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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0章 只要我敢编,这就是医学奇蹟

      血色锁链悬停眉心三寸。
    寒意如针,扎得余良松果体突突狂跳。
    搜魂。
    一旦铁无情的神识钻进来,那根连接苍穹的黑线、那个把眾生当牲口的养殖场真相,瞬间就会引爆。
    到时候別说紫竹峰,整个青玄宗都会被天道抹平成渣。
    没退路了。
    拿命赌。
    因果欺诈,发动。
    代价:左耳听力剥夺。
    啪。
    世界瞬间安静了一半,只剩下右耳里嘈杂的风声和心臟的狂擂。
    “慢——!”
    余良这一嗓子喊破了音。
    他没躲,反而推著轮椅直挺挺撞向那根致命锁链,脖颈青筋暴起,眼珠子里全是血丝。
    像条受了天大委屈的疯狗。
    “铁长老!你要搜魂?好!搜!”
    余良指著自己的天灵盖,唾沫星子横飞,喷了铁无情一脸。
    “但在弄死我之前,你先睁开眼看看!地上躺著的这三坨烂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铁无情眉头紧锁,护体灵光嫌弃地弹开唾沫。
    这小子疯了?
    这明明是三个人族修士,虽然脸烂了,但骨骼经脉骗不了人。
    “还在装傻?”余良惨笑一声,猛地转头,“阿驼,给长老上眼药!”
    轮椅扶手上,神兽羊驼高傲地扬起脖子。
    它早就看这三个死人不顺眼了,身上那股子阴惻惻的味道,比隔夜的韭菜盒子还衝。
    “喝——呸!”
    一大团在那三个胃里发酵了不知多久的墨绿色浓痰,带著惊人的黏性,精准覆盖在三具尸体上。
    滋滋滋——!
    诡异的反应发生了。
    在神兽唾液与因果欺诈的双重催化下,那三具原本焦黑的尸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像是皮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顶撞。
    “看!都给我看!”
    余良嘶吼著,如同一个揭露真相的先知。
    噗嗤!
    一根黑色的长毛刺破了尸体的皮肤。
    紧接著是第二根,第三根……
    眨眼间,密密麻麻的黑色毛髮如疯长的野草,从尸体的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在空气中扭曲、纠缠。
    原本的人形,瞬间变成了一团蠕动的黑色毛球。
    恶臭扑鼻。
    那是死老鼠混合著下水道发酵了一万年的味道。
    “呕——!”
    周围离得近的弟子,捂著嘴当场吐了一地。
    “这是……”铁无情瞳孔地震,下意识后退半步,护体灵光被那股恶臭激得滋滋作响。
    这玩意儿,超出了他的认知。
    “域外发魔!”
    余良悲愤欲绝,指著那团毛球,声音颤抖。
    “古籍记载,此魔专吃修士头髮,堵塞天门,阻人道途!它们寄生在人体內,吸食脑髓,不死不灭!”
    “我为了给诸位师兄『开光』,为了逼出这等妖孽,我不惜背负骂名,不惜自损根基!”
    余良举起那只鲜血淋漓、缺了两根手指的左手,在铁无情面前晃了晃。
    血珠甩在铁无情洁白如雪的道袍上。
    触目惊心。
    “我连手指都断了!你竟然说我在杀人?”
    余良眼眶通红,眼泪说来就来:“铁长老,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全场死寂。
    只有那团毛球还在滋滋作响。
    铁无情看著那团不可名状的怪物,又看看满手是血的余良,坚如磐石的道心,裂开了一条缝。
    逻辑……好像闭环了?
    正常人死后会变成毛球吗?不会。
    那这就是怪物。
    既然是怪物,余良杀它们就是除魔卫道。
    至於剃光头……那是为了防止发魔寄生!
    “原来如此……”
    人群中,王逸摸著自己鋥亮的光头,恍然大悟,一脸后怕。
    “怪不得我这几年总觉得头皮发痒,修为停滯!原来是脑子里长了这玩意儿!”
    “余大师……不,余恩公!你是为了救我们啊!”
    噗通。
    王逸跪下了。
    噗通、噗通。
    二十几个光头齐刷刷跪下,看著那团噁心的毛球,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余良的无限崇拜。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声浪震天。
    铁无情僵在原地,手中的血色锁链尷尬地闪烁了两下,终於消散。
    事实胜於雄辩。
    这毛都长出来了,还能有假?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三具尸体后颈上,明明有天剑峰暗部的刺青……
    等等。
    刺青呢?
