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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世界三:钱的事我来解决!

      他起床走出去,就看见一个看著三十来岁的妇女坐在家里的那条矮木凳上。
    她的怀里还抱著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儿,男孩儿身上还算有些肉。
    站在她身后一个八岁,一个五岁的女孩儿看著就乾瘦很多,和家里的六妹七妹差不多,眼神也不算灵动,小小年纪,都带著些麻木和哀伤。
    更大的那个更是,手臂上露出来的皮肤上,还能看见大块的青紫。
    和她妈妈一样,只不过她妈妈更加的严重,脸上、手上都是伤。
    这就是他的大姐姐了,被家暴致死的那个可怜女人。
    实际上,她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六岁。
    女人正在抹著眼泪,谢母坐在她的对面摘著篮子里的红薯叶,一边摘一边念叨她。
    “快別哭了,等下把你弟弟吵醒了,从前我们不让他知道你挨打的事情,现在也不许让他知道。”
    “我知道,弟弟还小,可是妈,你和爸就不能帮帮我吗?再这样下去,我会被打死的。”
    “瞎说,你看看谁家打媳妇儿还將人打死的,就算真打死了,那也是你命不好。”
    谢招娣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母亲,“妈……”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妈会说出就算被打死了,也是自己命不好这样的话来。
    一年多了,那个畜生动手一年多了,她每次都想,要不和他同归於尽算了。
    可……可是她的孩子怎么办?她三个孩子该怎么办啊。
    “爸。”她看向坐在角落里一直沉默著抽菸的谢父,小声喊了一句。
    谢父弹了弹菸灰,站起身,“听你妈的,好了,我去地里了。”
    就在谢父快走出院子的时候,他酝酿了一下情绪,隨后就像小炮仗一样冲了出去。
    “谁打的你?!”他大声质问,“谢招娣,谁打的你?!”
    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衝出来,还问这样的话。
    谢母最先反应过来,“哎呦,大宝啊,你怎么醒这么早?也不多睡会儿,妈已经跟你们老师请了两天假了,这两天你不用去学校了,就在家好好养身体啊。”
    “妈,谁打的谢招娣?”他问的面露凶光。
    谢母见他情绪激动,赶紧开口,“是你大姐夫,大宝啊,你还小,大人的事情你別管啊。”
    他没听,而是叫囂著,“这狗杂碎,竟然敢打我家的人!谢招娣只能我欺负,他算什么东西!”
    说著他就要往外面冲,“妈,我现在就去剁碎了他!”
    谢招娣怀里的小男孩儿已经被他嚇哭了,两个女孩儿也有些瑟瑟发抖。
    这时割完猪草的三姐谢盼娣,四姐念娣正好回来,厨房里烧火做早饭的婷女和银娣也出来了。
    谢母赶紧抱住谢奇文,“哎呦,我的祖宗哎,你去什么去,你能打得过他吗?”
    “我怎么不能?我怎么不能?妈你看不起我,我现在就去打给你看!”
    “別去別去,你大姐夫他自己会来的。”
    “他什么时候来?”他停下脚步,眼睛定定地看著谢母。
    “他……”谢母吞吞吐吐后看向谢招娣,“你还不赶紧回去,非要让你弟弟受伤才罢休是吗?”
    谢招娣原本还有些欣喜於这个家总算有个人愿意为她出头,哪怕用的理由是,她只有他能欺负,她也开心。
    可现在,迎著母亲的目光,她只能麻木的站起身。
    谢奇文:“不许回去,你要回去就带著我一起去!你这样回去,不是还给他打吗?”
    “我谢奇文的姐姐,在外头给人打了,说出去我还要不要脸了,將来还怎么混江湖?!”
    “大宝啊。”谢母苦口婆心的劝,“他们是夫妻,你姐姐不回去,住在咱们家也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她之前不也在家里住吗?”
    “可她现在嫁人了。”
    “嫁人了就可以让外人欺负吗?她是不是姓谢?是不是我谢奇文的姐姐?”
    “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今天我就跟谢招娣一起去,我剁了那狗杂碎!”
    沉默许久的谢父总算是开口了,他道:“算了,就让招娣在家里住下吧,等大女婿来接,这次给他一个教训。”
    他嘴里的给他一个教训,其实就是单纯的只是等人来接。
    谢母:“住什么住,她带著三个孩子,咱们家哪有那么多钱来养?再说,住哪?”
    谢奇文:“就住我那屋,拿个帘子隔开一半给他们,怎么不能住?”
    谢家是典型的农家小院,土坯房,一个院子进去就是吃饭的大厅,左边是谢父谢母的臥室,右边是谢奇文的臥室。
    再右边,是谢家这几个女孩儿的大通铺,旁边就是厨房和柴房。
    院子的左后侧盖了一个猪圈,里头养著一只猪,猪圈的旁边还有鸡窝。
    全家,谢奇文的臥室是最大的,原本就是两个房间打通了给他做臥室的。
    说完他不等人反应,又道:“再说钱的事,这种小事你们不用操心,小爷自会解决。”
    那畜生最好是別来,来了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魔童在世!
    在他的无理取闹下,谢招娣就这么在家里住下了。
    眾人都只当他说解决钱的事情是在开玩笑,没有人当真。
    谢母更是忧心的早饭都吃不下多少,吃完后就回自己的屋里去数了数还剩多少积蓄,够养著一大家子多久。
    谢奇文却一头钻进自己的臥室,掏出自己放玩具的箱子,將里面的玩具一一拿出来,看了看,最后挑了铁皮青蛙和铁皮小汽车。
    他妈妈和姐姐都在玩具厂上班,所以他是不缺玩具玩儿的。
    就在他在臥室里拆玩具一通捣鼓的时候,谢家的几个姐妹围在厨房里一边收拾,一边討论著。
    “小弟好像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谢念娣撇了撇嘴,“哪里不一样,不还是那副大爷样,大姐你也別太感动,他就是觉得你挨打了丟了他的脸。”
    谢招娣眼眶又红了起来,“没事,不管因为什么,大姐都会念著他的好。”
    真的疼啊,她是真的受不了,再也不想回去了。
    九岁的谢银娣轻轻握著大姐姐满是青紫的手,心疼的眼泪直流,“大姐姐……呜呜……一定很疼,一定很疼……”
    “別哭,现在不疼了。”跑出那个家就好多了,挨打的时候是真的绝望。
    小敘了一会儿后,几个姐妹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谢奇文带上了自己改装好的两个玩具,看著谢母,“妈,走吧,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厂里。”
    他是得去搞点钱了,他想过了,首先得帮大姐脱离苦海。
    然后是三姐,谢母现在在给三姐看人家,他不允许,三姐才二十一,他记得三姐很会做衣服,一颗启智丹下去,三姐以后说不定会成为耀眼的服装设计师。
    四姐才17,初中毕业就去了厂里打工,四姐的成绩很好的,中考是全校第一,可惜不论校长老师怎么劝,谢母都不让四姐读书了。
    这不行,什么年纪就干什么事,四姐就是要去读书。
    还有大姐的三个孩子,两个妹妹,他们读书都需要钱。
    哪里都要钱,搞钱,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