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你也该上路了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你也该上路了
两人走出仓库,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凌晨四点,街道上还是空无一人。
苏澈从隨身空间里取出摩托车。
“上车。”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娄振华忍著剧痛,艰难地爬上后座。
“指路。”
摩托车在清晨的街道上飞驰,朝九龙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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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仓,位於九龙半岛南端,是港岛最大的货运码头之一。
这里停满了各种货轮,仓库林立,到处都是货柜和起重机。
凌晨四点半,码头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工人们推著板车,搬运著货物,吆喝声、汽笛声、起重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喧囂。
苏澈把摩托车停在码头外的一条小巷里。
“哪个仓库?”他问娄振华。
“第、第三號……”娄振华虚弱地说,“在、在最里面……”
苏澈看了一眼码头。
很大,一眼望不到头。
第三號仓库,在最深处,靠近海边。
那里相对偏僻,人少。
適合藏东西。
苏澈从怀里掏出一顶鸭舌帽戴上,压低帽檐。
然后,他扶著娄振华,朝码头走去。
门口的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在打瞌睡。
苏澈扔过去一百港幣。
“找人的。”
老头接过钱,眼睛都没睁,挥挥手,放他们进去了。
码头里很乱,到处都是货物和工人。
苏澈扶著娄振华,儘量避开人多的地方,朝深处走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终於看到了第三號仓库。
那是一个很大的铁皮仓库,门口掛著一个锈跡斑斑的牌子,上面写著“3”。
仓库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掛著一把大锁。
苏澈拿出钥匙,试了试。
“咔噠。”
锁开了。
他推开铁门,里面一片漆黑。
一股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
苏澈从怀里掏出手电筒,照亮里面。
仓库很大,空荡荡的,只有角落堆著几十个木箱。
木箱都用麻绳捆著,上面贴著封条,封条上写著“振华贸易公司”。
“就、就是这些……”娄振华说。
苏澈走到木箱前,用匕首撬开其中一个。
金光。
全是黄金。
大黄鱼,十两一根,码放得整整齐齐,一箱大概二十根。
他又撬开另一个箱子。
里面是古董——瓷器、玉器、字画,都用油纸包著,看起来很珍贵。
苏澈粗略数了一下。
黄金大概有十箱,古董有二十箱。
按照现在的市价,这些黄金至少值两百万美金。
古董更值钱,但不好出手。
不过,总价值肯定超过五百万美金。
再加上瑞士银行的五百万,港岛的房產八百万……
陈光荣这个老狐狸,这些年果然没少捞。
苏澈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现在,这些都属於他了。
血债,必须血偿。
用仇人的钱,来完成復仇,天经地义。
他看了一眼娄振华。
“瑞士银行的帐户和密码。”
“在……在我內衣口袋里……”娄振华颤抖著说。
苏澈从他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打开,里面是三张瑞士银行的存单,还有一张写著密码的纸条。
“房產证呢?”
“在……在浅水湾的別墅里……地下室……”
“好。”苏澈收起存单和钥匙,“现在,你可以死了。”
娄振华脸色大变。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
“我说过吗?”苏澈挑眉,“我只说过,让你带我来仓库。现在任务完成了,你也该上路了。”
他举起枪。
“不——!”
“砰!”
子弹打进了娄振华的眉心。
他的身体向后倒去,眼睛还睁著,死不瞑目。
苏澈收起枪,开始干活。
他把所有木箱,一个一个收进隨身空间。
一百立方米的空间,装这些箱子绰绰有余。
很快,仓库里的三十个木箱,全部消失。
苏澈拍了拍手,看了一眼娄振华的尸体。
然后,他走出仓库,反手锁上门。
天已经亮了。
码头上的人越来越多。
苏澈压低帽檐,快步朝摩托车走去。
接下来,要去浅水湾,拿房產证和其他文件。
然后,再去瑞士银行取钱。
最后……
苏澈的眼神变得冰冷。
去找林远。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能少。
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驶出码头。
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有些刺眼。
但苏澈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
復仇的路,还很长。
但他会走下去。
永远不会停。
摩托车在街道上飞驰,朝浅水湾方向驶去。
而此刻,在九龙城寨深处的一间破旧公寓里。
林远正趴在床上,一个老中医在给他处理腿上的枪伤。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伤口很深,需要缝合。
林远咬著牙,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一声不吭。
老中医缝完最后一针,用纱布包扎好。
“林先生,伤口不能沾水,要每天换药。半个月不能下地。”
“知道了。”林远沙哑地说,“多少钱?”
