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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87章 世界十七:知道真相

      手指扣在她手腕上,他將人全身检查了一遍也没查出什么,赶紧拿出传讯玉牌联繫谢奇文。
    谢奇文赶到的时候,也不管什么魔族了,让程秋池留在这看著宗门里的小辈后,一个念头,直接將人带回了藏剑峰。
    回去后,他也將云素雪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依旧没有检查出什么来。
    只能求助系统,系统也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我只能检测她的身体和灵魂,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问题。”
    『没有?』谢奇文不信,这事一看就不正常,『会不会是识海?』
    但识海是很重要的地方,系统除非是要强行將人的灵魂抽离,亦或者將人抹杀,一般是不会动人识海的。
    谢奇文先是给餵了空间里的灵泉,又给餵了丹药,一天过去了,云素雪依旧眉头紧蹙,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他看著人,犹豫了片刻后,打坐驱动灵力,打算探一探云素雪的识海。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格外的小心谨慎。
    好在他境界高出云素雪很多,足够小心下,也算安全探了进去。
    可探进去了之后他发现,此时云素雪的识海一片雾蒙蒙的,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只大概感觉出,有一股灵气在她的识海里翻涌,也不凶,看著像是在被她慢慢吸收。
    退出来后,他和程秋池联繫,问了云素雪晕倒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程秋池担心云素雪,將他们见面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全都说了。
    谢奇文想来想都觉得两个人见面这段时间不可能发生什么,但问题一定出在奉河城,出在那魔族身上。
    他將林尽染叫了回来,让她守著云素雪,自己又去了一趟奉河城。
    这次他没有压制修为,神识扫过城中每一寸,也只发现几个闹事的小魔族。
    而此时的魔君,早已经回到魔界。
    黑漆漆的魔界大殿上,魔君依旧一身素白衣衫半倚在大殿的王座上。
    他嘴角泛起一抹笑来,“就知道那灵华仙子身边的是那姓谢的。”
    不过那又如何呢?
    沁心珠是他魔界至宝之一,万万年来只传魔君,这珠分为子母珠,子珠由母珠分裂而成,每百年一颗,这些珠子刻著大千世界发生的所有重要的事情,其中包括玄元宗掌门和谢奇文商量杀妻证道的事情,这样的子珠有无数颗,母珠却只有一颗。
    一旦用上,任他是大乘期还是渡劫期,只要不是大罗金仙,就发现不了。
    多年前杀妻证道的主意是他无意间让人透给玄元宗掌门的。
    倘若谢奇文真的想要杀妻证道,那不用他出手,天道首先就不会容他。
    还想渡劫飞升?做梦呢。
    刚开始谢奇文忽然说找了个道侣,他简直狂喜,这说明那正道魁首真的走投无路了。
    不过他依旧做了两手准备,在云素雪第一次下山歷练时,就將那颗刻著杀妻证道的沁心珠神不知鬼不觉的种到了她的身上。
    当时谁也没有发觉有什么问题,只当云素雪是下山歷练后修为有所长进,身上灵力波动是正常的。
    种下后他也没再管了,谢奇文正常杀妻证道,他不过就是损失一颗子珠,子珠每百年一颗,实在不值当什么。
    可近日来,他发现风向变了,谢奇文还没杀妻证道,他身上的修为就已经突破了他从前的瓶颈。
    这怎么行。
    母珠驱动,他那道侣会明白所有真相,这下有好戏看了。
    两天后,谢奇文站在魔界外准备硬闯。
    魔界外有著一层天然的结界,防外敌也防魔族中人往外闯。
    魔族普通人去往修仙界境界会被压制,修仙界的去往魔族,修为同样会被压制。
    只有在凡间界,两界人的境界才是正常的。
    正常打,魔君肯定打不过他,但他若进了魔界,境界被压制,那就不一定了。
    不过没关係,他还有系统作弊。
    就在他要举剑硬劈魔族结界时,林尽染传讯告诉他,云素雪醒了。
    他一个念头就回到了藏剑峰寢殿,到了后焦急跑到床边坐下,与刚刚醒过来的云素雪四目相对。
    “怎么样?身子可有不適?”伸手想握住云素雪放在身前的手,被云素雪下意识躲开。
    他愣了愣,还来不及思考,云素雪就往他怀里一扑。
    “尽染说我昏迷了好几日,可我只记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有点害怕。”她闭著眼睛,刚刚醒来说话的声音还有些虚。
    谢奇文拍著她的后背轻声问:“別怕,梦到什么了?”
    “不记得了,醒来后脑子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不记得了。”说著不记得,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往下掉,窝在谢奇文怀里的身子也一直在抖。
    “好可怕,我只记得很可怕。”
    真的好可怕,一个男子带著目的靠近,那些相识、相交、相爱的所有过程都是算计好的。
    当初诱拐她私奔是为了杀她吗?
    那么后面为什么不乾脆杀了她,而是將她带回宗门,用心教导?
    还有那三番两次的危险。
    最后一次……是心软了?还是后悔了?
    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要稳住面前的男人,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已经知道真相了。
    再找机会跑,有多远跑多远。
    无论他最后是不是心软或者后悔,一开始都是带著目的接近,他们的相处中也处处带著算计。
    只要一想到,他的所有温柔宠溺,都是假的,是他为了杀妻证道而做的铺垫,她就心如刀绞到喘不过气来。
    对他的恐惧、厌恶被自己死死压抑,只有眼中的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別怕,別怕。”谢奇文觉得不对,却依旧温声哄著,“没事的,一个噩梦罢了,梦都是假的,何况你醒来就忘了,对不对?”
    “嗯。”她哽咽道:“可是我、我怎么会昏迷好几日,我已经到元婴后期了,是谁能、能背后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