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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章 渣男心法: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紫竹峰的清晨,雾气里都透著一股子穷酸味。
    桌上一碗惨绿色的粥,正冒著诡异的气泡。
    那是二师姐红药特供的“微毒”爱心早餐。
    “呸。”
    一声响亮的动静打破死寂。
    阿驼繫著脏兮兮的粉色围裙,高昂著头,眼神凉薄且傲慢。
    它路过桌边,精准地往那碗绿粥里加了一口浓痰。
    余良盯著粥,胃部开始幻痛。
    门口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苏秀正死命磨著那把豁口菜刀,声音比刀刃还冷。
    “赶紧吃。吃饱了好上路。”
    她头也不回,磨刀石被切下一层石皮。
    “要是明天被打死,我就把你头髮剃了编绳卖,皮剥了做灯笼。好歹能回本三个铜板。”
    余良嘴角抽搐。
    这死丫头,狠话放得震天响,手抖得却像得了帕金森。
    他没接话,翻开那本沾满红烧肉油渍的《万物皆可盘》。
    第一页,字跡潦草,透著股不正经:
    【欲练此功,先把自己当个屁,放了。】
    【天地万物,皆有稜角;人生在世,儘是磕碰。】
    【既避无可避,那便迎难而上。】
    【硬抗者痴,躲避者怯。】
    【唯有盘它!】
    【將其盘得圆润如珠,盘得油光水滑,盘得它没了脾气,这道,也就成了。】
    余良闭眼。
    引气。
    灵气入体即泄,身体像个四面漏风的破筛子。
    唯一的收穫,是带走了体內仅存的热量。
    透心凉。
    “嘎嘣。”
    旁边传来脆响。
    猪爷抱著块下品灵石嚼得欢快,碎渣溅了一地。
    “给我留点!”
    余良伸手去抢。
    猪蹄猛蹬,快准狠。
    余良脸上瞬间多了个梅花印,仰面栽倒。
    苏秀一阵风似的衝过来。
    她看都没看余良一眼,趴在地上,小心翼翼捏起沾著猪口水和泥土的灵石渣。
    那表情,比割肉还疼。
    “败家玩意儿!这渣子还能餵鸡呢!”
    余良躺在地上,看著漏风的屋顶,只觉这日子没法过了。
    人不如猪。
    “都在呢?”
    一股劣质烧刀子的味道飘进院子。
    古三通提著大酒葫芦,晃晃悠悠跨过门槛。
    老头子满面红光,浑浊的老眼里全是算计。
    “乖徒儿,明天就是生死局。”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为了让你不被那帮想赚五百灵石的疯狗撕碎,为师特意为你准备了紫竹峰至尊待遇——地狱特训。”
    话音刚落。
    院內阴风大作,晨光瞬间被吞噬。
    “师弟,活人的身体太软。”
    大师兄苦木背著两米长的万年阴沉木棺材,瞬移般出现在门口。
    那张殭尸脸上,露出一丝狂热的“关怀”。
    “只有死过一次,才能明白硬度的真諦。”
    冰冷如铁的手,一把扣住余良后领。
    “走你!”
    天旋地转。
    “哐当!”
    余良被塞进充满腐朽气息的棺材。
    棺材板刚要合拢,悽厉的二胡声陡然炸响。
    六师兄鬼哭盘腿坐在棺材头,瞎眼对天。
    破二胡拉出了千军万马去投胎的气势。
    “小师弟,稳住!师兄给你奏一曲《厉鬼勾魂》!”
    “要是撑不住死了,这曲子无缝衔接,直接送你上路!一条龙,讲究!”
    “放我出去!这是谋杀!”
    余良疯狂拍打棺材壁,缺氧让他窒息。
    “吵死了,根本听不见种子发芽的声音。”
    棺材底下的泥土鬆动。
    三师兄土三的光头冒出来,像个刚出土的土豆。
    他捧著一把散发恶臭的黑泥,那是妖兽粪坑里沤了三年的极品肥。
    “埋深点!明年这时候,咱们就能收穫一树的『先天道胎』了!”
    “不行,种下去就软了。”
    冰冷的机械音伴隨著齿轮转动的咔咔声。
    四师兄墨矩独眼蓝光闪烁,手里的电锯滋滋作响。
    “骨骼韧性极差。建议截肢。我的『碎骨者三號』刚镀了秘银,正好试试切削感。”
    锯齿透板而入,离余良的鼻尖只有零点零一公分。
    木屑纷飞。
    “哎呀,粗鲁。”
    五师姐画皮那没有五官的脸上,胭脂画出的嘴唇裂开诡异弧度。
    她捏著连著血管的绣花针,像游蛇钻进棺材缝隙。
    “皮坏了就不美了。待会儿要是裂开了,师姐给你缝个『百鬼夜行图』。”
    “都起开!別把我的完美药鼎弄漏了!”
