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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0章 损失报告!

      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僱佣兵 作者:佚名
    第250章 损失报告!
    部长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副部长维尔迪特顾不上礼节,猛地推门而入,脸上混杂著疲惫和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部长!比什尔基地发射的所有飞弹……信號全部消失了!要么被拦截,要么已经命中目標!”他气喘吁吁地匯报,这几乎算是今晚唯一能称得上“好消息”的消息了。
    伊斯拉尔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著维尔迪特,沉默了几秒钟,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个信息,確认其中最关键的一点——没有核爆。
    他重重地、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舒了一口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
    “我知道了。”他的声音沙哑不堪,“你立刻去,动用一切手段,统计我们这次……这次遭受的具体损失。每一个基地,每一个单位,我要儘快看到初步报告。总理和內阁在等。”
    “是!部长!”维尔迪特立刻转身,小跑著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伊斯拉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宽大的办公椅里,他抬手用力揉著刺痛的太阳穴,另一只手摸索著纸巾,擦拭著额头和脖颈不断冒出的冷汗。
    还好……还好……他內心疯狂地重复著这两个字。
    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国家没有遭到核毁灭,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旁边一块辅助屏幕——那是之前紧急视频会议的残留界面。
    曼施坦的窗口,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黑色。
    伊斯拉尔愣了一下,之前高度紧张没有注意。
    曼施坦……他刚才好像就坐在那里,抽著烟……
    一种强烈的不安预感攫住了他,他猛地坐直身体,抓起桌上的保密手机,颤抖著手指拨打曼施坦的私人號码。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再打,依旧如此。
    他连续拨了好几次,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伊斯拉尔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
    那个一直发出警告、却被他斥为危言耸听的老对手、老同事,恐怕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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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一份送到他桌上的初步损失报告,证实了他最不愿证实的猜测。在“特拉维夫地区受损情况”一栏里,清晰地写著:
    【摩萨德总部】:遭一枚『狂暴』飞弹直接命中,主体建筑严重损毁,人员伤亡惨重,具体数字正在核实……局长曼施坦……確认殉职。
    伊斯拉尔看著那行字,久久没有动弹,办公室內,只剩下他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伊斯拉尔才从巨大的悲痛和自责中勉强挣脱出来。
    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试图让自己麻木的神经恢復些许知觉,然后拿起桌上那份沉甸甸的、仿佛烙铁般滚烫的纸质损失报告,步履沉重地离开了国防部大楼。
    夜色下的耶路撒冷,瀰漫著一种劫后余生的诡异寧静,但空气中仍残留著硝烟和恐慌的味道。
    他乘坐的专车在异常空旷的街道上疾驰,沿途隨处可见巡逻的装甲车和神色紧张的士兵,探照灯的光柱不时划过夜空,整个城市仍处於最高戒严状態。
    几分钟后,车辆抵达总理府。
    这里更是戒备森严,如同一个巨大的堡垒。
    超过一千名全副武装的以军士兵將总理府围得水泄不通,沙袋工事、铁丝网、坦克和步兵战车构成了层层防线,士兵们头盔下的眼神锐利而疲惫,紧握著手中的武器,如临大敌。
    伊斯拉尔出示了自己的证件,经过严格的身份核实和安全检查后,才被允许进入总理府主楼。
    他没有去往常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被带到了地面层的紧急联繫室,这个房间配备了直接通往地下百米深处防核爆指挥中心的加密通讯设备。
    “是我,伊斯拉尔。我需要立刻面见总理阁下。”他对著通讯器,声音沙哑地说道。
    “请稍等,部长阁下。”通讯器那头传来冷静但同样透著疲惫的回应。
    伊斯拉尔在冰冷的金属座椅上坐了下来,联繫室內只有仪器低沉的运行声。
    他双手紧握著那份报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等待著那扇通往地下世界的厚重闸门开启。
    这十几分钟的等待,对他而言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脑海中不断回闪著曼施坦最后的面容和那变成雪的屏幕。
    终於,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气压变化声,联繫室內侧一扇不起眼的合金门滑开了。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眼神警惕、腰间明显佩戴著武器的保卫人员走了出来,对他进行了又一次简短而专业的检查,主要检查身上有没有定位。
    “部长阁下,请跟我们来。”
    伊斯拉尔默默点头,跟著他们走进了那扇门。
    后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灯火通明但异常压抑的通道,空气带著地下特有的阴冷和循环系统的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进入这个国家最高级別的末日避难所,但他此刻毫无好奇之心,只有满心的沉重。
    穿过几道需要权限才能开启的厚重气密门,他被带到了一个相对狭小的休息室。
    內塔胡就坐在一张简易的扶手椅上,原本梳理整齐的头髮此刻有些凌乱,眼袋深重,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焦虑。
    他面前的简易桌上,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如同一个小型坟塋,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菸草味,他夹著香菸的手指,在伊斯拉尔进来时,微不可查地轻轻颤抖著。
    他害怕。害怕听到那个最终无法迴避的、足以压垮这个国家的噩耗。
    “总理阁下。”伊斯拉尔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低沉,神情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愧疚和负罪感。
    內塔胡没有动,甚至没有抬眼仔细看他,只是用夹著烟的手示意了一下,声音乾涩地问道:“地面情况……怎么样了?”他问得小心翼翼,仿佛声音大一点就会震碎什么。
    伊斯拉尔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所有勇气,双手將那份沉重的报告递了过去,“多个重要军事和工业目標遭到飞弹袭击,损失……非常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