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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6章 裸奔的不是变態,是道韵

      嗝——
    这一声饱嗝,千迴百转。
    粉红色的雾炸开了。
    紫竹峰的天,脏了。
    余良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被人往天灵盖里灌了一勺滚烫的猪油。
    视线开始扭曲。
    稜角分明的岩石软了下去,空气里飘满了张著大嘴狂笑的彩色孢子。
    要遭。
    体內那层刚盘出来的“包浆”猛地一震。
    渣男心法自动护主。
    不拒绝,不负责,只通过。
    经脉高频震盪。
    那股钻进体內的致幻毒气瞬间被震碎,当成劣质煤渣烧了个乾净。
    重影消失。
    余良成了这座露天精神病院里,唯一还算个“人”的东西。
    但別人没这个运气。
    “钱!”
    一声尖叫,悽厉得像杀猪。
    苏秀眼珠子通红,瞳孔直接扩散成了方孔铜钱的形状。
    她死死盯著余良。
    口水拉出一条晶莹的长丝,一直垂到地上。
    那眼神,比看见亲爹復活还亲。
    “这么大的金元宝……还是活的!”
    风声呼啸。
    苏秀猛扑上来,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余良的大腿根。
    “装进去!都要装进去!”
    她嘶吼著,疯狂撕扯那个只有巴掌大的储物袋。
    她试图把一米八几的大活人,像叠衣服一样折进去。
    “师妹!我是你哥!不是金条!”
    余良疼得呲牙。
    一脚踹在苏秀脑门上。
    纹丝不动。
    陷入贪慾幻觉的女人,力气大得像头蛮荒巨兽。
    “別跑!进了老娘的口袋就是老娘的钱!”
    苏秀被踹翻在地,反手抓起算盘。
    算盘珠子拨得火星四溅。
    “塞不进去……是因为有稜角。”
    她阴惻惻地盯著余良的肩膀。
    “削一削……削圆了就能装进去了。”
    余良头皮炸开。
    还没挣脱苏秀的魔爪,背后又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滋——
    墨矩独眼里的蓝光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疯狂旋转的猩红光芒。
    “完美……结构太完美了。”
    墨矩举著高速旋转的电锯。
    他痴迷地盯著不远处一个正抱著树干痛哭的外门弟子。
    “这个脖子的转轴设计,简直是天工造物。”
    “只要把头拧下来,换上我的『螺旋升天仪』,他就能原地起飞。”
    “师弟別怕,师兄这就助你机械飞升!”
    电锯轰鸣。
    锯齿离那弟子的颈动脉只差三寸。
    “都特么疯了!”
    余良一个鲤鱼打挺,从苏秀的算盘下滚出去。
    顺手抄起一块板砖,反手拍晕了准备做开颅手术的墨矩。
    放眼望去。
    紫竹峰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几百名来“捡漏”的外门弟子,正在上演人类返祖大赏。
    有人抱著石头喊娘,哭得鼻涕冒泡。
    有人看见自己羽化飞升,对著空气疯狂磕头。
    泥坑里。
    一个弟子脱光了上衣,在泥浆里疯狂蛙泳。
    一边游一边深情大喊:“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猪圈旁。
    有人对著空气御剑,大喊一声“剑来”。
    然后一头撞在石墙上,血流满面却哈哈大笑,称自己悟透了“铁头剑意”。
    最离谱的是红药。
    这位平日里风情万种的毒修,此刻正满脸羞涩,把一棵歪脖子树壁咚在墙角。
    “郎君,该喝药了。”
    她温柔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还在扭曲的紫背蜈蚣。
    深情款款地往树洞里塞。
    “喝了这碗『断肠散』,我们就能做一对鬼夫妻,永不分离。”
    那棵树要是能说话,估计当场就能骂娘。
    苦木看见满山遍地都是“极品殭尸”,兴奋地扛著棺材到处“收尸”。
    三师兄土三则兴奋的抓住弟子就栽到地里。
    六师兄鬼哭的二胡拉出了欢快、节奏感极强甚至带有土嗨风格的曲子。
    受音波控制,那些在幻觉中挣扎的弟子们开始不自觉地卡点扭动……
    余良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粘都粘不起来。
    这粉红雾气太邪门。
    它能把人心底最深沉、最变態的欲望,放大一万倍。
    “哼哼~”
    头顶传来一声轻蔑的猪叫。
    余良抬头。
    始作俑者猪爷悬浮半空,吞噬了海量药力与致幻毒气后,身躯如吹涨的气球般膨胀至直径两米。
    四蹄退化为滑稽肉瘤,唯有那双绿豆眼在肥肉堆里闪烁著漠然冷光。
    在它眼中,下方哭喊的眾人不过是蠕动的低劣蛋白,唯有它,是即將吞噬天穹裂缝中“大道法则”的真神。
    正欲张口吞噬,背上陡然一沉。
    有什么脏东西跳上来了。
    余良踩著一名弟子的脑袋借力,如猿猴般窜上半空,稳稳骑在粉色肉球之上。
    “大胆!”
    一道沧桑稚嫩的意念在余良脑海炸开。
    猪爷瞬间清醒半分。
    哪怕现在虎落平阳被迫披著一身猪皮,那也是一头高贵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猪!
    区区凡人竟敢將它当做坐骑?
