中飞出一张灵符,化作火束,直逼沈清音而去。
后者察觉到危机逼近后,脸色出现了一丝恐慌,但动作却不见停止。
忽然间,一道身影直挺挺的落在她的一侧,並祭出一把长刀,隔空挥出一道刀刃,將射来的灵符击溃。
下一刻,只听李染背对著她说道:“清音,你儘管去,这里由我来拖住。”
“李大哥小心!”
沈清音脸色凝重的出言提醒一句,落入了坑洞中。
与此同时,正捂住断臂处的张姓老者,看著前方的李秋夜,无边怒意勃然而出,脸色阴沉道:
“很好,老夫修行多年,还从未在下修手中吃过亏,今日倒是在你小子身上破了例,作为报答,就送你去死吧!”
语罢,他全身气息大盛,单手涌现出一股红光,並狠狠地朝著前方挥出一道拳印。
李染不敢大意,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虽然此人已经被他斩断一条手臂,但並未影响到其自身实力,顶多是失去一条手臂。
而此人身为金丹中期修士,可比他金丹初期的修为强出了不少。
下一秒,李染单手放在丹田处,將本命法宝祭了出来。
並取出一张灵符,化作箭矢,將之用力射出。
“咻……”
一阵阵的剑鸣声传来,只见那箭矢化作青芒,裹挟著浓郁的庚金剑气,与射来的拳印碰撞在了一起。
方一接触,两者互相奈何不了对方。
但只是数个呼吸间,拳印便在一道道凛冽的剑气撕裂下,一寸寸的裂开,然后被箭矢击破。
但与此同时,青色箭矢的威力也在一併衰弱。
只待拳印消散之际,青色箭矢也跟著化作了点点青光消散开来。
见此一幕,张姓老者神色一动。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的出来,李染所用的功法虽然与沈妙別无二致,但却隱隱有些不同的地方。
就比如其本命法宝的样式,一个是用灵木所製作,一个乃是用青竹製作,而后者的威力,却要比前者强出了一点。
而李染此刻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虽挡住了对方一击。
但他能明显的察觉出来,对方並未使出全力,估计只用了七成力这样,似乎是在试探他的底细。
就在双方互相试探之际,张姓老者率先发动,手中再下杀招,一条更为庞大的火蟒咆哮著俯衝了过来。
李染不敢与之硬碰硬,脚下生出一股青风,朝著后方倒退,身上也落下了数张灵符。
而这些灵符飘在空中,化作一只只的箭矢,瞬息朝著扑来的火蟒射去。
不过这火蟒的威力远比之前那两头还要强大,身体不断盘旋环绕,用那硕大的身体,將一只只箭矢缠绕住,並喷出一道道火球,將继续射来的箭矢轰碎。
见此一幕,李染神情不禁紧绷到了极点,单手一拍储物袋,祭出一张三阶上品灵符。
他身为一家之主,手中底牌自然差不了多少。
这也是他面对一位金丹中期修士临危不乱的底气。
只见李染往灵符中渡入一丝法力,此符表面顿时冒出一股冰冷的寒气,並凝结成一道冰锥,“咻”的一声,击中了火蟒的头部。
三阶上品灵符的威力自然不可小覷,仅仅只是一个接触,那火蟒的头部便被冰锥衝破开来,直至化为一片火光彻底消散。
“哦!”
见到李染手中宝物不菲,远处的张姓老者神色动了一下。
但仅仅只是片刻,其嘴角就泛起了一股冷笑,並取出一支红色旗帜道:“呵呵!这是你自找的。”
说著,他將手中的旗帜激发出去,高高悬浮在空中。
並周边环绕著一道火圈,逐渐膨胀著,朝著李染的方向飘去。
后者不断的拉开身形,可是这旗帜却死死地缠著他。
见状,李染自知躲不过去,隨即一拍储物袋,祭出五枚青铜片,並以法力將之激发。
须亦,这五枚青铜片飘了起来,体型暴涨数十倍,悬浮在他的周边环绕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红色旗帜悬浮在他的上方,火圈將他包裹起来,却被青铜铁片死死地挡住。
不过旗帜中却落下一股火星子。
李染忙运气功法,挥出一道护体罡气,將火星子挡在上方。
就这样,两者互相僵持起来。
只是这样僵持下去,吃亏的永远是李染。
他神情不断变化,寻找著阵法缺点,以此来脱身。
但张姓老者却不给他半点机会,仅剩的手臂不断的挥出一道道火刃,劈砍在李染周边的青铜铁片上,使得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防御上,分不开心神。
而隨著时间的流逝,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苍白起来,周身环绕著的铁片也出现了轻微的抖动。
见状,张姓老者愈发的猖狂,一边挥出火刃,一边肆意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