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39章 崇禎爷一气黄台吉

      没钱还怎么当崇禎 作者:佚名
    第339章 崇禎爷一气黄台吉
    第339章 崇禎爷一气黄台吉
    崇禎六年五月十八,开平城外。
    天阴著,厚厚的云压得很低,闷得人喘不过气。
    一片空地上,新筑的土台子铺著刺眼的红毡。黄台吉四平八稳地坐在虎皮椅里,一身锦绣袍服,胖脸上油光光的。他眯著眼,扫视台下。
    台下,黑压压站著一片人。科尔沁的奥巴、喀喇沁的固嚕思奇布,还有几十个蒙古部落的台吉、塔布囊,都垂著手,大气不敢出。后金巴牙喇兵盔明甲亮,持著刀枪,把四周围得铁桶一般。
    黄台吉要的就是这个架势。今日,他要让这些蒙古人都看清了,谁才是这片草原真正的主子。
    “时辰差不多了。”他侧过头,对身边的范文程低语一句,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得意。
    范文程忙躬身,对刚林使了个眼色。
    刚林会意,派出一名嗓门洪亮的戈什哈,策马奔至开平城下,拉长了声音高喊:“城內听真!我大汗有旨,邀明国皇帝阵前敘话!无需近前,遥见天顏即可,以表和谈诚意!”
    喊声在旷野上迴荡。城头静悄悄的,半晌没有动静。
    黄台吉也不急,胖脸上露出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他微微侧身,朝向身旁的奥巴、固嚕思奇布等几个大台吉,压低了声音,语气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嘲弄:“几位诺顏稍安勿躁,好戏还在后头。你们可知,那崇禎小儿,为何死守这孤城?又为何先前信中,对索要苏泰、阿勒坦母子反应那般激烈,寧可割地赔款也不肯交人?”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胃口,胖脸上浮现出暖昧又轻蔑的神色:“孤在开平城里的眼线,早已探得明白!那崇禎,与林丹汗的遗孀苏泰,早有苟且!那阿勒坦洪台吉,究竟是谁的种,只怕都难说!崇禎此番冒险出塞,名为会盟,实为庇护妍头、野种!”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几个大台吉耳中,几人脸色骤变,面面相覷。
    黄台吉很满意这效果,声音略微提高,让更多台吉能隱约听到:“孤今日,便给他留几分顏面!他若识相,肯开城献地,孤便准他带著那对见不得光的母子,滚回关內去!孤甚至可以先行退兵五十里,给他条生路!呵呵————”
    他冷笑一声,充满优越感:“若非他欺人太甚,孤本不愿將这桩丑事公之於眾。可嘆啊,一国之君,行此禽兽之事!阿勒坦那黄金家族嫡裔的身份,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这漠南蒙古,有谁会奉一个汉人的野种为主?”
    这番话如同毒刺,悄无声息地扎进眾多蒙古首领的心里。眾人神色各异,无奈、惊疑、鄙夷的目光交织,齐刷刷投向那寂静的开平城门。气氛一时间变得诡异了起来。
    就在这时,城门“吱呀呀”发出一阵沉重的呻吟,缓缓洞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出来的並非想像中的天子仪仗,而是百余骑精锐的察哈尔骑兵!如同赤色旋风,蹄声如雷,径直卷出!
    为首一骑,火红战袍,亮银锁子甲,青丝束在脑后隨风飞扬,正是苏泰本人!
    她速度极快,冲至距高台一箭之地,猛地一勒韁绳!战马唏律律一声长嘶,人立而起,马鬃飞扬!
    这一下,变故突生,所有人都愣住了。
    黄台吉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瞳孔微缩。
    苏泰稳坐马背,目光如两把冰冷的刀子,先扫过高台上脸色僵硬的黄台吉,隨即更凌厉地扫过台下那些满脸惊疑的蒙古首领,用清冽的蒙语扬声喝道,声音清晰地传遍旷野:“黄台吉!”
    “台下各位蒙古的诺顏、台吉!”
    “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竖起耳朵听明白了!”
    “我,苏泰!奉大明崇禎皇帝陛下之命,告知尔等实情!”
    她故意停顿,看著黄台吉骤然变色的胖脸,一字一顿:“皇帝陛下,根本不在开平城內!”
    话音未落,台下已起了一阵骚动。
    苏泰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陛下早已亲率天军,东出燕山!此刻,大明天兵恐怕已踏平尔等的巢穴大寧城了!”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眾人耳中嗡嗡作响。黄台吉的胖脸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扶手。
    苏泰猛地伸手指向黄台吉,厉声斥骂,言辞锋利如刀:“至於你!黄台吉!你这建州山沟里钻出来的酋长,也配妄议我黄金家族的血脉?我儿阿勒坦身上流著苍狼白鹿高贵的血,你的血又是什么?怕是老林子里野猪的血吧!”
    “往陛下与本后身上泼污水?想坏我儿声名?你这套下作伎俩,只能骗骗三岁孩童!分明是你的八旗兵在陛下面前不堪一击,你的老巢大寧危在旦夕,你无计可施,才像个输红眼的赌徒,只会编排妇人谣言!”
    她环视台下那些已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台吉们,语气激昂:“尔等蒙古的勇士们!长生天在上!你们还要跟著这个昏聵无耻、技穷到只会嚼舌根的建州酋长,一起走向灭亡吗?!”
