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4章 天罗地网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天罗地网
    分局会议室,烟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局长掐灭手里的菸头,在菸灰缸里狠狠碾了碾,手指上沾了灰都顾不上擦。他抬头看向陈队,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眼神锐利得嚇人。
    “这是要出大事。”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陈队心口上,“四合院现在住了三个带枪的保卫员,轧钢厂李怀德派的。何大清也不是善茬,手里肯定还藏著別的招。苏澈那边……更是个定时炸弹。”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会议室里踱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一旦打起来,就是火併。光天化日,居民区,持枪交火……”局长停下脚步,看著陈队,“你我的乌纱帽,都是小事。老百姓要是受了伤,死了人,咱们这辈子都別想安生。”
    陈队沉默著,手指下意识摩挲著茶杯粗糙的边沿。茶杯里的水早就凉透了,但他一口没喝。局长说的他都懂,这几天他眼皮跳得厉害,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那帮人说是防苏澈,”局长走回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可你看看他们干的那些事——收『保护费』,逼著院里人交钱,这是防苏澈?这是趁火打劫!李怀德是想借著这个由头,把四合院变成他的地盘!何大清更狠,他想用整个院子当诱饵,钓苏澈上鉤!”
    陈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局长,你的意思是……”
    “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局长直起身,声音斩钉截铁,“苏澈必须抓,但不能在院里抓。一旦在院里交火,伤及无辜,咱们没法跟上面交代,也没法跟老百姓交代。”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冰冷:“你抽调队里最精明强干的人手,不要多,但要精。从今天晚上开始,二十四小时守在四合院周围——不是明守,是暗哨。每条胡同口,每个制高点,都要有人。苏澈只要靠近,必须提前发现,提前控制。”
    陈队点头:“明白。”
    “还有,”局长补充道,声音更冷了,“苏澈现在是a级通缉犯,手里有枪,杀过三十多人,极度危险。如果遇到反抗……可以当场击毙。”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慢,很重。
    陈队的手指僵了一下。
    当场击毙。
    这是最极端的命令。
    但也是……最有效的命令。
    苏澈这样的人,一旦被围,绝不会束手就擒。枪战,几乎是必然的。
    “我亲自带队。”陈队站起身。
    “去吧。”局长摆摆手,“记住,一定要在院外解决。四合院……不能再死人了。”
    ---
    深夜,黑市。
    说是黑市,其实就是几条废弃胡同组成的露天集市,夜里十点后才有人来,天亮前散尽。卖什么的都有——粮票、布票、旧衣服、瑕疵品,还有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苏澈用一块灰色围巾包住大半张脸,混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他不敢在一个摊位前停留太久,眼睛始终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这几天,街面上的公安明显多了。尤其是南锣鼓巷附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便衣比明面上的警察还多。他知道,这是冲他来的。
    他需要粮食,需要药品——晓晓身体恢復了不少,脸上有了血色,但还是会做噩梦。每次半夜听见妹妹压抑的抽泣声,看见她蜷缩成一团、浑身发抖的样子,苏澈的心就像被钝刀子一下下地割。
    那些畜生……
    四合院里那些人,易忠海、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还有那些知情不报、甚至从中捞好处的帮凶。
    他们毁了晓晓。
    毁了一个十二岁女孩的一生。
    这笔债,必须用血来还。
    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苏澈在一个卖粮食的摊位前停下,要了二十斤白面,十斤大米。摊主是个乾瘦的老头,用秤砣仔细称好,装进麻袋。苏澈付了钱——是从阎埠贵身上摸来的那根小黄鱼换的,还剩不少。
    “最近查得紧,”老头一边收钱,一边压低声音,“小兄弟,悠著点。”
    苏澈点点头,没说话,扛起麻袋快步离开。
    他绕了好几条胡同,確认没人跟踪,才回到肉联厂附近的棚户区。
    推开门,晓晓已经睡了。煤油灯的火苗调得很小,勉强能看清屋里。小姑娘蜷缩在炕角,眉头紧皱著,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梦里挣扎。
    苏澈轻轻放下麻袋,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他坐在炕沿上,看著妹妹苍白的小脸,眼神复杂。
    很快了。
    晓晓,再给哥哥一点时间。
    等哥哥把这些畜生都清理乾净,就带你离开这里。
    去一个乾净的地方,重新开始。
    ---
    四合院,刘海中家。
    灯光昏暗,窗户用厚布帘遮得严严实实。刘海中、何大清、王彪三个人围坐在炕桌旁,桌上摆著几碟花生米和咸菜,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二锅头。
    气氛压抑。
    “明天就是柱子出殯的日子。”何大清的声音嘶哑,眼睛里布满血丝,“可『新娘』……还没著落。”
    王彪闷头喝酒,没说话。他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当刽子手的。何大清想干什么,他大概猜到了,但不想掺和太深——李怀德只让他防苏澈,没让他帮著杀人。
    刘海中搓著手,额头上全是汗:“大清,不是我不办。实在是……现在院外都是公安的人!你出去看看,胡同口,房顶上,到处都是便衣!咱们现在动,就是往枪口上撞!”
