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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74章 八对一,优势在他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作者:佚名
    第174章 八对一,优势在他
    九龙城寨北区,福记茶楼。
    一栋三层高的老旧建筑,外墙是斑驳的青砖,窗户上糊著发黄的报纸,门楣上掛著一块褪色的招牌,“福记茶楼”四个大字在昏暗的夜色中勉强可辨。
    茶楼位於城寨深处,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巷道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过,头顶上晾衣竿横七竖八,掛满了湿漉漉的衣服,滴滴答答往下滴水。
    苏澈藏在一栋废弃唐楼的二楼,透过破窗的缝隙,已经观察了整整一个小时。
    福记茶楼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异常——
    一楼的茶餐厅早就打烊了,但里面却隱约有灯光透出;二楼的窗户全都用木板从內侧钉死,只留下几道缝隙;三楼的窗户虽然开著,但能看见人影晃动,每隔十五分钟就会换一次岗。
    后门在一条更窄的巷子里,是一扇不起眼的铁门,表面锈跡斑斑,看起来像是废弃的仓库入口。
    但苏澈注意到,每隔二十分钟左右,就有人从那扇门进出,有男有女,穿著打扮不像普通居民。
    林远的老巢,防守確实严密。
    不过,再严密的防守,也有漏洞。
    苏澈收回视线,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
    五四式手枪一把,弹匣三个,共二十一发子弹;白朗寧hp一把,弹匣两个,共二十六发;匕首两把,一长一短;钢钉十二枚,全部淬毒;烟雾弹两个;手榴弹一个。
    另外,他还在后门那条巷子里,布置了三个简易爆炸装置。
    炸药和雷管,被他改装成了压髮式地雷,埋在巷口的垃圾堆里、铁门两侧的墙角下、以及巷道中间的一块鬆动的地板砖下。
    只要有人经过,触发机关,就会引爆。
    虽然威力不大,炸不死人,但足以製造混乱和恐慌。
    苏澈的计划很简单:从正门进去,製造混乱,趁乱上二楼找林远;同时,后门的炸弹会阻止援兵进入,把战场局限在茶楼內部。
    但时机很重要。
    他需要等到茶楼里人最少的时候。
    肥波的情报显示,福记茶楼白天是正常营业的茶餐厅,晚上九点打烊后,林远的手下才会陆续聚集。
    但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大部分人会去休息,只留少数人值班。
    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五分。
    茶楼里大概还有多少人?
    苏澈估算了一下:三楼的瞭望哨两人,二楼林远的房间至少两人守卫,一楼茶餐厅大概三到四个值班的。加起来,最多八个人。
    八对一,优势在他。
    但前提是,不能惊动后门赌场里的人。
    据肥波说,地下赌场里常年有二十多人,一旦听到动静,他们会在三分钟內衝上来支援。
    所以,必须在三分钟內解决战斗,抓住或者杀死林远,然后撤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苏澈的呼吸平稳,心跳缓慢,整个人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等待著最佳出击时机。
    凌晨三点二十五分。
    茶楼三楼的窗户里,换了一次岗。
    两个身影交替,其中一个人打了个哈欠,显然已经困了。
    三楼搞定。
    凌晨三点三十分。
    茶楼一楼后门打开,一个穿著背心的壮汉走出来,站在门口点了支烟,抽了几口,又转身回去了。
    那人应该是负责看守后门的。
    一楼搞定。
    凌晨三点三十五分。
    二楼的一扇窗户里,灯光熄灭了。
    那是林远臥室隔壁的房间,里面的人应该是去睡觉了。
    二楼搞定。
    就是现在。
    苏澈悄无声息地滑下楼梯,来到巷道里。
    他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工装,头上戴著一顶鸭舌帽,脸上抹了些煤灰,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城寨居民。
    走到福记茶楼正门前,他停住脚步,左右看了看。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远处传来隱约的狗吠声。
    苏澈伸手推门。
    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一股劣质茶叶和发霉木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茶楼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旧:十几张方桌歪歪扭扭地摆著,椅子倒扣在桌上;墙上贴著褪色的菜单和港岛明星的海报;天花板上吊著一盏老式的吊扇,扇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吧檯后面,一个穿著白色汗衫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睡觉,鼾声如雷。
    苏澈没有惊动他,悄无声息地穿过茶餐厅,来到楼梯口。
    楼梯是木製的,很陡,踩上去会发出吱呀的响声。
    苏澈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上走。
    二楼有三间房,一间是林远的臥室,一间是书房,还有一间是守卫的房间。
    守卫的房间门虚掩著,里面传出轻微的鼾声。
    苏澈贴著墙壁,慢慢挪到林远臥室门口。
    门是关著的,但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林远还没睡?
    苏澈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从门缝底下伸进去,调整角度。
    镜子里映出房间里的景象:一张老式的雕花木床,床上没人;一张书桌,桌上点著一盏煤油灯,灯光昏暗;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背影,正坐在桌前,翻看著什么。
    是林远。
    虽然只见过照片,但苏澈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个消瘦的背影,那股阴沉的气质,错不了。
    但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苏澈收回镜子,从怀里掏出匕首。
    就在这时——
    “吱呀——”
    隔壁守卫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著短裤、光著膀子的壮汉揉著眼睛走出来,嘴里嘟囔著:“妈的,憋死老子了……”
    他迷迷糊糊地朝楼梯口的厕所走去,完全没注意到贴在墙边的苏澈。
    但就在经过苏澈身边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壮汉慢慢转过头,眼睛逐渐瞪大。
    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秒——
    “敌——”
    壮汉的“袭”字还没喊出口,苏澈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咽喉。
    刀刃精准地切断声带和气管,鲜血喷涌而出,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壮汉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抓住匕首,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软软地倒了下去。
    苏澈接住他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拔出匕首,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就在这时——
    “阿强?阿强你掉茅坑里了?怎么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