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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5章 入城

      当刘基与张济联名奏表呈至天子刘协案前时,董承、杨奉与杨定三人果然分崩离析。
    正如奏表所言,此次祸端皆由杨定挑起。
    若非他因旧怨擅杀段煨,岂会酿成今日之危局?
    而今大敌当前,杨奉能召白波旧部驰援,董承亦能结好南匈奴求援。
    唯有杨定,不仅未能引来援军,反需分兵监视段煨旧部,以防李傕兵临城下时內外夹击。
    因此,当百官纷纷劝諫刘协交出杨定以平息祸乱时,董承与杨奉二人默然不语,未出一言相护。
    而两人如此表现,也让杨定心生芥蒂。
    即便此后,二人虽试图解释,称只因百官势大、独木难支,仅凭二人之言无法扭转局面。
    但此时的杨定,已经不再信任二人。
    连日来,诛杀杨定之声愈演愈烈。
    百官非惧李傕之威,实因杨定擅杀未叛之臣段煨,恐损朝廷威信。
    若朝廷不加严惩,日后人心背离,天下忠义之士谁还敢倾心依附?
    譬如张济,若非刘基劝返,恐已与李傕合兵反攻华阴。
    百官秉持公心,方諫言送出杨定,以安局势。
    但这一切在杨定眼中,此乃百官以怨报德,无视其往日护驾之功,反欲推他赴死。
    加之旧日盟友冷眼旁观,杨定自觉孤立无援,遂决意鋌而走险。
    他决定劫持天子,投奔李傕。
    在他看来,李傕既能容郭汜,又何至於猜忌曾助郭汜的自己?
    是夜,杨定於城中骤然发难,亲率部曲直扑天子行营。
    一时间杀声四起,兵马纷沓。
    城外刘基听到城中动静,当即整军驰赴华阴城门。
    此时城內董承、杨奉方知杨定叛变,仓促间调兵护驾,致使多处兵马无人调度,陷入混乱。
    待到刘基兵临城门时,他扬声说道:“城中有逆贼作乱,吾特来护驾。
    尔等若仍为天子之军,便速开城门,让我入內!”
    守城士卒惶惑不定,不知是否该打开城门。
    刘基復厉声言:“若闭门不开,尔等便是坐视逆贼猖獗,罔顾天子安危。
    届时吾当视尔等为逆贼同党,下令攻城!”
    面对刘基的威胁,城头士兵惊嚇万分。
    不久城头传来应答:“我等愿开城门。
    若是兴义將军问责於我等,还望將军到时能美言两句。”
    此门守军乃杨奉麾下,刘基有意择此而入,因其与董承有隙,却与杨奉无怨。
    既要想办法入城,肯定要选择更有把握的路径。
    刘基慨然应诺:“此乃分內之事。”
    城门既开,刘基率部涌入,旋即接管城防。
    那开门的小校怒斥刘基背信,刘基却召其至身前,温言道:“无论如何,今日汝放我入城,杨奉必难容你。
    吾非鸟尽弓藏之人,何不转投我麾下?”
    小校踌躇片刻,终是归降。
    占据城门之后,刘基便有了进退之机。
    控守城门后,刘基命两千人马固守,自引余部平乱。
    杨定虽骤起发难,然实力本居三人之末,待董承、杨奉整兵反击,其势已颓。
    紧接著又传出了天子詔命,斥杨定为反贼,同时追封段煨安南將军、闅乡侯。
    段煨旧部闻詔倒戈,董承、杨奉乘势掩杀,杨定溃败而逃。
    奔逃途中,杨定迎面撞上刘基大军,惊骇喝问:“刘敬舆!尔如何入得城中?!”
    但是刘基並没有给杨定解释的意思,他大手一挥,当即命军队进攻,拿下杨定。
    杨定已是丧家之犬,如今被刘基大军包围,虽拼命突围,却是无用。
    不多时,杨定便被乱刀砍死,其首级也被割下,送与刘基面前。
    刘基当即赏赐立功將士百金,军职上升三级。
    隨后董承与杨奉率军赶到,他们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你是如何入城的?”
    刘基不予解释,而是说道:“杨定作乱,已被我诛杀。
    我此刻要面见陛下,还请二位將军给个方便,將路让出来。”
    董承与杨奉对视一眼,彼此眼神交流。
    两人心知自己与杨定激战半宿,麾下士卒已然疲惫不堪。
    但是刘基士卒却是兵锋正锐,未有什么损耗。
    若此刻阻刘基面圣,谁也不敢保证刘基是否趁势进攻二人。
    两人下令,命士兵退却,给刘基让路。
    刘基也不怕二人设伏,引兵向前,直到天子行在。
    在小黄门通稟之后,天子便召刘基覲见。
    小黄门欲解下刘基佩剑,但刘基手握剑柄,对其说道:“城中余逆未清,当便宜行事。”
    小黄门见状,只好退下。
    刘基就这样带著佩剑面圣。
    刘基抱拳行礼,言道:“臣甲冑在身,礼数不周,望陛下恕罪。”
    刘协见其携剑,眉梢微动,却已从容如常:“无妨。奉义中郎將此来为何?”
    在经歷过董卓、李郭的洗礼后,似刘基这种微微逾制,在刘协心中已经起不了什么波澜。
    刘基答道:臣在城外闻城中生乱,恐惊圣驾,特引兵入卫。
    方知杨定谋逆,幸將士用命,已梟其首级!”
    刘协惊呼道:“杨定已被卿诛杀?!”
    刘基道:“人头正在外间,若陛下不信,臣便让人送进来。”
    刘协摆手,言道:“朕自然信得过,这人头就不必拿进来了。
    卿立此大功,可要什么赏赐?”
    正当刘协以为刘基要携功图赏,狮子大开口之时,刘基却说道:“救驾是臣子本职,岂敢图赏?”
    刘协闻言,先是一怔,隨即正色道:“救驾之功岂能不赏?
    若是卿执意谦辞,岂非令朕有失酬功之义,仿若子贡赎人而拒金乎?”
    刘基又抱拳施礼,言辞恳切道:“陛下既如此说,臣不敢再辞。
    然赏罚之权,出自上意,雷霆雨露,皆为天恩
    。朝廷封赏,自当由陛下圣裁,臣谨遵諭命。”
    刘协听罢,心中大为触动。
    他继位至今,那些忠贞之语听了不少,但是似刘基这般手握兵权之人,却是无一人如此。
    他又想起此前初见刘基时,对方亦是不求厚赐,所言所行皆以朝廷大局为念。
    况且刘基还是汉室宗亲,刘氏血脉。
    果然,如此危难之际,还是自己族人最为可靠。
    思及此处,刘协温言道:“爱卿先前有言,如今委身於那逆贼袁术麾下。
    既有此情,朕若骤然授予卿显要高官,恐於卿处境不利。
    然卿此番诛逆护驾之功,实不可不酬。
    如此,朕便封卿为东牟侯。
    一门双侯,足显朝廷荣宠。”
    刘基拜谢:“臣谢过陛下封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