    他这话不假。
    从昨天开始,四合院周围明显多了很多“生面孔”。有的扮成修鞋的,有的扮成卖菜的,眼睛却总往院里瞟。陈队甚至亲自来过一次,说是“了解情况”,但话里话外都在警告——別乱动。
    “公安在防苏澈,”何大清冷笑,“不是防咱们。他们巴不得咱们把苏澈引出来,他们好一网打尽。”
    “可……可要是被他们发现……”刘海中声音发抖,“咱们干的那些事……”
    “怕什么?”何大清打断他,“公安的目標是苏澈,只要咱们不留下把柄,他们没工夫管咱们。”
    他顿了顿,看向王彪:“王队长,你说呢?”
    王彪放下酒杯,抹了抹嘴:“何一大爷,李主任派我们来,是防苏澈的。其他的事……我们不好插手。”
    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杀人越货的事,別找我们。
    何大清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王队长误会了。我没说要你们动手。我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小忙。”
    “什么忙?”
    “明天柱子出殯,”何大清压低声音,“按老理,得有人『哭丧』,得有人『引路』。我听说……红星小学那个叫冉秋叶的女老师,唱过样板戏,嗓子好。我想请她来,给柱子……唱几句。”
    王彪的眉头皱了起来。
    冉秋叶?
    那个资本家的女儿?
    请她来唱丧?
    这藉口……
    “何一大爷,”王彪缓缓说,“这怕是不合適吧?人家一个女老师……”
    “有什么不合適?”何大清摆摆手,“都是街坊邻居,帮个忙而已。再说了,她成分不好,让她来,是给她一个『表现』的机会。她敢不来?”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王彪听出了里面的威胁。
    冉秋叶要是不来,何大清有的是办法整她。
    一个资本家的女儿,成分不好,父母下放,无依无靠。捏死她,像捏死一只蚂蚁。
    王彪犹豫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平白无故害一条人命。
    “这事……我得请示李主任。”他最终说。
    “行。”何大清点头,“你明天一早就去请示。柱子出殯是下午,来得及。”
    王彪没再说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烈,烧得他喉咙发痛。
    但他觉得,这屋里,比酒更烈的,是何大清那双眼睛。
    那双……要吃人的眼睛。
    ---
    凌晨三点,四合院周围。
    陈队蹲在一处房顶上,手里拿著夜视望远镜——是部队淘汰下来的老式货,视野不宽,但勉强能用。
    他身边趴著两个年轻干警,也都拿著望远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面的胡同。
    “陈队,”一个干警小声说,“都盯了大半夜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苏澈……会不会不来了?”
    “会来的。”陈队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何大清的儿子明天出殯,这是大事。苏澈……不会错过。”
    “可咱们这么多人,他敢来?”
    “他敢。”陈队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连轧钢厂保卫科长的家都敢闯,还有什么不敢的?”
    另一个干警嘆了口气:“陈队,你说……苏澈到底图什么?杀了这么多人,他也跑不了啊。”
    陈队没回答。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
    苏澈图什么?
    报仇?
    可他杀的这些人,真的都该死吗?
    易忠海该死,黄老四该死,花姐该死,马三爷该死。
    但李大壮呢?傻柱呢?阎埠贵呢?
    他们罪不至死。
    至少,不该由苏澈来判死刑。
    可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血已经流了,仇已经结了。
    这案子,只能以一个结局收场——
    要么苏澈死,要么他们抓住苏澈。
    没有第三条路。
    “都打起精神。”陈队重新举起望远镜,“天快亮了。真正的较量……就要开始了。”
    远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到来。
    而这一天,註定要流血。
    四合院里,傻柱的棺材,在晨光中泛著惨白的光。
    棺材旁,何大清跪在地上,烧著最后一把纸钱。
    火光照亮了他那张阴鷙的脸。
    “柱子,”他低声说,“爸一定……给你把『媳妇』娶回来。”
    “黄泉路上,你不会孤单的。”
    风吹过,纸灰飞扬。
    像一场黑色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