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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重回四九城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5章 重回四九城
    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门口的公安换了班,新来的两名年轻干警显然没经歷过昨晚的紧张,其中一个甚至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老李他们说得也太邪乎了。”矮个子干警嘟囔道,“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少废话。”高个子干警警惕地扫视著空荡荡的胡同,“陈队亲自交代的,不能大意。”
    巷子另一头,那名抱胸斜倚在墙边的公安——正是陈队本人。他没穿制服,只套了件深蓝色的工装,帽檐压得很低,整个人几乎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他在等。
    等那个少年出现。
    陈队几乎可以肯定,苏澈会回来。不是为了找死,而是为了……完成某件事。他看过苏澈的资料,也听过院里那些人的证词。这少年身上有种近乎偏执的执念——对妹妹的执念。
    所以他一定会回来,要么是为了找妹妹的线索,要么是为了报復那些知情者。
    胡同口传来脚步声。
    陈队眯起眼睛。
    不是苏澈。
    是贾东旭。
    这个瘦高的青年背著个包袱,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他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著朝胡同口奔去。
    “哎!让开!快让开!”贾东旭差点撞上一个早起倒痰盂的老太太,也顾不上道歉,绕过她就想往外冲。
    “站住。”
    陈队从阴影里走出来。
    贾东旭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摔倒。他看清是陈队,脸色更白了:“陈、陈公安……我、我就是出去……出去办点事……”
    “什么事?”陈队盯著他,“这么早?”
    “我……我姨家有点事,让我过去帮忙……”贾东旭眼神躲闪,手指死死攥著包袱带子,“真的,就是帮忙……”
    陈队没说话,只是盯著他。
    那目光像刀子,颳得贾东旭浑身发毛。
    “陈队!”胡同口传来喊声。
    王主任带著两个街道干事来了。她今天穿了件灰色列寧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黑眼圈出卖了她的疲惫。
    “王主任。”陈队点了点头,目光依然没离开贾东旭。
    “这是……”王主任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陈队,明白了什么,“贾东旭,你要去哪儿?”
    “我、我姨家……”
    “现在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谁都不能隨便离开。”王主任语气严厉,“回去。一会儿要开会,商量一大爷的……后事。”
    贾东旭还想爭辩,但看到陈队冰冷的目光,只能悻悻地转身往回走。包袱在他背上晃荡,里面传来硬物碰撞的声音——像是锅碗瓢盆。
    他要跑。
    陈队看著贾东旭的背影,心中冷笑。这些人,心里都有鬼。
    “陈队,”王主任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局里有什么新指示吗?”
    “加强警戒。”陈队简洁地说,“苏澈可能还在城里。”
    王主任的脸色变了变:“他……他真敢回来?”
    “敢。”陈队顿了顿,“而且我怀疑,他已经回来了。”
    ---
    同一时间,城南,鸽子市后巷。
    苏澈蹲在一处破败的屋檐下,身上换了件从晾衣绳上“借”来的深蓝色工装,尺寸偏大,但能遮住身形。他把脸抹了些墙灰,又把头髮弄乱,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流浪青年。
    天亮了,但鸽子市的早市还没散。这里卖什么的都有:粮票、布票、旧衣服、瑕疵品,甚至还有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苏澈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他需要三样东西:食物、药品,还有信息。
    食物最简单。他用老黑给的五毛钱买了五个窝窝头和一块咸菜疙瘩,又用一张粮票换了两斤粗粮。这些能撑几天。
    药品麻烦些。
    他走进一家掛著“便民药店”招牌的小铺子。铺子里光线昏暗,柜檯后面坐著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
    “要点什么?”老头头也不抬。
    “消炎药。”苏澈压低声音,“还有纱布,酒精。”
    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受伤了?”
    “干活摔的。”苏澈指了指后脑,“感染了。”
    老头没再多问,转身从货架上拿出几样东西:一小瓶磺胺粉,一卷纱布,一小瓶医用酒精。这些在正规药店需要处方,但在这里,有钱就行。
    “三块钱。”老头说。
    苏澈皱眉。他只剩两块多,加上粮票也不够。
    “两块。”他把钱放在柜檯上,“再加半斤粮票。”
    老头盯著他看了几秒,最后点了点头:“行吧,看你也不容易。”
    苏澈拿了药,转身离开。走出铺子时,他听见老头在身后小声嘀咕:“最近受伤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多……”
    他没回头。
    信息,是最难弄到的。
    苏澈在鸽子市里转了几圈,耳朵竖著,捕捉著每一句可能有关的对话。但大多数人都在议论粮价、布价,或者昨晚的警笛声,没人提到“苏晓晓”,也没人提到“易忠海”。
    直到他走到一个卖旧书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戴眼镜的瘦子,正低头看一本《红楼梦》。苏澈蹲下,隨手翻了翻摊上的书,大多是些旧课本和小说。
    “老板,”他状似隨意地问,“听说前几天,有个小姑娘被卖了?”
