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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章 师姐,请把你的蜘蛛腿收一收

      这是余良这辈子看过最贵的烟花。
    门票是一颗上古剑魔的本命魔瞳,外加半个正在崩塌的乾坤胃袋。
    那颗被强行“盘”去煞气、打磨得晶莹剔透的眼球,在猪爷那满含报復欲的一口之下,彻底炸了。
    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声类似琉璃崩碎的脆鸣。
    紧接著,毁灭气息如决堤天河,將昏暗的胃袋切割得支离破碎。
    “哼——!!”
    猪爷惨嚎,四条短腿划出残影,拼命往余良怀里钻,嘴里还叼著半块没捨得咽下去的魔瞳碎片。
    失重感袭来。
    脚下的肉壁疯狂蠕动收缩,足以销金熔铁的化灵弱水倒卷而上。
    胃袋崩塌,浊气归墟。
    余良像被捲入滚筒洗衣机的蚂蚁,除了隨波逐流,动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这回,真玩脱了。
    就在他准备闭眼等死时,一道黑影逆著毁灭洪流,疯了一般撞过来。
    不是逃生,是自杀式衝锋。
    墨鳶驾驭著散架大半的偃甲,那张精致如瓷偶的脸上没有恐惧。
    只有眼看心爱玩具坠入深渊的焦躁与偏执。
    “师弟……”
    “抓到了。”
    咔嚓!
    八根幽冷玄铁蛛矛刺破虚空。
    它们没有温柔接住余良,而是像捕食的妖蛛,瞬间將余良连人带猪死死缠绕,硬生生勒进冰冷的齿轮与钢板深处。
    “咳——!”
    余良肋骨哀鸣,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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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张惨白绝美的脸贴了上来。
    墨鳶瞳孔涣散,嘴角勾起病態弧度,温热呼吸喷在余良耳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抓紧了。”
    “若是掉了……我就把你手脚砍下来,装在轮轴上。”
    “这样……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
    余良头皮发麻。
    看著那双仿佛能拉丝的眼睛,他毫不怀疑这疯婆娘干得出来。
    这哪是师姐,分明是索命无常!
    “疯子!往那边飞!那条发光的甬道!”
    余良艰难从齿轮缝隙伸出手指,指向胃袋底部唯一的幽深出口。
    那是幽门。
    “听师弟的……”
    墨鳶痴痴一笑,背后偃甲核心骤然过载,发出刺耳蜂鸣。
    崩!
    蛛矛收紧,两人如同一颗人形陨石,在胃袋闭合前一瞬,狠狠扎进那条甬道。
    黑暗。湿滑。恶臭。
    这里是剑魔肠道,四壁布满粘稠剑煞,滑腻得掛不住任何东西。
    两人像被吞入巨蟒腹中的猎物,在蜿蜒肠道里极速下坠。
    滋滋滋——!
    墨鳶背后的玄铁外壳与肠壁剧烈摩擦,火星四溅。
    高温瞬间传导。
    余良感觉自己贴在一块烧红的烙铁上。
    “师姐!你的腿!戳到我腰子了!收一收啊!”
    “忍一忍……师弟……”
    墨鳶声音颤抖,却死死护住背后余良,任由凸起的剑煞结晶撞击躯体。
    砰!砰!
    令人心悸的断裂声响起。
    三根蛛矛齐根折断,滚烫的“机油”——混合高阶妖血与灵液的驱动液,喷了余良一脸。
    腥甜,滚烫。
    余良抹了把脸,看著墨鳶因痛苦扭曲却死不鬆手的脸,心臟猛地抽搐一下。
    这疯女人。
    真在拿命护著她的“藏品”。
    这种沉重到窒息的爱,真特么让人……绝望又感动。
    “前面!出口!”
    一点亮光在黑暗尽头炸开。
    伴隨巨大轰鸣,两人衝出甬道,狠狠砸向下方未知区域。
    墨鳶强撑著展开剩余五根蛛矛,在空中划出悽厉弧线减缓坠势。
    轰——!