    这一连串的斥骂、揭底、嘲讽,如同狂风暴雨,打得黄台吉晕头转向。他张著嘴,喉咙里“咯咯”作响,胖脸由红转青,由青变紫,一股腥甜直衝喉头。他眼前一黑,身子晃了两晃,猛地向前一倾,一口鲜血已到嘴边,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只有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他全靠双手死死撑著椅子才没栽倒。
    “妖妇!住口!我杀了你!!”一旁的阿巴泰暴怒如狂,“鋥”地抽出腰刀,就要衝下台去。
    “大汗!”
    “汗阿玛!”
    豪格、范文程等魂飞魄散,一拥而上扶住摇摇欲坠的黄台吉。
    台下彻底炸了锅!蒙古台吉们惊惶失措,交头接耳,场面混乱不堪。奥巴台吉脸色煞白,连退几步。固嚕思奇布望向东北方向,浑身冰凉。苏泰的话,尤其是关於大寧的断言,像重锤砸在他们心上!
    苏泰根本不再看台上的混乱,调转马头,留下一串极具穿透力、充满快意的嘲讽冷笑:“哈哈哈哈哈!黄台吉,你的死期到了!回头看看你的大寧吧!”
    笑声中,百余骑如风捲残云,撤回城內。城门“轰”一声重重关上,將一片死寂和混乱关在了城外。
    黄台吉在眾人搀扶下,勉强站稳,手指著开平城,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嘶哑、惊怒到极点的声音:“快————快派快马————去大寧————探!快去!!”
    开平城下的闹剧散了。
    土台子拆了,红毡卷了,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压在心口的死寂。蒙古各部的台吉们,魂不守舍地回了各自营盘,连告退的礼节都忘了。每个人脸上都蒙著一层灰败和惊疑。
    后金御帐內,灯火通明,却照不透那股子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闷。
    黄台吉歪在榻上,胖脸蜡黄,嘴角还残留著一丝没擦净的血沫子。豪格、阿巴泰、范文程、刚林几个心腹,垂手站在下头,大气不敢出。帐子里只听得见黄台吉粗重又带著嘶哑的喘气声。
    “说!”黄台吉猛地睁开眼,眼神浑浊,却透著一股凶光,死死盯住刚林,“探马派出去多久了?大寧————到底怎么样了?!”
    刚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回————回大汗!之前派往大寧的三拨快马,都————都回来了————”
    实际上,黄台吉这边早就觉得大寧不对了,所以几天前就已经派出三拨人去打探消息了,今儿正好回来。
    “第一拨,在辽河边上遇到了从大寧逃出来的散骑,说————说半月前就看到明军大队过了河,往大寧方向去了!”
    “第二拨,冒死靠近大寧二十里,远远望见东山樑上起了明军旗號,还————
    还听到了炮声!”
    “第三拨,抓了个从西面逃过来的蒙古牧民,那牧民说,大寧城西、北两面,早被不明兵马锁死了,鸟都飞不出来!”
    一个个消息,像冰冷的锥子,扎在黄台吉心上。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嗬”作响。
    “汗阿玛保重!”豪格赶紧上前。
    “大汗!”范文程也急呼,“此必是明军疑兵之计,乱我军心!大寧城坚兵足,杜度贝勒久经战阵,岂是轻易可下?当务之急,是稳住军心,速破开平!只要擒住崇禎————”
    “擒住崇禎?”黄台吉猛地打断他,“范文程,你糊涂了!卢象升的数万大军能出现在大寧城下,说明什么?说明明朝的朝廷没乱!崇禎的江山稳当著呢!
    明廷能调动蓟辽精锐来塞外打这一仗,就证明北京城里没出么蛾子,一切都在掌握!”
    他喘著粗气,胖脸上的肉抽搐著,眼神却越来越冷:“咱们围著开平,就算里头真是崇禎,这坚城是个棱堡,咱们得死伤多少,花费多长时间才能打下来?杜度在大寧能守多久?一旦大寧有失,辽河上游就全丟了!咱们退回瀋阳的路,就被明军楔进了一颗钉子!到时候......”
    他的话说到这里就卡住了一再往下,那就不利於团结了,不能说啊!
    现在四大贝勒中的三个,还有多尔袞、阿济格、多鐸三人都不在开平军前..
    虽然黄台吉没有点破,但是帐內的人都心知肚明,眾人皆是悚然一惊,冷汗涔涔而下。
    是啊,大明的內部看起来挺稳,但是大金的內堡呢?
    黄台吉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渗出血丝。他沉默了许久,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在进行极其艰难痛苦的权衡。
    终於,他长长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声音低沉得可怕,却透著一股断尾求生的决绝:“传令————”
    “阿巴泰。”
    “奴才在!”阿巴泰赶紧跪下。
    “著你率部下正蓝旗精锐,併科尔沁、喀喇沁各部骑兵,为前锋,即刻轻装出发,昼夜兼程,驰援大寧!遇敌不可浪战,探明虚实,接应杜度!”
    “庶!”
    “豪格。”
    “儿臣在!”
    “整顿两黄旗主力,並所有汉军、八旗蒙古,明日五更拔营,隨孤全军回师大寧!”
    “庶!”
    “刚林。”
    “奴才在!”
    “去告诉那些蒙古台吉,孤体恤他们,准其各部隨军东返,或自回牧地休整!”这话是场面话,实则是黄台吉明白,此刻必须集中所有力量,不能再分心羈縻这些已生二心的蒙古人,索性全部带走,免得留在后面生变。
    命令一条条发下,於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范文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深深低下头。
    黄台吉慢慢坐直身子,望向帐外漆黑的夜空,那里是东北方向,大寧所在。
    咬著牙齿,恨恨地道:“崇禎————小儿————”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一局————孤认栽!但咱们的帐,还没完!”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