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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5章 凛,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四千字)

      东京文豪,从被大小姐追求开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凛,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四千字)
    第125章 凛,为什么会这么熟练(四千字)
    手指仿佛被猫舔过一般温暖柔软————凉宫佑关切地看著妹妹:“凛,不用了“”
    酒店洗手间的灯光碟机散了周围的黑暗,少女的皮肤在光亮中显得愈发白皙,掛在肩头的浴衣领口又往下滑了半截。
    隱约能看见肩膀上吊带的勒痕,比周围的肤色明显更白些。
    上杉凛將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忽然一个踉蹌向前摔倒,顺势趴在了凉宫佑怀里,声音虚弱地说:”哥哥,凛真没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明知道自己晕血,还做这种事,我自己又不是没有唾液,再说手指上有细菌,吃到肚子里怎么办?”
    凉宫佑伸手扶住凛的肩膀,將她揽进怀里,这是他头一回这样抱著妹妹,只觉她的身形比悦奈娇小了许多。
    上杉凛靠在哥哥怀里,仰著苍白的小脸挤出一丝甜甜的笑:“因为你是凛的哥哥呀————”
    “好好好,我知道我是你哥哥。”凉宫佑担心她的晕血症一时缓不过来,“你现在能自己进去上厕所吗?”
    其实哪有什么晕血症?
    上杉凛早就不会见血就晕了,不过是有点生理性牴触罢了。
    她是故意装晕趴在哥哥身上的。
    原来靠在兄长怀里,和依偎在姐姐怀中的感觉全然不同,兄长的手臂、胸膛,连带著腹肌的位置都好结实。
    像是躺在硬床板上,虽有点硌人,但心里却痒痒的。
    听见凉宫佑的问话,她恋恋不捨地站起身,明明刚才还没觉得晕,可刚一离开哥哥的怀抱,头竟真有些发沉。
    “我、我自己能行,不麻烦哥哥。”上杉凛小声说著,手扶著墙进了洗手间。
    凉宫佑见她脚步虚浮,便在门外站定:“我在这儿等你,不舒服叫我。”
    咔嚓一声,浴室门关上了,里面传来轻声的应答:“嗯。”
    可坐在马桶上的上杉凛,一想到哥哥在门外等著,顿时面红耳赤,刚才那点感觉也被憋了回去。
    无奈之下,她提上胖次,假装上完厕所,按下了抽水键。
    马桶立刻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凉宫佑等妹妹出来,便抱起脚步仍有些虚浮的她,抬脚迈过打地铺的悦奈,將她放到床上。
    少女感十足的身材果然適合公主抱,不仅轻盈,还软乎乎的,抱起来格外舒服。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坐大巴回去。”凉宫佑说著,正要钻进悦奈的被窝。
    上杉凛忽然小声喊住他:“哥哥,我睡不著,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凉宫佑沉默两秒,望见微弱光芒下妹妹楚楚可怜的眼神,应下了这个不算任性的要求:“就十分钟。”
    上杉凛膘了一眼睡在地上的姐姐,嘴里又像吃了柠檬一样酸,哥哥和姐姐滚床单都能滚二十三分五十六秒。
    她竟然只配拥有十分钟?而且还只是聊天。
    笨蛋姐姐,不是说好了有好事想著妹妹吗?到头来心里还是只有自己。
    其实凉宫佑是不想让凛熬夜,才定了时间限制,哪料到妹妹是个醋罈子,稍有点不平衡心里就要闹彆扭。
    上杉凛见凉宫佑轻轻给姐姐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和他並排坐在床沿上,轻声开口:“都说男人得到后就不珍惜了,可哥哥和姐姐都谈了两年恋爱,感觉还像在热恋期。”
    “因为我喜欢你姐姐,对一个满心爱意的人来说,一辈子都会是热恋期。”
    凉宫佑不假思索的回答。
    却让少女垂下了睫毛:“喜欢嘛——要是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就好了。”
    “会的,只要两个人相互喜欢,总会有那么一天。”凉宫佑拉开落地窗的窗帘,望著窗外夜色,忽然问,“你说的是谁?”
