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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7章 世界十三:兄弟情

      等她这股劲儿退下来,又开始张罗自己那庶女谢知晴的婚事。
    还拉著刚刚写完一本话本,开始安心养胎的闻清许一起参考。
    婆媳俩拿著册子凑在一起研究。
    “这个不行,他十三四便有了通房,如今还养著一个庶长子。”
    “当真?你怎么知道?”
    “奇文同我说的,我不是在写话本子嘛,他每日都会给我说一些京中的趣事儿。”
    “那这个呢?”
    “母亲,你不觉得这个长的略……丑了些?”
    “仔细一瞧,还真是,知晴那丫头从小便喜欢好看的。”
    “母亲,您看这个,好看,上进,家世虽不如谢家,但他擅画,正巧了咱们晴妹妹也擅画。”
    “好,这个好,还有这个,这个也好,品貌端庄,家世高,不过奇文也考上举人了,你几个弟弟也都考上了秀才,若是晴姐儿喜欢,这个也能议一议。”
    ……
    研究了一上午,最终选定两三个,张乐仪准备过几日在家中办赏菊宴。
    “母亲真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家中这两个妹妹早便记在了您的名下,又放在身边教养,婚事根本不愁。”
    张乐仪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道:“你啊,就会说好话哄我开心。”
    “这怎么能是说好话,我说的这是事实啊,我从未见过如母亲这般好的人。”
    “什么好不好的,既然都生了,自然是要好好养。母亲只是觉得,女子艰难,能尽力给些庇护就给些庇护。
    母亲还是对自己的儿女更好的。”
    “这是人之常情啊,这世间哪有不对自己的儿女好反而去对旁人的儿女好的?”
    几日后,赏菊宴,张乐仪定下了谢知晴的夫婿人选。
    定下后,谢知晴的生母刘姨娘对著张乐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拜了又拜。
    十一月天骤然变冷,各湖面开始结冰。
    秦王府忽然起了一场大火,將还在寻欢作乐的秦王烧成了焦尸。
    皇帝不敢相信这个结果,命人彻查,查来查去也只查出,秦王近来性情暴虐,常常打骂下人妾室。
    这把火,就是一个快要被他虐死的妾室放的。
    至於寒食散,这样抄家灭族的大事,上到王府长史、太医,下到王府下人,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纵是如此,老皇帝的目光还是放在了谢奇文的身上。
    他总觉得,自从秦王接触谢奇文开始,一切就变的不正常起来。
    可查不出来,又碍於谢家三兄弟以及张家的影响力,他不可能明著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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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年一月,闻清许生下一子,这一年正好春闈,不过谢奇文没去。
    知道老皇帝看他不顺眼,有父亲和两个叔叔在,他並不急著走上朝堂。
    又一年后宫中有人翻出当年秦王母亲的事情,皇帝对秦王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也正是这一年,谢老太太去世,谢奇文明面上带著妻儿住进了庄子,为祖母守孝。
    实则一直在为齐王出谋划策,让齐王上位的速度大大提升。
    两年后,谢奇文带著妻儿回到谢府。
    此时老皇帝已经因为宫妃与侍卫私通的事情气的差点中风,又逢风寒入体,身子已经是强弩之末。
    就在他回到谢府没两天,京城戒严。
    齐王交给他一个可以调动京郊大营一万兵马的兵符,让他调兵护驾。
    彼时谢家三兄弟还和诸位大臣一起,被六皇子和越贵妃一起被困在勤政殿。
    当谢奇文带著兵將他们救出来时,谢家三兄弟大眼瞪小眼,“你、你怎么回事?”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待会儿再与你们说。”
    说罢,又带著兵去了紫宸殿。
    一场闹剧闹到天亮,皇帝驾崩,齐王登基。
    一月后,先皇葬礼、后宫册封都已经弄好,新皇开始论功行赏。
    谢奇文护驾有功,封永昌侯,三代不降等袭爵。
    又赐下大宅子、田地、金银等等。
    皇帝还想给官职,被谢奇文拒绝了,他表示要自己考。
    这圣旨一出,京城里的人看谢父等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从前到底是谁在说永昌侯笨啊,他若是笨,这世间就再无聪明人了好吗?”
    “不是大家见他拒绝自己继母张氏的安排,都在说他行事荒唐,眼盲心瞎。”
    “谢伯爷可真是好福气啊,竟生了这样好的一个儿子。”
    “好福气的是他那弟弟,如今他自己封侯,张氏所出的那个嫡次子就成了伯府继承人了,可真羡慕啊。”
    “谁不羡慕呢?都是家中有爵位的嫡次子,將来他摇身一变成了伯爷,咱们分家后都分不到多少东西。”
    “你们酸什么呢,要说谢奇武自己也很爭气吧?他可是十二岁时就中了秀才,就算没有爵位,他也比咱们聪明吧。”
    “你们说,这勇信伯如今爵位没有自己儿子高,会不会不自在?”
    ……
    不自在?不存在的。
    现在的谢父面对眾人朝自己看过来的羡慕嫉妒的眼神,以及一眾恭维,走路都是飘的。
    他叫住谢二和谢三,“今日都去府里吃饭,趁著奇文那侯府还没修缮好,多在家聚聚,咱们一家子也许久没一起吃饭了。”
    自从老太太去世后,谢二和谢三就分出去了。
    谢父早早为他们准备好了大宅子和各种良田、庄子,除了爵位和祭田,公中的钱都是平分的。
    谢二谢三怎么推辞都没用,谢父就是要给两个弟弟安排好。
    搞的两个弟弟搬家时还抱著老哥哥哭红了眼。
    “好啊,不过等奇文的府邸修缮好,去侯府也不是不可。”
    “怎么?如今我这伯府装不下你们了?”
    “瞧大哥说的这是什么话,走走走,我把你弟妹酿的那壶好酒挖出来,咱们哥儿几个好好喝一壶。”
    “正好,明日休沐,咱们三兄弟不醉不归。”
    “好!”
    哥仨勾肩搭背的走著,和他们一起出来的朝臣看著几人的背影,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从没见过这般和谐的兄弟,这都一把年纪了,还好的和小时候一样。
    不,他们小时候也没和自己兄弟这么好过。
    哪家有爵位的没为了那个爵位和那点家產起过齟齬呢?
    也是他们谢氏兄弟都爭气,聪明的自己升官升的快,不聪明的娶的两任妻子都好,生个儿子又那么聪明,直接一步登天。
    有人嘆了口气,“算了,咱们羡慕不来,都是命啊。”
    此时谢奇文刚刚带著妻子踏青回来,在街上差点与一辆迎面走来的马车撞上。
    两人的儿子今年四岁,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
    正想掀开马车的帘子看,耳边就听见一声好听的,“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