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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8章 谢云澜

      胎穿农家老来子,靠科举改换门庭 作者:佚名
    第398章 谢云澜
    然而年华已逝,两人虽修復了关係,却终究不比当初。地位转换,萧原也不復旧时心性,言语间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已带上为人处世的权衡。
    聊过几句旧时趣事,气氛又静了下来。
    萧原知道宋溪如今与自己处境不同,便不再多留,两人就此作別。
    萧原如今已行弱冠之礼,取字净和。宋溪便以字称呼他。
    待回衙办完公务,散值归家,宋溪刚迈进院门,便听见里面传来朗朗读书声。走近一看,竟是宋行安捧著书,像模像样地念著。
    这倒是难得,宋溪心中微微讶异。
    只见宋行安面前蹲著一狗二孩。黑豆耳朵最灵,先听见动静,“汪汪”两声便摇著尾巴衝过来,围著他脚边打转。
    明珠也瞧见了,迈著小短腿,有些踉蹌地朝他跑来。
    宋溪快走几步,俯身將小侄孙女稳稳抱进怀里。
    宋行安停下诵读,三个小傢伙此起彼伏地喊人。
    这个时辰,家里其他人都在外头或屋里忙活。
    来京半月,两位兄长都已找到活计:大哥宋柱在一家粮店做伙计,二哥宋虎因算帐麻利,当了帐房先生。
    如今家中照看孩子的活儿,多落在清閒些的贺和璧身上。正想著,贺和璧端著茶杯走了出来。
    见到宋溪,他叫了一声“小叔”。茶杯里水色微黄,应是兑了蜂蜜。
    宋行安接过茶杯,咕咚咕咚喝尽,这才抹抹嘴说:“谢谢姐夫。”
    不知今日受了什么触动,宋行安竟似品出几分读书的趣味,解了渴,又忍不住在宋溪面前显摆起来。
    他特意合上书,脱稿而读。虽偶有磕绊,错字,但还算顺利完整。
    宋溪是个宽厚的长辈,没有打击他,反而温言夸了几句。
    这下宋行安更得意了,小胖脸上满是神气。
    虎头在一旁高兴地看著哥哥,方才他悄悄攥紧了拳头给哥哥鼓劲。
    又过一会儿,宋家外出的人都回来了。
    宋行安在饭桌上又显摆了一回,得了不少夸奖。
    陈小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这些年她怎么说教都没用,今日儿子竟自己开了窍。
    想到这儿,她背脊不由挺直了些,仿佛已看见儿子將来考中举人的模样,脸上泛起激动的光。
    就在这时,陈玉莹忽然掩口轻呕。她向来不会如此,这举动引得全家人都看了过来。
    宋虎一阵慌乱,忙扶住妻子。待陈玉莹缓过来,向眾人道了声歉,又安抚慌乱的宋虎,连说“没事”。可一看桌上那盘鱼,她又忍不住犯噁心。
    宋溪忽然出声:“二嫂,容我看看可好?”
    李翠翠连忙点头,脸上又是关切又是著急:“是啊玉莹,让小宝给你把把脉。”
    陈玉莹点点头,宋溪便走了过去。片刻,他眉头舒展,眼底染上笑意。
    “恭喜二嫂。”
    陈玉莹还没明白,倒是陈小珍先反应过来,吃惊道:“该不是有喜了吧?”
    只听宋溪点头:“脉象上看,已有三个月了。”
    宋虎激动得说不出话,一把抱住陈玉莹:“娘子,我、我又要当爹了!”
    陈玉莹也欢喜不已。眼看虎头都快七岁了,她一直没再怀上。虽说看过大夫,都说身子无碍,这事得看缘分,可心里总难免有些忐忑。若不是丈夫体贴、儿子懂事,她也不会有如今这般踏实日子。
    李翠翠笑容满面,嘱咐了陈玉莹几句,转身就让宋虎去买只鸡回来,燉汤给儿媳补补。
    宋虎连忙应声,跟陈玉莹说了两句话,转头就往外跑——竟连银子都忘了拿。
    李翠翠手里攥著银子,忍不住笑骂:“都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冒失!”
    陈玉莹轻笑一声,轻轻抚著尚未隆起的小腹,心里暖洋洋的。
    待到宋虎抓著鸡回来,饭桌已收拾乾净。李翠翠一把接过他手里的鸡,催他快去陪著陈玉莹。宋虎应得短促,人影一闪,脚下不停已拐进了屋。
    又一日休沐,宋溪原打算待在家中。忽有熟人来访,是个极面熟的下人。
    见是崔堰相邀,听下人言道说要介绍个人给他认识。宋溪也不多问,依约前往。
    崔堰说的地方叫“停云苑”,坐落於城中一处清幽的坊巷,外表並不起眼,但步入其中,气象顿生。
    庭院深深,引路的小廝举止沉静,所经之处,花木泉石错落有致,清雅含蓄中透著从容。
    崔堰已在一间临水的敞轩里等著,见宋溪到了,眼睛一亮,脸上绽开爽朗的笑容,连忙招手:“宋兄,这边!”
    私下里二人称呼亲密,明面上则稍加克制。
    轩內还有一人,正背对著门口,俯身细看案上的一盆兰草。
    闻声转过头来,是个与崔堰年纪相仿的少年,约莫十八九岁,穿著一身雨过天青色的素麵锦袍,腰束玉带,眉眼舒展,目光澄澈温润,唇角天然带著三分笑意,令人见之可亲。
    他见宋溪进来,从容站直,仪態閒雅,既无骄矜,亦不拘谨。
    “宋溪,这位是谢云澜。”崔堰语气熟稔,介绍时眼神在两人间流转,带著明显的欣赏与促成之意,“云澜,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宋溪。”
    谢云澜上前一步,拱手为礼,声音清润悦耳:“常听崔兄提起宋兄,说宋兄风仪清正,学问扎实,今日一见,果然名下无虚。”
    宋溪还礼:“谢兄过誉。崔兄言语跳脱,恐有不实之处。”
    崔堰闻言哈哈一笑,一手一个拉两人坐下,神色坦荡:“我哪句不实?云澜你来评评理,我是不是只说宋兄为人端方、学问扎实,可有一字虚夸?”他转向谢云澜,眉毛微挑,一副等著对方帮腔的模样。
    谢云澜含笑为二人斟上已备好的香茗,动作流畅自然:“崔兄看人,眼光向来是准的。”
    他说话不疾不徐,自有一股安定气度:“这是今春的蒙顶石花,水是去年收的梅花雪,尝尝看,可还清冽?”
    茶汤澄碧,香气清幽。宋溪细品,只觉一股清甘自舌尖化开,点头道:“茶好,水亦佳,谢兄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