    它身躯剧震,体表浮现密密麻麻的金色裂纹,恐怖的反震之力蓄势待发,意图將背上的螻蚁震成肉泥。
    “別动。”
    余良双腿死死夹住猪腹,贴著硕大的猪耳,声音低沉如诱人墮落的奸商:“带我飞,这能量管饱。”
    杀气腾腾的猪爷瞬间僵滯。
    这股能量入口即化,回味甘甜,比虚无縹緲的幻觉实在万倍。
    尊严?
    那是什么东西?多少钱一斤?
    作为一头精致利己的猪,只要给奶喝,別说骑,喊爹都行。
    “哼哼~”
    猪爷发出一声毫无节操的哼唧,主动蠕动脂肪在背部挤出凹槽將余良卡住。
    短尾如螺旋桨般飞速旋转,噗的一声喷出强劲黄气。
    粉色肉球载著它的无赖主人,在迷雾中划出一道滑稽的弧线,如生物飞艇般游弋而去。
    下方。
    一名本来正趴在地上啃泥土的外门弟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
    透过粉红色的滤镜。
    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赤身裸体、皮肤流淌著金红道纹的男人。
    骑著一头粉红色的神兽,在云端俯瞰眾生。
    那男人的眼神,冷漠,悲悯。
    像是看透了世间一切虚妄。
    其实余良只是在找哪个冤大头身上的储物袋更鼓。
    但在那弟子眼里,这就变了味。
    “道……”
    “那是道!”
    “返璞归真!赤子之身!”
    “那不是裸奔!那是大道至简!”
    “那不是猪!那是传说中的『粉红梦魘兽』!”
    这一嗓子。
    就像是在充满瓦斯的房间里划著名了一根火柴。
    轰!
    所有陷入幻觉的弟子都抬起了头。
    脑补最为致命。
    余良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道伤疤,在他们眼里都变成了扭曲的符文。
    那是真理。
    那是大道。
    “大师!我悟了!”
    一个卡在练气巔峰三年的弟子,突然泪流满面。
    他看著余良那只正在抠脚的手。
    感觉自己看见了“捉星拿月”的无上神通。
    体內瓶颈,咔嚓一声,碎了。
    灵气漩涡在他头顶炸开。
    真·突破了。
    这一下,全场沸腾。
    “看一眼就能突破?!”
    “这是什么机缘?这是行走的人形道果啊!”
    “拜见裸身大仙!”
    扑通!扑通!
    几百號人,对著骑猪的余良,整整齐齐地跪了一地。
    磕头声震天响。
    有人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大喊著“我也要回归自然”,试图加入裸奔的行列。
    骑在猪背上的余良僵住了。
    他看著下面这群狂热的信徒。
    这特么也行?
    这群人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脑吗?
    但紧接著。
    余良那双贼眼亮了。
    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犯贱,那就別怪爷爷我不当人了。
    “咳咳。”
    余良清了清嗓子。
    盘腿坐在猪背上,单手竖在胸前。
    摆出一个自认为最神棍的姿势。
    利用渣男心法震盪空气,声音变得宏大、空灵,自带混响。
    “眾生皆苦,唯有……打钱。”
    “啊不对,唯有自渡。”
    余良从怀里掏出几块之前墨矩炼废的留影石。
    这玩意儿有个缺陷。
    只能录,不能刪,而且画质自带噪点。
    “机缘难得,本座今日便为尔等……记录下这悟道的瞬间。”
    余良操控著猪爷,低空掠过人群。
    咔嚓。
    记录下赵一剑抱著石头喊娘的画面。
    咔嚓。
    记录下执法堂弟子抱著猪腿表白的画面。
    咔嚓。
    记录下外门女神在泥坑里打滚的画面。
    每一帧,都是足以让他们社死一万次的黑歷史。
    每一帧,都是未来敲诈勒索的铁证。
    “这哪里是紫竹峰。”
    余良看著手里发烫的留影石,嘴角裂到了耳根。
    “这分明是我的聚宝盆啊。”
    他甚至跳下去,走到一个正对著空气磕头的弟子面前。
    “啪!”
    一巴掌扇过去。
    “醒醒!悟道费交一下!”
    那弟子被打得脸颊高肿,却一脸狂喜。
    “大仙抚我顶,结髮受长生!这一巴掌,打通了我的任督二脉!谢大仙赐掌!”
    哆哆嗦嗦掏出储物袋,双手奉上。
    余良接过沉甸甸的灵石。
    沉默了半秒。
    反手又是一巴掌。
    “那边的那个!別装死!想突破吗?想飞升吗?把钱交了,本座给你开光!”
    紫竹峰上,画风突变。
    从群魔乱舞,变成了大型传销敛財现场。
    余良就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穿梭在花丛中,收割著一波又一波的韭菜。
    直到——
    猪爷突然停了下来。
    它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粉红色的猪眼里,迷离之色瞬间消退。
    余良心头一跳。
    那种感觉又来了。
    像是被毒蛇盯上的冰冷触感。
    他猛地转头,看向粉红雾气的深处。
    那里。
    有三个人影,正缓缓走来。
    没有发疯,没有脱衣,没有磕头。
    他们的眼神清明得可怕。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在这满山的疯子中,这三个正常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又如此……致命。
    他们除了眼睛,耳,鼻,嘴,身上的毛孔都全部封死。
    领头那人拔出长剑。
    剑锋在雾气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寒光。
    余良脸上的奸笑瞬间凝固。
    他把手里装满灵石的储物袋往怀里一揣,拍了拍猪头。
    “猪爷。”
    “风紧,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