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蛀虫行动(四)
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僱佣兵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蛀虫行动(四)
时间在寂静的瀏览中悄然流逝,餐厅外街道上的车流声仿佛成了背景音。
靳南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平稳地滑动,眼神快速扫过一条条信息。
四十多分钟后,当他的目光扫过一个熟悉的名字和附带的照片时,滑动的手指猛地顿住,眼神瞬间凝固。
卡芙兰!
没错,文件上这个“卡芙兰”,附带的证件照虽然略显青涩,但靳南一眼就认出,这正是不到两小时前,在那家同名餐厅里,用“苍蝇”来形容他们,並让经理將他们赶出来的那个亚裔女老板!
资料显示:
卡芙兰 (carland),原名周琪琪。
8岁时隨母亲王美玉移民美国。
在美国接受全程私立精英教育。
18岁高中毕业那年,其父东窗事发。
父亲被捕后,周琪琪与母亲王美玉迅速申请加入美国国籍,並通过所谓的“eb-5投资移民”项目,向美国相关基金投入1000万美元,成功获得美国绿卡,隨后入籍,成为美籍华人。
入籍后,周琪琪即刻改名为“卡芙兰”,並用部分资金在洛杉磯比弗利山庄附近开设了那家以其英文名命名的“卡芙兰餐厅”。
其母王美玉也同步改名为“丽萨”,並在洛杉磯市中心经营一家名为“丽萨”的大型酒吧,生意火爆。
次年,母女二人在“天使会”资深成员、担任副会长职务的曹元引荐下,正式加入天使会。
看完卡芙兰的信息后,靳南不动声色地继续瀏览其他成员的信息
直到中午十一点左右,他才终於將这份包含二百七十三名天使会成员信息的冗长文件粗略瀏览完毕。
值得一提的是,墨哲发来的这份文件並不仅仅是成员名单,后面还附有关於天使会这个组织本身的详细资料介绍。
通过阅读这部分资料,靳南对这个隱藏在阴影中的组织有了更深入、更全面的了解。
之前“钓鱼男人”只说这是一个蛀虫们的“互助群”,实际如此,但远不全面。
天使会的功能远不止於互助,它是一个具备洗钱、买办、资產配置一体化服务的非法组织。
具体运作流程是:蛀虫通过各种隱秘渠道,將赃款转移到天使会指定的境外帐户,然后由天使会的专业洗钱团队,通过复杂的金融操作和多层空壳公司,將这些钱洗乾净。
洗白后的资金,一部分会用於在美国进行买办式资產购置,比如购买豪宅、庄园、豪华公寓、奢侈品等,確保这些蛀虫一旦落地美国,立刻就能过上人上人的奢靡生活,无缝衔接。
另一部分资金则会存入天使会控制的统一理財帐户,交由合作的理財公司进行投资运作,实现財產的保值增值。
天使会的存在,极大地方便了蛀虫转移资產,也给足了安全感,更加肆无忌惮的出卖良知。
而一旦风声收紧,立刻跑路美国。
飞机一落地,这些蛀虫就能摇身一变就成了拥有合法资產的富家翁,彻底逍遥法外。
绝不会发生像《人民的名义》里那种,丁义珍逃到国外后还得去中餐馆洗盘子的窘迫情况。
这个组织,堪称蛀虫的天堂摆渡人。
“三位先生,抱歉打扰一下,你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上午了,如果不用餐了的话,可以离开了吗?午餐时段快开始了,我们需要清理桌子。”
这时,餐厅的服务员走过来,语气不算恶劣,但也带著明显的逐客意味。
“好的,这就走。”靳南从沉思中回过神,立刻收起手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起身走到柜檯前,利落地结了帐,並按照当地惯例支付了规定比例的小费,儘管服务並不值得这份小费。
结完帐,靳南便带著马大喷和王雷快步走出了这家小餐厅。
站在人来人往的异国街头,王雷看了看时间,问道:“南哥,下面我们去哪儿?按原计划找个地方玩玩,散散心?”
“还玩个屁啊!”马大喷一听就火大,憋了半天的怒气又涌了上来,“妈的,想起早上那事儿就一肚子火,哪还有心情玩!”
靳南面无表情,眼神却锐利如鹰隼,他看了看两人,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既然没心情玩,那就不玩了。直接开始干活吧。我们分头去打听一下洛杉磯这边的地下市场,想办法弄点当地土特產。”
提前准备好傢伙,等其他人就位,立刻行动。
第一个目標他都已经想好了,就是这个卡芙兰。
没有其它什么原因,就是想先搞她。
搞完她,再去搞齐家!
“行!”
“没问题!”
马大喷和王雷都没有意见。
三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默契地融入街道的人流,开始打听当地黑市。
在这个持枪合法得如同买瓶可乐的国家,想摸到买枪的黑市门槛,简直比在周末超市找停车位还容易。
靳南只了一百美元,就从个裤子吊在半胯、满嘴俚语、浑身散发著廉价大麻味的嘻哈风格黑人小哥那儿,撬出了一个確切地址。
拿到地址,三人没急著行动,先回了酒店。
那黑哥们儿叼著菸捲,含糊不清地提点过,那地儿,得等夜幕彻底拉严实了才开门做买卖。
波马路酒馆!
招牌上的字母缺斤短两,霓虹灯管坏了一半,有气无力地闪烁著。
推门进去,一股热浪裹挟著复杂的气味扑面而来——劣质菸草、发酵酒精、汗液的酸腐,还有那若有若无、却挥之不去的甜腻大麻味儿。
一百来平的空间里,挤挤攘攘全是穿著宽鬆垮裤、戴著棒球帽或扎著头巾的黑人。
有的凑在一起低声谈笑,烟雾从齿间逸出;有的瘫在卡座里,眼神迷离地吞云吐雾;更多的是端著酒杯,隨著角落里破音响放出的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晃动身体。
这些人,並非寻常酒客,他们是黑虎帮的成员。
这座藏在破败街区深处的酒馆,就是黑虎帮名副其实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