“五百。”
林远从怀里掏出五百港幣,扔给他。
老中医收起钱,转身离开了。
公寓里只剩下林远一个人。
他靠在墙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腿上的伤口很疼,但心里的恨意更疼。
苏澈。
这个杀母仇人,不仅杀了聋老太太,还抢走了陈光荣的资產。
更可恨的是,自己竟然被他耍了!
林远狠狠掐灭菸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些资產,是他报仇的资本。
没有钱,他怎么对付苏澈?
怎么为母亲报仇?
必须夺回来!
但怎么夺?
苏澈的身手太可怕了,硬拼肯定不行。
得想別的办法。
林远的脑子里,快速转动。
苏澈现在最需要什么?
钱,他已经有了。
身份,他有了假身份。
那他最怕什么?
暴露。
对,苏澈最怕暴露身份,怕被公安找到,怕连累他妹妹。
所以,可以利用这一点。
林远的眼睛亮了。
他拿起床头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喂,阿昌吗?是我,林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諂媚的声音:“林先生!您、您没事吧?我听说昨晚半山那边……”
“我没事。”林远打断他,“有笔生意,你做不做?”
“什么生意?”
“帮我散个消息。”林远说,“就说,杀陈光荣全家的凶手苏澈,现在在港岛,化名林建国,住在荃湾。”
电话那头沉默了。
“林先生……这、这可是要命的生意……”
“一万港幣。”林远说,“现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万。”
两万港幣。
阿昌的心跳加速了。
他只是一个混在底层的“蛇头”,一个月能挣个几百块就不错了。
两万,够他花好几年。
“林先生,”阿昌咽了口唾沫,“消息散给谁?”
“公安。”林远说,“內地公安在港岛有线人,你应该知道怎么联繫他们。还有,港岛的警察,英籍的,也散一份。”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要匿名,不能让人知道是我说的。”
“明白!”阿昌说,“什么时候要?”
“今天之內。”
“好!我马上去办!”
掛了电话,林远的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
苏澈,你不是能躲吗?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等公安和港岛警察都盯上你,我看你怎么跑。
还有你妹妹……
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既然你杀了我母亲,那我就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他重新拿起电话,拨了另一个號码。
“喂,跛豪吗?是我,林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林老板……丧彪的事,我们……”
“丧彪的事先放一放。”林远说,“有更重要的任务。”
“什么任务?”
“帮我抓一个人。”林远说,“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叫林晓晓,在荃湾圣心小学上学。我要活的。”
跛豪犹豫了一下:“林老板,抓小孩……这不合规矩。”
“五万。”林远说,“现金。抓到人,立刻付钱。”
五万。
跛豪的心动了。
“好。”他终於点头,“什么时候要?”
“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林远说,“我会派人去接应你。记住,一定要活的,不能伤到她。”
“明白。”
掛了电话,林远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苏澈,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窗外,阳光正好。
但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一场更血腥的復仇,正在酝酿。
而此刻,苏澈还不知道,一张针对他和晓晓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他正骑著摩托车,朝浅水湾驶去。
心里盘算著,拿到房產证后,该怎么处理那些资產。
怎么换成现金,怎么转移,怎么……
突然,他的心臟猛地一缩。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毒蛇,爬上了他的脊椎。
晓晓。
他猛地调转车头,朝荃湾方向驶去。
不行,得先去看看晓晓。
虽然现在很安全,但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血债,必须血偿。
但晓晓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摩托车在街道上飞驰。
苏澈的眼神,冰冷而焦急。
猎杀与守护。
復仇与亲情。
这条路,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走。
一步都不能错。
否则,万劫不復。
风,在耳边呼啸。
但苏澈的心,比风更冷。
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