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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2章 行动余波(二)

      陈亨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妓女?
    也是铁丝勒死?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眼神变得锐利:
    “那个妓女的案子,就到此为止,不要再查下去了。”
    “隨便找个理由结案。”
    有人不解:“探长,这……”
    “一个妓女死了就死了,”陈亨礼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这种案子,查深了没好处。”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隱藏在租界內的金陵特工对日本特工採取的行动。”
    “这件事牵扯到日本人和国民政府,他们都不会善罢甘休。”
    “我们能少扯出一点麻烦,就少扯出一点麻烦。”
    “谁要是去触这个霉头,別怪我不讲情面。”
    手下们面面相覷,看著陈亨礼严肃的表情,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隨后,陈亨礼將昨晚的枪击案整理成报告,上报给了警务处。
    警务处一看涉及到这么多日本人死亡,立即转交给了政治部处理。
    .....
    公共租界昨晚发生的事,当然瞒不过有心人。
    陈亨礼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径直去了他师父张啸林的住处。
    张啸林新置办的这处宅子在愚园路上,显得格外气派。
    客厅里,张啸林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茶,神色悠然。
    旁边坐著他的两个得力干將李弥子、赵明义,还有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张发尧。
    张发尧身边,那个叫田馥珍的女朋友也在。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著一杯茶,眼睛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亨礼一进门,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然后把自己侦破並掌握到的一些情况,向张啸林详细地匯报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一丝忧虑:
    “师父,这可是金陵政府特工第一次针对日本特工的大规模行动,而且还是占了上风。”
    “七个日本人,一个活口没留,连陆伯鸿也……这手段,太狠了。”
    张啸林听完,並没有立刻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
    良久,张啸林终於开口:“淞沪会战已经打了快三个月了。”
    “国军是一退再退,虽然看著败局已定。”
    “如今沪市人心浮动,有很多人开始坐不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这肯定是金陵政府做出的杀鸡儆猴之举。”
    陈亨礼看向张啸林,眼中满是询问:“师傅,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啸林沉吟了片刻,脸上露出谨慎的神情:
    “我们还是再等一等,不要太冒头!”
    “现在局势不明,万一成了金陵政府的眼中钉,那就麻烦了!”
    他虽然混黑道,平时行事囂张跋扈,但在这种时候,他並不鲁莽。
    相反,他还很机敏。
    他已经和日本人达成了初步的合作协议,这没错,那是他为自己留的后路。
    但如今淞沪会战还没结束,国军在沪市的力量还是很强的。
    一旦自己此时明確站队日本这边,公开做汉奸,必然会引起金陵政府的震怒。
    以此时金陵政府在沪市的力量,想杀掉他张啸林,还真没多少难度。
    陆伯鸿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鑑。
    “好,我明白了。”陈亨礼点了点头,又问道,
    “那这件事,我们要通知日本人那边吗?”
    “这件事瞒不住的,”张啸林摆了摆手,
    “迟早会被日本人知道。”
    “与其等他们来问,不如我们主动说,还能卖个人情。”
    “稍后我会通知他们一声。”
    “这倒也是。”陈亨礼苦笑,
    “巡捕房里,看著严谨,其实到处透风。”
    “不少人都是其他势力安插的眼线,守不住秘密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张啸林嘆了口气,忽然想起了什么,转移话题问道,
    “对了,我让你留意烟土货源的渠道,有消息了没?”
    一提到烟土,张啸林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之前由於被陈沐截胡的原因,他损失了上百箱烟土,那是真金白银啊!
    现在沪市周边又是战乱地带,很多货源都进不来。
    日本人那边此时也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战爭上,根本没精力帮他运货。
    他名下的很多烟馆都不得不缩减销量,眼看著有钱却没法赚,这让他心急如焚。
    陈亨礼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没有。”
    “如今进出沪市的线路大部分都断了。”
    “实在是太危险了,没听说哪个商行敢在这个时候运货。”
    张啸林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这一幕落在田馥珍眼里。
    她垂下眼,睫毛颤了颤,似乎在犹豫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终於抬起头,轻声开口:
    “叔叔,我倒是认识个人,手里还存有一些烟土。”
    “要不要我介绍他过来拜访一下您?”
    话音刚落,坐在她身边的张发尧脸色瞬间变了。
    “珍珍,別乱说话!”他赶忙喝阻,声音里带著几分焦急,
    “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他心里急得不行。
    他这个女朋友,虽然长得漂亮,但他爹张啸林一直都瞧不上她。
    嫌她身世低微,配不上张家。
    如果这次再因为田馥珍说大话,惹怒了张啸林,那自己再想娶她就几乎不可能了。
    他可不想因为几箱烟土,把自己的婚事给搞黄了。
    田馥珍却轻轻笑了笑,脸上適时露出几分委屈之色,显得楚楚可怜:
    “我没开玩笑。”
    “我真有一个朋友,以前做南北货生意的,手里还压了一批货没有卖掉。”
    张啸林听到“烟土”二字,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顿时射出一道精光。
    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这个儿子带来的女人,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哦?田小姐的朋友手里如果真有货,”
    张啸林微微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著几分试探和期待,
    “那可就是太好了。”
    “正好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只要货好,价格不是问题。”
    “那我让他明天来拜访叔叔。”田馥珍迎著张啸林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道。
    “好。”张啸林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那我就先谢谢田小姐了。”
    “如果这事儿成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田馥珍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却没人看见这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