    “朋友,是我之前跟哥哥提到过的大学舍友梨香,她是个超级兄控,对自家兄长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上杉凛笑著解释道,可从她偷偷扯著床单的小动作来看,这话八成是假的。
    可惜凉宫佑没有注意到,这个时间点,因劳累產生的疲惫和困意都涌了上来。
    反而妹妹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叨叨叨地说著。
    他刚开始还能应付著回一两句,然后变成了只点头,最后侧躺在床上睡著了。
    “哥哥——你听我说梨香她————”上杉凛说到一半,听见了鼾声,她笑了笑,“哥哥是真累了啊————”
    “喂,哥哥,醒醒,你睡我床上,我睡哪里啊?”她推了推凉宫佑的肩膀,发现真睡了,便利索地从枕头前拿起了手机,调到了自拍模式。
    上杉凛侧躺在凉宫佑的身前,將另一个肩膀上的领口扯了下去,顿时两个肩膀都露了出来。
    她左手拿著手机举高,右手放在脸颊前摆了个剪刀手的姿势,按下了拍照按键。
    咔嚓一声,一张凛与佑同床共枕”的照片就出来了。
    上杉凛双手抱著手机,欣赏著这张照片,屏幕的亮度映照在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她嘴角微扬,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是不是笑得太邪魅了,哥哥又一脸憔悴睡著的样子,怎么有点涩情?”
    翌日清晨,天空微亮时凉宫佑便睡醒了,他睁眼前的第一件事是习惯性地摸摸旁边,摸到妻子的位置后,翻身將人抱进怀里。
    “悦奈————別睡了,还得去赶早班车。”他打了声哈欠,手习惯性地想要摸未婚妻柔软的肚皮。
    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气味相似,但拥抱的感觉不一样。
    凉宫佑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被他抱在怀里,身体颤抖著、面红耳赤的上杉凛。
    “凛?”
    他后怕地鬆开妹妹,连忙从床上站起来,仔细检查了两人的衣服,见都没异样,才鬆了口气。
    上杉凛害羞地咬著嘴唇:“对不起,哥哥,昨晚我搬不动你————不过放心,我们睡觉离得很远。”
    酒店的单人床才两米宽,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
    这一晚,她始终背对著凉宫佑睡,不是没想过钻进姐姐的被窝,只是故意忽略了这个念头。
    有时候,当个不懂变通的妹妹也不错的。
    “不用道歉,是我昨晚没忍住困意,睡著了。”凉宫佑看了眼地上仍睡得香甜的悦奈,“叫你姐姐起床,我们该走了。
    一小时后,三人收拾完行李去退房,上杉悦奈揉著朦朧的睡眼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好舒服,咦?凛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姐姐的头髮沾嘴上了。”
    “?有吗?我洗漱时没注意。”
    “別乱动,姐姐,我帮你摘下来。”
    就在上杉凛帮姐姐打理头髮时,在酒店前台退完房的凉宫佑收到了浅川大小姐的消息:“凉宫老爷,你家的柚希被人欺负了,快帮帮我,呜呜呜。”
    ——
    凉宫佑单手打字回復道:“你也有被欺负的时候?还有特別提醒大小姐,你不是我家”的。”
    坏女人:“身体虽然还不是你的形状,但我的灵魂已经被凉宫老爷用各种非人的、地狱系的手段糟蹋十几遍了。”
    凉宫佑:“???”
    坏女人:“在梦里。”
    凉宫佑:“我的手机快没电关机了,你要不说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坏女人:“我现在说,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的奖励吗?”
    凉宫佑仔细回忆了一番,想到了大小姐之前的確向他要过在书店里帮忙干活的奖励,於是双手打字回復道:“帮你参加比赛?”
