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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4章 世界一:宫变

      谢奇文將事情都说了一遍,在江望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將头埋进她的脖子。
    “真是好险,差一点我就保不住贞洁了,你好好安慰安慰我。”
    江望舒被他的说法弄的好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你的反应也很快,值得奖励。”
    “什么奖励。”谢奇文抬头,眼神含笑地看著她。
    她侧过头,猛然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依旧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
    这是属於江望舒独有的含蓄,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江望舒只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一朵棉花上一样,软软的,还有些晕,要不是谢奇文揽著她的腰,说不定她都站不稳。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一起去正院见了江母,吃了午饭他才从江家出来。
    十一月,江家一眾男丁总算回到京城。
    知道谢奇文在京城的所作所为后,承恩公和江父率领一眾男丁对谢奇文结结实实行了一个礼。
    谢奇文忙摆手说不敢受,承恩公沉声道:“你受得起!”
    “是啊。” 江父也道:“你就站著,好好受了这一礼,若不然,我们便是晚上睡觉也不安。”
    他都已经听说了,那梁修明竟想將他宝贝女儿买回去当通房丫鬟伺候正妻。
    他们都明白,若不是有谢奇文在,那么即便不是梁修明也会是被其他曾经覬覦江望舒的紈絝子弟买回去,江望舒一定会受很多苦。
    不止是江望舒,还有江清越以及江府的一眾女眷,陛下心狠,不让人管,她们都会受辱。
    还好有谢奇文,好在是谢奇文。
    谢奇文没办法,只能站著,受了江家的礼。
    等江家人行完礼,他才执晚辈礼一一问过江府眾人。
    承恩公將人都带去书房,“听闻陛下身子已然不大好了……”
    “是。”谢奇文將京中如今的情况跟眾人说了一遍,又道:“咱们要早做准备了。”
    “是该早做准备了,我也要找个时间去见见殿下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所有人都忙的脚不沾地,谢奇文更是重操旧业,帮著太子多次出入朝中重臣府邸,『拿』了不少东西。
    短短两个月,朝中的皇子就被贬了两个。
    眼见著老皇帝活不长了,谢母赶在年前將方南晴给嫁了出去。
    老皇帝到底没有活过这个冬天,十二月月底京城就响起了国丧的钟声。
    也是丧钟响起的当天晚上,六皇子琰王、七皇子、十二皇子、十五皇子纷纷带著自己手中的人马逼宫。
    太子早有准备,他们轻而易举就攻进了宫,打到最后,几个人杀红了眼,都想著趁机杀了对方。
    琰王和十五皇子还没到紫宸殿门口就已经死在了路上。
    最终只剩下七皇子和十二皇子两人,带著剩下的人马围住了紫宸殿。
    太子带著朝中重臣和几个宗室王爷走出来的时候七皇子狂笑不止。
    “小十啊,哥哥劝你还是放弃抵抗吧,我剩下的人马很快就到了,你若现在放弃,让父皇下传位詔书,我便饶你一命,还让你做你的珩王,金尊玉贵的养著你,如何?”
    “你还没睡醒吗?”站在高台上的太子眼神睥睨,“这是梦到什么说什么?”
    七皇子:“我看你就是嘴硬,是不是只有等本王坐上了那皇位,你才会彻底认命?”
    太子笑道:“你要怎么坐上去?”
    “你是不是忘了我外祖家可还掌著兵权呢,大军早就在五日前抵达京城,现在就在往宫里赶。”
    “还有。”他扫了一眼与他一起在台阶下站著的眾大臣,“诸位的家眷在本王那里很好,本王会好好招待他们的,只要你们听话。”
    那些大臣瞬间慌了,可不等他们说话,太子便朗声开口:
    “你確定,五日前抵达的是你外祖带来的大军吗?”
    “你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江家流放的地方吗?”
    尹川,正是他外祖驻军的地方。
    不,不可能的,他外祖多年掌兵,怎么可能让一个流放的人夺了兵权,何况,他有权利吗?
    十二皇子小声道:“是江戈海手中的元帅印?”
    元帅印统率三军,只要手持元帅印,便可以调度任何地方的兵马。
    七皇子也想通了这一点,他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父皇不是早就將他的元帅印给收了吗?”
    “好了。”太子无意与他们多说,大喝一声,“来人,给孤將这些乱臣贼子拿下!”
    “是!!!”
    千万將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马蹄声响起,谢奇文和江家人一起策马而来。
    他手中提著一串的东西,马到殿前的时候单手將马拎了起来,马蹄落下的时候,马发出长长的嘶鸣声。
    他將手中各家家眷的贴身之物往前一丟,“诸位放心,你们的家眷都很安全,太子殿下早早便派我等前去救援,无一人伤亡。”
    眾人这才鬆了一口气,飞快被擒住的七皇子和十二皇子简直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找到他们的?”
    谢奇文双手一瘫,“反正就找到了,你管我怎么找到的。”
    这意气风发又带著些无赖的样子,简直能气死个人。
    说罢他翻身下马,衝著太子道:“殿下,臣幸不辱命。”
    “好!”太子大声讚扬,“孤便知道,爱卿最是能干。”
    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年轻人,他们这才发现,这不是谢侍郎家的金疙瘩吗?
    竟然不是紈絝!
    一场宫变,太子贏的毫无悬念,接下来就是大行皇帝的丧事。
    谢父谢母、江父江母这些有官职誥命在身的都要进宫哭丧。
    江望舒这个县主也在哭丧的行列,这可给谢奇文心疼坏了,每天看著江望舒眼睛红红的,膝盖跪的青紫。
    他系统出品的金疮药再好,今天涂上去好了不少,第二日就又跪出了青紫。
    只能让房里人悄悄缝了些跪的容易,这还是小时候看电视学到的。
    当然,金疮药江府谢府需要哭灵的长辈人手一份。
    跪的容易只偷偷给他娘和丈母娘塞了一份,毕竟女子衣裙厚,看不出什么,男子的官服就不行。
    好在集中哭灵只需要三天,后续二十七天时不时参加就好。
    二十七日丧事结束,便到了新皇论功行赏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