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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章 世界一:谁连累谁?

      “哈?”王佳念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你说是我连累了你?我连累了你?哈哈哈哈哈……你可真是太可笑了,难怪你斗不过太子啊,你这个样子,能斗得过就怪了。”
    也是她眼瞎,早知如此,她就应该嫁给太子,哪怕当个侧妃也好了。
    “你说我斗不过太子?”祁璋面露凶光,仿佛下一瞬就要对她拔刀相向。
    不过王佳念现在不怕他,她知道,他不会把自己杀了的。
    他们仅有的钱都租了院子,日常吃饭都成了问题,一开始还能靠她好不容易带出来的一点点首饰度日,可祁璋挥霍惯了,根本就不是会过普通日子的人,再加上她自己一时间也受不了粗茶淡饭,自己又不会做饭,两个人每日都喊酒楼將饭菜送到小院来。
    一日日下来,首饰很快就卖完了,就只能靠她做刺绣换钱。
    知道她是曾经的诚王妃后,许多店都不要她的绣品,能活到现在,都是她蒙著面去卖的。
    她仰著头,“你就是斗不过,要不然如今也不在这了不是吗?”
    “还我连累了你,分明就是你连累了我了!自己没用,连带著连累了我和我家人!”
    “啪!”祁璋抬手就是一巴掌,她拿著首饰盒回击,一下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祁璋的额头瞬间破皮,鲜血直流。
    “你、你……你竟敢还手?”祁璋满脸的不敢置信。
    王佳念:“我为什么不敢?如今你靠我养著,你才是大胆,竟然敢打我!”
    “我可是圣上的亲儿子!”
    “那你去让圣上接你回宫,让你继续当那尊贵的王爷啊,要不然你就別动姑奶奶我,若不然,就大家一起死!”
    “我看你是疯了。”祁璋艰难开口。
    “我確实是疯了,所以你別招惹我!”任由谁欢天喜地的出嫁,以为今后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了,不想两个月都没有,王妃没了,娘家也没了。
    她虽是在继母手底下长大了,可怎么也是尚书家的嫡女,活的再难也比寻常大家小姐过的好。
    如今却要在这里靠著卖绣品为生,就连亲生母亲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面前这个男人都要抢走拿去喝酒,谁能不疯?
    还有江望舒,她自小就知道江望舒好命,后来江家出事,她又觉得,江望舒这好命也不过如此。
    如今……如今江家眼见就要平反,她又要成为自己怎么也比不上的高高在上的县主了。
    不,应该说她江望舒就没受过什么苦。
    哪怕被贬为官奴,也有个爱慕者將她救回去,继续金尊玉贵的养著。
    那天在宝光寺她就看出来了,江望舒身上穿的戴的,一点也不比当时的她差。
    若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生气。
    九月,承恩公沉冤得雪,老皇帝下旨令江家眾人回京,官復原职。
    江望舒也在谢府接了重新封县主的圣旨。
    半月后,谢奇文將江望舒送回江府。
    此时江家男丁还在回程的路上,女眷已经回了江府,从前江府的財物老皇帝也全都还了回来。
    “晚辈见过伯母,见过诸位夫人。”江府正厅里,谢奇文正式向江家的几位长辈行礼。
    江母亲自將他扶起,“快快起来,我们能这么快回来,多亏了你啊。”
    她看著自家女儿和谢奇文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万分般配。
    “好啊,真是好啊。”
    当日,他留在江府用了晚膳,用完晚膳离开的时候,江望舒不舍的拉著他的手。
    “一定要分开吗?”几个月来,他们日日都住在一处,如今骤然分开,她竟然觉得难过。
    谢奇文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等著,等我金榜题名,再风风光光的迎娶你。”
    “好。”江望舒扑进他的怀里,“我等著。”
    她本不应该这么多愁善感,可遭逢巨变又被谢奇文救了后,她发现自己对谢奇文不止是爱慕,还有依赖。
    当天晚上她是和江母一起睡的,母女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说到最后,江母点了点她的头,“你啊,如今三句话都不离谢奇文。”
    “有吗?”
    “你自己想想,怎么没有?”
    “那女儿与娘分开这些日子,就是日日与他在一处嘛,他就是对女儿很好,有很多可以说的。”
    “这也確实。”
    听自家女儿说著谢奇文对她的好,江母都有些惊嘆,她怎么都没想到时下还有男子能为心爱的女子做到这种地步。
    她握著女儿的手,“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下聘?”
    江望舒:“他说,等他金榜题名就来下聘。”
    江母:“若他此次春闈考不中怎么办?”
    “不会的。”江望舒当即反驳,想了想又道:“考不中女儿也要嫁给他。”
    “娘没说不让你嫁。”这么爱护她女儿的女婿,便是没有出息她也认了,反正钱財权势她江府有。
    偏偏谢奇文还那么爭气,以他的那些本事,新皇上位,哪怕他没有考中,也会得到重用的。
    “睡吧。”江母拍了拍她的手,“天都快亮了,往后咱们可有的忙了。”
    江家回来,各家肯定会邀请她们赴宴,还要为老爷他们回来做准备。
    “嗯。”
    她不知道,当天晚上谢奇文回去的时候,差点失身。
    彼时他刚刚从江府吃完饭回去,江府眾人对他的態度好的他都要以为自己是江家的亲生儿子了,这一点让他心情好的一路哼著小调回了家。
    刚进院子就觉得自己这院子有些奇怪,“人呢?”
    黑漆漆的院子,也没个人掌灯,就算睡的早,也会有值夜的人啊。
    不想他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阵浓烈且怪异的香气。
    小娇娇赶紧开口,『宿主,是催情香,我这就给你餵解毒丸。』
    解毒丸直接出现在他的嘴里,入口即化。
    他黑著脸点灯,拿著灯走进內室,看著鼓起的床铺,一把掀开。
    只见床上一个只穿了肚兜的女子抬头,柔柔地喊了一声,“表哥~”
    眼见著她就要缠上来了,他猛的將人推了一把,转身大喊,“来人!人呢,都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