    腐泥飞溅。
    两人像两坨烂泥,重重摔进一片柔软、温热且富有弹性的“尸煞淤泥”中。
    四周死寂,只有剑气残渣腐烂发酵的气泡破裂声。
    “噗……”
    墨鳶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瘫软在余良身上。
    但她的手,依然死死扣著余良肩膀,指甲嵌入肉里。
    “锁住……了……”
    她喃喃自语,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剧烈抽搐。
    滚烫高温从体內爆发,连接肉身的金属接口处,呲呲冒著白烟。
    灵路逆行,阵法崩坏。
    这具半人半偃甲的身体,快炸了。
    “鬆手!快鬆手!老子要被你勒死了!”
    余良拼命拍打墨鳶后背,却发现这疯婆娘的机关钳不仅没松,反而因核心失控锁得更紧。
    肋骨咔咔作响。
    再这么下去,没被剑魔消化,先被这疯师姐物理腰斩。
    “哼唧……”
    猪爷从泥潭探出头,默默用两只猪蹄捂住眼睛。
    造孽,这因果线乱得都没眼看。
    余良咬牙,眼中闪过狠色。
    不就是修偃甲吗?
    老子连剑魔眼球都盘得动,还盘不了你这堆破铜烂铁?
    他艰难抽出右手,顾不上高温,一把按在墨鳶脊椎处的偃甲中枢上。
    入手滚烫,震颤剧烈。
    无数错位齿轮在疯狂咬合、悲鸣。
    “这位仙子,您这灵枢缺油,火毒攻心啊。”
    余良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市侩,宛如街头专治跌打损伤的老郎中。
    “得去火,顺气!”
    嗡——!
    《万物皆可盘》运转。
    右手化作残影,高频震动波纹顺著墨鳶脊椎一路向下。
    滋滋滋——
    那是玄铁疲劳被强行抚平的声音。
    更是淤积煞气被震碎的动静。
    手法刁钻,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大开大合。
    从颈椎大龙骨,一路盘到尾椎动力炉。
    “嗯……”
    原本紧绷抽搐的墨鳶突然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哼。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著一种灵魂被洗炼透彻的酥软。
    “师弟……那里……有点酸……”
    “別动!这是正经梳理经脉!”
    余良满头大汗,咬牙切齿:“你这几个传动灵轴都锈死了!我不震开怎么修?”
    手掌加力,震动频率瞬间提升三倍。
    “啊——!”
    墨鳶猛地仰起头,惨白脸颊瞬间涌上不正常的潮红。
    涣散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著正在给自己“推拿”的余良。
    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狂热。
    “原来……被拆解……又重组的感觉……”
    “竟比话本里写的……还要销魂……”
    画面太美。
    衣衫襤褸的一男一女,在粘稠恶臭的肠道泥潭里纠缠。
    男的一脸狰狞“上下其手”,女的一脸潮红娇喘连连。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魔道合欢宗修炼现场。
    连猪爷都忍不住偷偷张开一条蹄缝,绿豆眼里满是鄙夷。
    呸!不知廉耻!
    隨著余良疯狂“拋光”,墨鳶体內错位齿轮归位,堵塞灵路被暴力疏通。
    一股奇异热流顺著手掌反哺回来。
    那是墨鳶体內的“机油煞气”,经天谴之痕转化,竟变成精纯能量,修补著余良受损经脉。
    因果共鸣。
    这一刻,两人气息诡异地融为一体。
    咔嚓。
    最后一声脆响。
    墨鳶背后机关蛛矛重新展开,虽然断了几根,但剩下的闪烁著更加森冷的光泽。
    她缓缓睁眼。
    眸子里浑浊尽去,清澈得像一汪寒潭,倒映著余良满是油污的脸。
    她伸出手,轻轻擦去余良脸颊上的一滴机油。
    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师弟的手艺……真好。”
    她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意犹未尽:“以后……只准修我一个。”
    余良打了个寒颤。
    刚想吐槽,远处忽然传来嘈杂脚步声和怒骂。
    “该死!那两个祸害掉哪去了?”
    “那是……萧无锋?还有叶傲天?”
    余良脸色一变,一把捞起看戏的猪爷。
    “师姐,这把你得支棱起来!能不能活著出去,全看你这几条腿利不利索了!”
    墨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她缓缓起身,残破机关蛛矛在身后张开,宛如一朵盛开在炼狱中的钢铁之花。
    “放心。”
    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瞬间从柔情似水切换为极度嗜血。
    “谁敢动我的藏品……”
    “我就把他拆成零件,餵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