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驯养梅花鹿,这才是长久的买卖
赶山:上交国宝后,族谱单开一页 作者:佚名
第156章 驯养梅花鹿,这才是长久的买卖
大兴安岭的后山。
曾经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如今被高高的铁丝网圈出了一片世外桃源。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
“呦——呦——”
一阵阵清脆悠扬的鹿鸣声,在山谷间迴荡。
几百头毛色鲜亮、身上带著美丽梅花斑点的鹿,正踩著沾满露水的草地,欢快地奔跑著。
领头的那几只公鹿,头顶上刚割过的角基又开始鼓包了。
那是长出新鹿茸的徵兆。
老烟枪趴在铁丝网边上,手里那根菸袋锅子早就灭了。
他那双老眼死死盯著那些奔跑的梅花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青子啊,这哪是鹿啊?”
老烟枪指著那群精灵,声音都在发颤,“这简直就是满地乱跑的软黄金啊!”
“前几天割的那批二茬茸,秦老板可是按每克三块钱收的!”
“比金子还贵啊!”
“这就赚翻了!”
周围的村民们也是乐得合不拢嘴,掰著指头在那算帐,一个个脸红脖子粗。
以前打死一头鹿,连皮带肉也就卖个百十块钱。
现在倒好。
光割鹿茸,这鹿还活蹦乱跳的,明年接著割!
甚至连鹿血都能卖钱!
这买卖,做得让人心惊肉跳!
“老叔,您这就知足了?”
周青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衬衫,靠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这帮容易满足的乡亲们。
“咋地?这还不知足?”
老烟枪瞪大了眼睛,“这钱来得比印钞机还快!咱们就这么卖原料,一年少说进帐几十万!”
“几十万?”
周青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菸头弹飞。
他站直了身子,目光越过鹿群,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老叔,这叫挣辛苦钱。”
“咱们出地,出力,出这山里最好的草。”
“最后呢?”
周青伸出手指,狠狠地比划了一下:
“东西卖给南方那帮药商,他们拿回去切片、熬胶、泡酒。”
“包装一换,价格翻十倍!”
“凭啥咱们种树,別人摘果子?凭啥咱们流汗,大头让別人挣了?”
这番话,说得老烟枪一愣一愣的。
“那……青子你的意思是?”
“深加工!”
周青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咱们不仅要卖鹿茸,还要卖鹿血、鹿胎膏!”
“甚至,咱们要自己建厂,自己酿酒!”
“做成咱们靠山屯的高级货,直接卖给那些最有钱的大老板!”
……
周青是个说干就乾的主儿。
第二天。
又是几辆大卡车轰鸣著开进了村。
这回拉的不是猪,而是那些泛著金属光泽的不锈钢发酵罐、过滤机、灌装线。
在村东头那个刚盖好的红砖大厂房前。
周青亲手揭开了一块红绸布。
一块崭新的牌子掛了上去——【周氏特种生態製药厂(酿酒车间)】。
村民们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机器。
但他们看得懂那一口口巨大的酒缸。
周青花重金,从茅台镇请了退休的老酿酒师做指导,买进了最顶级的粮食原酒。
然后。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那是周青亲手操作的绝密配方。
最鲜红、活性最强的头茬血鹿茸。
加上这大山里特有的野山参须、冬虫夏草。
最后。
混入那一桶桶从系统中提取出来的【高浓度灵泉水】!
“哗啦啦——”
当酒液与药材融合的那一瞬间。
整个车间里,瞬间被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奇香给填满了。
那不是刺鼻的药味。
那是混合著醇厚酒香和草木精华的生命气息!
仅仅是闻上一口,几个搬运工就觉得浑身燥热,腰眼子发酸,恨不得现在就回家找媳妇。
“这……这酒劲儿太大了!”
赵大炮只是伸著鼻子闻了闻,脸就涨得通红,跟关公似的。
半个月后。
第一批“周氏鹿茸酒”出窖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包装。
就是那种古朴的青瓷瓶,贴著一张红底黑字的封条,透著股子皇城根下的厚重感。
周青拎著两瓶刚封好的酒,没往外卖。
他直接开著车,去了疗养院。
最好的东西,得让最识货的人品。
特护病房里。
钱老正坐在轮椅上,看著窗外的秋景,眉头紧锁。
人老了,气血亏虚。
虽然腿好了不少,但这几天换季,这老寒腿又有点泛酸,浑身没劲儿。
“首长,周顾问来了。”
警卫员小刘轻声匯报。
“让他滚进来!”
钱老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越是亲近的人骂得越狠。
周青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把那两瓶青瓷酒放在桌上。
“老爷子,又骂街呢?”
“废话!”
钱老瞪了他一眼,指著那两瓶酒,“这又是啥玩意儿?那破猪肉我吃腻了,別拿来糊弄我!”
“这回不是肉,是酒。”
周青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打开了瓶塞。
“啵。”
一声脆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醇厚酒香,瞬间在这宽敞的病房里炸开了。
这香味里,藏著一股子霸道至极的热力!
钱老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
“这味儿……”
“好冲的药力!”
钱老咽了口唾沫。
他可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啥好东西没见过?
但这么正、这么猛的药酒,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小刘!拿杯子来!”
钱老急不可耐地招手。
一小杯琥珀色的酒液倒了出来,掛杯明显,晶莹剔透。
钱老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
“嘶——!”
酒液入喉,就像是一条火龙,直接从嗓子眼滚到了胃里!
紧接著。
那股子热力猛地炸开,顺著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尤其是那条常年冰冷刺骨的伤腿,此刻就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暖烘烘的,別提多舒坦了!
钱老那苍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红润的光泽。
腰杆子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呼——”
钱老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酒香的浊气,猛地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得像个小伙子:
“好酒!”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老子这大半年的寒气,这一口就给衝散了!”
钱老看著杯子里剩下的酒,眼里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这简直就是给他们这些老骨头续命的仙药啊!
“小周!”
钱老猛地转头看向周青,语气不容置疑:
“这酒,你酿了多少?”
“不多,第一批也就五百瓶。”周青如实回答。
“五百瓶?太少了!”
钱老一摆手,霸气侧漏:
“这酒,以后不许往外卖!”
“啥?”周青一愣。
钱老指了指那青瓷瓶,声音鏗鏘有力:
“这种好东西,流到市面上那是糟蹋!”
“从今天起,这『周氏鹿茸酒』,就是我们这里的特供!”
“专供省军区和咱们疗养院的老首长!”
“一瓶一千块!我全包了!”
一千块!
一瓶酒!
赵大炮站在门外,听见这个数字,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那可是八十年代的一千块啊!
普通人三年的工资,就买这一瓶酒?!
疯了!
这世界太疯狂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疗养院的老首长们喝了这酒,一个个生龙活虎的消息,直接震动了整个省城,甚至传到了北京。
“特供”这两个字,那就是这年代最顶级的金字招牌。
第二天一早。
周家大院的电话直接被打爆了。
“餵?周老板吗?我是省贸易局的,听说您那有特供酒?给我留十箱!”
“周老弟!我是秦龙啊!广州这边的老板们都疯了!出价两千一瓶!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別掛电话!我是县里的……”
周青靠在沙发上,看著那响个不停的电话。
他没有接。
而是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看著窗外那漫山遍野的金色秋叶。
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控的笑意。
这就是深加工的魅力。
这就是品牌附加值的恐怖。
“这买卖……”
周青把玩著手里的茶杯,眼神深邃:
“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