    瘦子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你说什么?”
    “小姑娘,十二三岁。”苏澈盯著他的眼睛,“听说是院里的大爷经手的。”
    瘦子的脸色变了变:“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有个亲戚家的孩子丟了。”苏澈说,“听说鸽子市这边……有门路。”
    “没门路。”瘦子低下头,继续看书,“我这是正经卖书的。”
    但苏澈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有戏。
    他没再追问,而是在摊上挑了两本旧课本,付了钱。临走时,他压低声音说:“如果想起什么,明天我还来。”
    瘦子没吭声。
    苏澈离开鸽子市,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买来的东西装进包袱。他一边包扎后脑的伤口,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线索。
    老黑说:贾张氏知道內情。
    刚才那个书贩子,明显知道些什么,但不敢说。
    这说明什么?
    说明易忠海贩卖人口这件事,在某个圈子里不是秘密,但所有人都讳莫如深。
    要么是害怕报復,要么是……牵扯的人太多。
    苏澈包扎好伤口,把剩下的磺胺粉和纱布收好。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快中午了。
    该回四合院附近了。
    但不是现在。
    他需要等,等到天黑,等到那些公安换班,等到院里的人放鬆警惕。
    ---
    下午两点,四合院。
    院里搭起了简易的灵堂。白布幔帐,正中掛著易忠海的遗像——那是他去年评上先进工作者时拍的照片,笑容憨厚。
    壹大妈披麻戴孝,跪在灵前烧纸钱。火光映著她麻木的脸,眼泪已经流干了。
    刘海中作为新任的“主事人”,正指挥著傻柱和阎解成搬桌子、摆板凳。阎埠贵则拿著个小本子,记录各家各户出的“份子钱”。
    “老刘,这……”阎埠贵看著本子上的数字,欲言又止。
    “怎么了?”刘海中走过来。
    “你看,贾家就出了五毛钱,许大茂出了八毛……”阎埠贵压低声音,“这像话吗?一大爷平时可没少照顾他们。”
    刘海中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现在院里人心惶惶,能凑出钱来就不错了。
    王主任坐在堂屋里,对面坐著陈队。
    “陈队,您看这事……”王主任揉著太阳穴,“院里现在这样子,也不是个办法。大家都不敢出门,上班的也请假了,再这么下去……”
    “王主任,”陈队打断她,“苏晓晓失踪的案子,街道办当时怎么处理的?”
    王主任一愣,眼神躲闪起来:“这……当时是苏澈来报的案,说妹妹不见了。我们派人找了,没找到。后来易忠海说,可能是孩子自己跑了……”
    “易忠海说的?”陈队盯著她,“您就信了?”
    “他是一大爷,说话有分量。”王主任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院里其他人也都这么说。”
    “哪些人?”
    “贾张氏,许大茂,傻柱……”王主任顿了顿,“他们都说是晓晓自己跑的。”
    陈队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冰冷。
    这个四合院,从里到外都烂透了。
    “陈队,”一名干警匆匆跑进来,“刚才接到报告,有人在城南鸽子市看到一个形似苏澈的年轻人。”
    陈队猛地站起来:“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左右。买了一些食物和药品,还跟一个书贩子打听过……小女孩的事。”
    陈队掐灭菸头。
    苏澈果然在城里。
    而且,他在找妹妹的下落。
    “通知各小队,”陈队快步往外走,“重点搜查城南区域。尤其是鸽子市附近的废弃房屋、桥洞、砖窑。”
    “是!”
    陈队走到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灵堂。
    易忠海的遗像在火光中忽明忽暗,那张憨厚的笑脸,此刻看起来无比讽刺。
    如果苏澈说的是真的……
    如果这个院里的人都知道真相……
    那接下来要流的血,恐怕不止一两个人的。
    陈队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胡同。
    他必须在苏澈找到下一个目標之前,找到他。
    ---
    深夜,十一点。
    四合院再次陷入死寂。
    门口的公安换成了夜班,两名干警打著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院墙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苏澈蹲在墙角的阴影里,像一只等待时机的黑豹。
    他回来了。
    带著枪,带著药,带著满身的杀意。
    他抬起头,看向贾家的窗户。
    那里还亮著灯。
    贾张氏还没睡。
    苏澈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第一个。
    就从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