    二师姐红药娇媚入骨的声音响起。
    棺材板被强行撬开。
    一只纤纤玉手提著冒紫泡的木桶,不管不顾地灌了进来。
    “特调『万毒淬体汤』,加了断肠草、腐骨灵蛇毒,还有师姐昨晚的洗脚水做药引!別浪费!”
    “呸!”
    阿驼再次路过,对著即將倒进去的毒汤,酝酿了一口浓痰。
    精准入味。
    滋啦——
    殭尸气、化肥、电锯油、绣花针、剧毒洗脚水、羊驼口水。
    这一刻,余良感觉自己不是在修仙。
    是在被醃製。
    ……
    夜幕降临。
    余良像条被抽了筋的死狗,被扔回床上。
    浑身散发著尸臭、机油味和诡异药香,连苍蝇绕著飞。
    苏秀坐在床边,借著月光数著从师兄师姐那里讹来的“精神损失费”。
    铜板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她拿著湿毛巾,避开那些青紫淤痕,用力擦拭余良的脸。
    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活该!让你逞能!”
    “明天被人打死算了,省得我还要花钱买蓆子!”
    一滴滚烫的水珠,毫无徵兆地砸在余良脸上。
    余良费力睁眼。
    苏秀迅速扭头,用袖子狠狠抹脸,吸了吸鼻子。
    “看什么看!睡你的觉!”
    她凶巴巴地吼了一句,吹灭灯,抱著钱袋子缩到墙角。
    像只护食的小兽,警惕著黑暗中的一切。
    屋外,山脚下的爆破声像催命的鼓点。
    五百灵石。
    足以让那些外门弟子把他撕成碎片。
    明天太阳升起,就是死期。
    体內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灵力。
    那些毒药只是让皮肉稍微硬了一点,根本挡不住修士的飞剑。
    不够。
    远远不够。
    余良颤抖著手,借著月光,再次翻开那本《万物皆可盘》。
    【把自己当个屁,放了。】
    这句荒诞的话像魔咒在脑子里盘旋。
    为什么是屁?
    因为屁留不住。
    因为只有在衝出来的瞬间,才有动静,才有力量。
    余良死死盯著自己的丹田。
    既然是漏斗,既然堵不住……
    那就不堵了!
    既然留不住,那就不留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炸开。
    他不需要把灵气留在体內,他只需要灵气“经过”!
    只要经过的速度够快!流量够大!
    那种瞬间的高速摩擦,就能產生恐怖的热量和爆发力!
    就像高压水枪。
    水留不住,但喷出去的水柱能切开钢板!
    余良猛地坐直,眼神亮得嚇人。
    这一刻,他悟了。
    这哪里是什么修仙功法。
    这分明是【渣男三定律】!
    不主动(不强求灵气停留)。
    不拒绝(来者不拒全部吸入)。
    不负责(穿肠而过绝不挽留)。
    “来吧!”
    余良低吼,彻底放开身体的防御机制。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敞开大门的客栈,一个只有入口和出口的管道。
    吸!
    方圆百米的灵气被鯨吞入体。
    经脉不再是容器,而是高速公路。
    痛!
    灵气如无数把钢丝球,疯狂摩擦著脆弱的经脉壁。
    余良面容扭曲,冷汗湿透道袍。
    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疯狂地加速。
    “给老子……过!!!”
    嗤——!
    嗤——!
    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同时张开。
    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从他体內喷射而出,发出高压锅泄气般的尖啸。
    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体温急剧升高。
    “哼哧?”
    猪爷被惊醒。
    它抬起沉重的眼皮,鼻子动了动。
    那喷出来的废气里……
    竟然夹杂著一丝极其微弱,但纯粹到令人心悸的规则之力。
    那是因果在极速摩擦中,被强行剥离出来的“道韵”。
    猪爷绿豆眼瞬间贼亮。
    它悄无声息地凑过去,张开大嘴,对著余良身上喷出的“废气”。
    深吸一口。
    嗝——
    猪爷打了个满意的饱嗝,一脸陶醉,仿佛刚磕了药。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苏秀起夜推门,正看到这一幕:
    余良浑身冒烟,表情狰狞,发出奇怪的泄气声。
    旁边一头猪正对著他的屁股和后背疯狂吸气,一脸享受。
    这画面太美,太变態。
    “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苏秀嚇得手里的算盘都扔了出去。
    啪!
    算盘正正砸在余良脑门上。
    修炼被打断。
    余良一口气泄了,瘫软在床上。
    痛。
    浑身每一寸经脉都像被刀刮过。
    但他却笑了起来。
    笑得浑身颤抖,眼泪横流。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
    虽然体內依然空空荡荡,没有半点灵力残留。
    但是……
    经脉壁上,却留下了一层淡淡的、温润如玉的光泽。
    那是被高速灵气硬生生“盘”出来的包浆!
    原来这就是练气境!
    渣男心法,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