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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3章 內地来的大人物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內地来的大人物
    女校长看向苏澈:“你教过她?”
    “教过一些。”苏澈说,“我在內地也是教师,教数学的。”
    “怪不得。”
    女校长点点头,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份试卷,满分一百分,她得了九十八分。只有一道应用题,解题思路对,但最后一步计算错了。”
    她把试卷推到苏澈面前:“你妹妹很聪明,基础很扎实。”
    苏澈鬆了口气。
    “那……入学的事?”
    “可以。”女校长说,“但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学费按学期交,一学期五百港幣。因为不是报名季入学,需要加收两百港幣的插班费。总共七百港幣。”
    “可以。”
    “第二,校服、课本、文具,需要自己购买。学校有指定的商店,等会儿我给你地址。”
    “好。”
    “第三,”女校长看著晓晓,“学校是教会学校,每周有礼拜,要学圣经。你可以不信,但要参加,要尊重。”
    苏澈点头:“没问题。”
    “第四,”女校长的语气严肃了一些,“如果她在学校惹事,或者成绩下滑严重,学校有权劝退。”
    “我保证不会。”
    女校长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表格。
    “填表吧。需要身份证复印件,还有住址证明。”
    苏澈从怀里掏出刚办好的身份证,还有张伯写的租房证明——这也是昨天让张伯帮忙写的,花了一百港幣。
    女校长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表格推过来。
    苏澈开始填写。
    晓晓的个人信息,家庭信息,紧急联繫人……
    全部填好,递给女校长。
    女校长看了一眼,盖章,签字。
    “明天早上八点,带她来上学。校服和课本今天下午去买,明天要穿校服来。”
    “明白。”
    苏澈从怀里掏出七百港幣,放在桌上,“学费。”
    女校长收下钱,开了一张收据。
    “好了,去吧。”
    “谢谢校长。”
    苏澈牵著晓晓,离开办公室。
    走出教学楼,阳光正好。
    晓晓兴奋地跳了起来。
    “哥哥,我能上学了!”
    “嗯。”苏澈笑著摸摸她的头,“晓晓真棒。”
    “那个试卷,我做得对吗?”
    “做得很好。”苏澈说,“校长都夸你聪明。”
    晓晓开心地笑了。
    苏澈看著她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感到欣慰。
    这一步,走对了。
    让晓晓上学,让她接触正常的社会,让她有朋友,有老师,有属於她这个年纪的生活。
    这对她的成长,很重要。
    至於他自己……
    苏澈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娄振华。
    该去会会他了。
    ---
    下午,苏澈带著晓晓去买了校服和课本。
    校服是深蓝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领子,配黑色的皮鞋。
    晓晓试穿的时候,在镜子前转了好几圈,小脸上写满了开心。
    “哥哥,好看吗?”
    “好看。”苏澈点头,“晓晓穿什么都好看。”
    晓晓害羞地笑了。
    买完东西,苏澈把晓晓送回家。
    “晓晓,哥哥下午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写作业,不要出门,好吗?”
    “嗯。”晓晓点头,“哥哥早点回来。”
    “好。”
    苏澈安顿好晓晓,锁好门,离开了村屋。
    他没有直接去九龙,而是先去了荃湾市区的一家茶餐厅。
    要了一杯奶茶,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一边观察外面。
    他在等人。
    昨天在九龙城寨附近,他花了一百港幣,从一个“蛇头”那里买到了一个消息:
    今天下午三点,娄振华会在中环的“陆羽茶室”见一个重要的客人。
    这个客人,据说是从內地来的,身份很神秘。
    苏澈想知道是谁。
    所以,他需要帮手。
    不是一般的帮手。
    是在港岛本地有眼线、有渠道、能搞到情报的帮手。
    这样的人,在港岛很多。
    但可靠的不多。
    苏澈等的人,叫“阿昌”。
    这是张伯介绍的。
    张伯说,阿昌是他的远房侄子,在九龙混了十几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消息很灵通。
    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打听。
    正想著,一个瘦小的身影走进了茶餐厅。
    二十多岁,穿著花衬衫,喇叭裤,头髮抹得油光发亮,走路一摇一晃,典型的“古惑仔”打扮。
    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澈,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对面。
    “你就是大陆来的林先生?”他开口,粤语带著浓重的街头腔。
    “是我。”苏澈用粤语回答,“阿昌?”
    “对。”
    阿昌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万宝路,抽出一根点上,“张伯说你想打听消息?”
    “对。”
    “打听什么?”
    “一个人。”苏澈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推过去。
    是娄振华的照片,从陈情莲的笔记本里剪下来的,虽然有点模糊,但能看清脸。
    阿昌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娄振华?振华贸易公司的老板?”
    “你认识?”
    “听说过。”阿昌把照片推回来,“这个人,不好惹。在港岛混了十几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你打听他干什么?”
    “有点私事。”苏澈说,“我想知道,他今天下午三点,在陆羽茶室要见的人是谁。”
    阿昌眯起眼睛:“大陆来的那个?”
    “你知道?”
    “听说过一点。”阿昌吐出一口烟,“据说是內地某个大人物的儿子,来港岛避风头的。具体是谁,不清楚。”
    “能查清楚吗?”
    “能是能。”阿昌说,“但得加钱。”
    “多少?”
    “五百。”阿昌伸出五根手指,“先付一半定金,查到之后付另一半。”
    五百港幣。
    在这个年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苏澈没有犹豫。
    他从怀里掏出二百五十港幣,放在桌上。
    “定金。”
    阿昌眼睛一亮,连忙收起钱。
    “爽快。”他把菸头按灭,“最晚今天晚上,我给你消息。”
    “怎么联繫你?”
    “你不用联繫我。”阿昌说,“我会联繫你。晚上八点,还在这里,我给你消息。”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
    “走了。”
    看著阿昌摇摇晃晃离开的背影,苏澈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眼神很冷。
    娄振华。
    內地来的大人物儿子。
    避风头。
    这些信息,拼凑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可能——
    陈光荣的残余势力。
    或者,是其他参与分赃的人。
    不管是哪一种,都在苏澈的清算名单上。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能少。
    即使他们在港岛。
    即使他们躲到了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