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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汉武帝的对赌!

      汉武悍戚:从教太子囂张开始 作者:佚名
    第54章 汉武帝的对赌!
    对面坐著十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子,每一个人身边都配著一个鸿臚卿译使,嘀嘀咕咕什么他也听不懂。
    但就在楼阁视野外的上林苑內的龙首原上,有两支军队!
    北侧是一支是匈奴人打扮的骑兵,皮甲冷冽,铺开半里列阵,弯刀斜跨,持弓配著箭壶,配短矛皮盾,铺天盖地有足足千余。
    上面的骑手皮甲並不算甲,甚至还有袒露著臂膀,留著健硕肱二头肌!
    战马多种,以马色做区分,有满白马,满青马,赤黄马,乌黑马,各色为阵,间插其中汗血宝马。
    南侧是一支由纯汉人组成的骑兵,玄甲如霜,甲片遍布全身,每一个都头顶战盔,脚踩云靴,以长戟为兵,跨环手铁刀,马背跨强弩配铁鏃箭,各携皮盾,分前中后左右五方矩阵,如刀切般整齐。
    战马统一,都是大宛马与蒙古马的配种,也就是山丹马,或者叫河西马,乌孙马。
    双方都有马具三件套,不过和后世的高桥鞍不一样,使用的是软鞍,类似於坐垫,区別就是无法將人卡在马背上,都没有马鐙。
    八百单骑!
    汉军无论是步卒还是骑兵,成建制皆分前中后左右五曲,一名骑校尉,两军侯四曲,主將单领一曲,每曲由侯长所领。
    也就是二部五曲,每曲两百人,部校一千的正规编制!
    呜呜呜……
    伴隨著一声声铺天盖地的號角声响起,两支隔著三十余里的骑兵,沸腾了起来,扬起了漫天尘土的在平原上翻滚。
    匈奴的千二百骑兵如决堤的洪水般开始了衝锋,伴隨著还有震天的马蹄声和嗷叫声。
    也几乎是隨著悠扬號角响起,汉骑如离弦之箭飞奔了出去,锦旗云动,又以主將旗,青龙旗,白虎旗,玄武旗,朱雀旗为主,雁形阵而分,向著匈奴发起了衝锋。
    “陛下,浑邪王说,千二百骑对阵八百骑,匈奴骑兵必胜!”
    “陛下,楼兰王子说,匈奴骑兵浩荡军威,陛下用八百骑对阵,必输无疑!”
    “陛下,申屠王说,此千二百骑,皆是从各部落挑选的勇士,若败,申屠部落举族迁徙至河西,世为汉民!”
    有译使挨个的向汉武帝说话。
    汉武帝盘膝光著臭脚丫子泡著木桶脚笑道:“那就告诉他们,需要朕嫁女儿求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匈奴南下就能劫掠的时代也过去了。”
    “朕的八百骑兵若折损过半,朕允他们裂土封王,世为属国,从此之后只需上贡!”
    “朕的三千精骑,可吞十万里天下!”
    史高目光渐渐骇然,万分触动的盯著城外,没有敢看汉武帝。
    双方骑兵还在狂野上狂奔,隨著斜阳东泄下战马扬起透著金色的烟尘,思绪在滚动,心情同样异常的沉重。
    臥虎地旧事啊!
    汉武帝为了削藩,收服诸侯王,干过这种事!让以城阳王为首的各路诸侯筹集精兵三千,汉武帝同样出兵三千,在臥虎地拉开阵营对掏,谁贏谁说了算!
    汉武帝贏了,便派遣使者游说各路诸侯,正式確定了推恩令的执行!
    申屠,浑邪,卢胡,休屠等,这些都是河西的匈奴部落,而且是当年在霍去病徵伐之下臣服的匈奴部落。
    汉武帝对这些部落不管大小,只要有名全部封为王侯,而后陆续迁移汉民百万在河西屯田。
    这些部落,经过近三十年的休养生息,的確属於不安分时期了。
    只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太子宫为什么没有相关方面的奏报,丞相府也没有?
    也就是说,在过去一段时间內,有一支一千二百人的匈奴骑兵,从河西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长安城,並被安排在这个时间点,在上林苑进行对赌?
    赌注很大,裂土封王或彻底接受汉化!
    “少保不必惊讶,近年来狐鹿姑日渐起势,將极北匈奴部落多有整合,隨后便联络河西汉匈部落,又通过这些部落试图让楼兰国切断我们和乌师的联繫,目前並不知道匈奴究竟是图谋河西还是西进西域。”
    “我们对河西外夷採用的政策也是封王入京,各部在限定区域內游牧自治,河西诸多马场其实算是这些部落在养马,实际管控由牧师苑负责。”
    “但这些年,匈奴封王在京养尊处优,日渐娇纵,河西诸匈奴部落算是休养生息吧,实力恢復了不少。”
    “我们和匈奴交战接连失利,人心思动,但陛下不想河西再乱,这不,就有了这场对赌!”
    金日磾小声的给史高说明情况,也是眼神锐利的盯著龙首原:“不好打,虽说匈奴人没有我汉军的装备优良,但为了这个赌约,抽调来的都是精兵悍將,胜负只能说五五,剩下的就看领兵的將领了。”
    “至於楼兰王子,也是昨夜收到消息,楼兰王继位后,把兄弟子侄全杀光了,陛下准备让李將军带著这个楼兰王子前去!”
    “我们要的不是屠戮,一个楼兰国,阳关校尉领轻骑过去就能灭国,但灭国之后长达两百多里的无人区,就是无毛之地,这对运往乌师的粮草会很麻烦。”
    『別说啦,別说啦,我知道,我知道啊!』史高拱手对著这位昔日匈奴休屠马奴王子,如今鸿臚卿,一口一个吾汉,一说一个我们的金日磾!
    虽然同样紧张外面的对赌,事关河西的稳定,的確是国之大事!
    可他心思根本不在这里!
    ……
    未央宫,椒淑殿!
    卫子夫坐在凤座之上,一殿落入席位的臣子两侧左右对坐!
    刘据就坐在卫子夫旁边一个矮小的御案后,眸光中带著忧鬱的盯著四周。
    姨母,姨夫,姐姐,姐夫,表兄,表侄,舅侄女,舅侄婿……当一个人的权力地位越大,周围围绕的亲族就会越多!
    以前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亲族会有这么多人!
    但此时真正的见到母后的號召力,还是第一次……不,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舅父去世的时候,比现在还要多,那个时候的卫伉,卫不凝,卫登都还在京中。
    三侯立前,各云从千百!
    三母立旁,各亲族同尊!
    三舅总领丧葬事宜,云从过万,皆为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