    坏女人:“凉宫老爷的记性真好,都不用我帮你回忆了,对,准確来说是全国俳句大赛,参加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坏女人:“凉宫老爷要是有发表俳句的打算,可以借今年的大赛增加影响力,巩固在文坛的地位。”
    如今的凉宫佑还没摆脱大眾文学作家的標籤,若想在文坛走得更远,俳句创作与纯文学作品的发表同样重要。
    当然,兼顾俳人和作家两个身份的人不少,但能在两者领域都做到精通的却寥寥无几。
    凉宫佑的根本目標是赚钱与提升社会地位,名誉之类的反倒在其次,因此他不会放弃大眾文学。
    但与此同时,他也想尝试纯文学与俳句。
    说穿了,只要能挣钱的领域,他都不想错过。
    更何况,他脑子里还存著上一世前辈们留下的不少俳句。
    这个世界虽有松尾芭蕉、小林一茶这类人物,却终究与他前世所知的不同,作品自然也存在差异。
    真不知道,前世的俳句与这个世界的文化碰撞,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想通这些后,凉宫佑回復道:“可以,正好我有出版俳句的打算。”
    手机对面的浅川柚希以为他要出版五、六首俳句,毕竟俳句又不是川柳能隨便写出来,一年写个十首是极限了。
    大小姐於是笑著,打字回復道:“好啊,我可以帮老爷联繫在俳句方面更有经验的出版社,只是————参加大赛需要露脸,凉宫老爷真的没问题吗?”
    凉宫佑打字道:“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了,即使再困难,都会尽力办到。”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答应了就要办,实在是做不到再道歉,更何况只是帮忙参加比赛。
    就算有露脸的风险,也无大碍,大不了將私人信息保密得更彻底些,总会有办法的。
    不然那些文豪不得被粉丝烦死。
    “哥哥,你走路怎么一直在发消息?是谁啊?”上杉凛凑了上来。
    “朋友。”凉宫佑眼疾手快地关上手机,但仍被妹妹瞥见了名字。
    坏女人?
    是谁?
    下午两点半,凉宫佑他们一家三口在外面吃了午饭后打了辆计程车才赶到书店门口。
    上杉凛正要从包里掏钥匙打开书店的捲帘门,忽然注意到门上贴了张a4纸,顿时皱了皱眉头。
    “哪个混蛋在我们家门口乱粘东西?”她刚想撕下来。
    凉宫佑注意到了纸上印刷体写的內容,拽住了妹妹的手腕:“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上杉姐妹同时望去,纸上的標题让两人都愣住了,只见上面写著:
    《关於遗產税未缴纳导致营业限制的通知》
    纸上盖著江户川区税务署的印章,內容大致是说,书店因未按期缴纳遗產税,现已被暂停营业。
    上杉悦奈看完了內容后,扯了扯旁边男朋友的衣角,疑惑地说:“我之前电话諮询过,从父亲那里继承过来的书店,不用缴纳遗產税的。”
    上杉凛同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嘴里嘀咕著:“我也记得以前不用交呀,我们家的地皮加上书店也就值个4000万,两个继承人的话,按照遗產税的算法是归零的。”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该不会税务署搞错了吧?是按照一个继承人计算的。”
    在日本,遗產税的税率不仅和遗產的多少有关,还跟继承人的数量有关。
    比如上杉先生留下的书店当时价值4000万,有两个继承人共同继承,无需缴纳遗產税。
    但若是只有一个继承人继承,则需要缴纳40万遗產税。
    “算了,先进去再说。”凉宫佑安慰著上杉姐妹,绕到书店后门,“上面说的也就40万日元,等会儿我打电话问问。”
    其实禁止营业倒不算大事,反正假期里他也不打算开门了,只是不交遗產税,书店很可能被政府收回。
    “哥哥,会不会是隔壁书店为了抢生意,搞的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上杉凛心里憋著点鬱闷,嘴上却没太当回事。
    “要是真跟他们有关,那可真是蠢得没边了。”凉宫佑从妹妹手里接过钥匙,拧开了家门的锁。
    若真的是隔壁书店搞的鬼,他敢肯定,只要自己交了这40万遗產税,绝对能让隔壁亏个400万出来。
    他刚打开门,就看到大小姐悠然自得地坐在楼梯口,旁边还有位小助理拿著扇子帮她扇风。
    “大小姐?”
    “柚希?你怎么来了?”上杉悦奈热情地走了过去。
    “悦奈,你不该问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吗?”凉宫佑无语。
    浅川柚希笑盈盈地从楼梯台阶上站了起来,手里还晃著钥匙:“你们家的备用钥匙,明美给我的,对了,刚才管税务的来了一趟,跟著他们来的还有之前那个想收购书店的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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