    铁无情定睛一看。
    那团疯狂生长的黑毛,早就把什么刺青、什么特徵都遮得严严实实。
    现在別说认出是天剑峰的人,就连是不是人都看不出来了。
    与此同时。
    天剑峰顶,云海深处。
    一座由无数算筹搭建的悬空大殿內。
    啪。
    一枚黑玉棋子,在两根修长的手指间化为齏粉。
    天机子诸葛渊看著面前的水镜,那张常年古井无波的儒雅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纹。
    镜中,正是紫竹峰那荒诞的一幕。
    “好手段。”
    天机子轻声低语,声音听不出喜怒。
    “把死士变成怪物,用民意裹挟执法堂。”
    “我现在若是出面认领这三人,便是承认天剑峰豢养妖魔,残害同门。”
    “若是不认……”
    那就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精心培养的暗部精锐,变成一堆烂肉,还要被扣上“发魔”的屎盆子。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无赖到极点,却又高明到极点的阳谋。
    “变数……果然是变数。”
    天机子闭上眼,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既然算不到,那就只能弃子。
    嗡。
    一道隱晦的神念波动,穿透云层,直抵紫竹峰广场。
    铁无情耳边,响起了天机子那淡漠的声音。
    “此三人乃多年前失踪的宗门叛徒,疑似修炼邪法走火入魔。死有余辜。”
    铁无情浑身一震。
    连天机子都发话了?
    这等於是一锤定音,把这三人的棺材板钉死了。
    “呼……”
    铁无情吐出一口浊气,看向余良的眼神变了。
    从看死刑犯,变成了看一个……看不透的怪物。
    “既然如此。”
    铁无情大袖一挥,一道火光卷过,將那三团噁心的毛球烧成灰烬。
    “余良除魔有功,此前种种荒唐行径,既往不咎。”
    说完,他转身欲走。
    这紫竹峰太邪门,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慢著!”
    余良又是一声大喊。
    铁无情身形一僵,额角青筋狂跳:“你还想怎样?”
    此时的余良,已经瘫软在轮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左耳里正缓缓流出一道黑血。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那是守財奴看到了金山银山的眼神。
    “铁长老,帐不能这么算。”
    余良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算盘,单手拨得噼啪作响。
    “除魔是义务,我认。”
    “但这三个『发魔』弄脏了我紫竹峰的地,嚇坏了我的神兽阿驼,还导致我为了救人导致工伤……”
    “精神损失费、场地清理费、误工费、医疗费……”
    余良每说一项,铁无情的脸就黑一分。
    “一共五万灵石。”
    余良把算盘往铁无情面前一递,理直气壮。
    “这笔钱,执法堂是不是该代为向……嗯,向这三个怪物的『家属』討要一下?”
    家属?
    这三个怪物的“家属”是谁?
    那是天剑峰!
    这小子是在向天机子敲诈勒索!
    铁无情倒吸一口凉气。
    疯子。
    这绝对是个疯子。
    不仅杀了人家的狗,还要人家主人赔偿狗粮钱!
    “为了杀魔,我家余良连老婆本都赔光了啊!”
    旁边,一直装死的苏秀突然衝出来,抱著一堆刚才战斗中震碎的破铜烂铁,哭得撕心裂肺。
    “这可是工伤啊!执法堂不能不管啊!”
    一唱一和。
    无赖至极。
    铁无情看著这一对奇葩,感觉自己的道心正在崩塌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会上报掌门。”
    铁无情咬著后槽牙,扔下这句话,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逃了。
    堂堂执法堂首座,被一个练气期的无赖给嚇跑了。
    人群渐渐散去。
    光头神教的弟子们还在对著余良感恩戴德,恨不得给他立生祠。
    余良瘫在轮椅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左耳彻底听不见了。
    但他贏了。
    不仅保住了命,保住了那个惊天的秘密,还狠狠咬了幕后黑手一口。
    “苏秀。”
    余良声音虚弱。
    “在呢,灵石还没到帐,你別死。”苏秀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泪,凑了过来。
    “把刚才那些人发疯、下跪、喊我恩公的画面,都录下来了吗?”
    “录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苏秀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眼里闪烁著狡黠的光。
    “很好。”
    余良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剪辑一下。”
    “配上悲壮的音乐,明天开始,我要让整个外门都知道……”
    “什么叫『花钱买平安』,什么叫『光头才是检验顏值的唯一標准』。”
    天剑峰顶。
    天机子看著那彻底碎裂的命牌,沉默良久。
    推演盘上,代表余良的那颗棋子,周围突然涌起了一团迷雾。
    看不清。
    算不透。
    “有趣。”
    天机子缓缓落下一子,整个棋盘发出一声脆响,崩裂一角。
    “既然算不准,那就……”
    “抹掉整个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