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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6章 滑溜溜的细胞(三)

      机甲躺在地上,周围是一片狼藉,碎石和金属碎片散落一地。
    远处,营地的火势渐渐熄灭,浓烟依然翻滚。
    微风从刺骨林而来,裹著淡淡的松脂味。
    刘毅站在机甲之上,收起通讯器,目光看向脚下,落在深深凹陷进机体內的驾驶舱门上。
    那扇门已经完全变形,金属表面布满了裂纹和凹痕。
    透过裂缝,可以看到里面隱约有血跡。
    他伸出一只手,一撮绿色的气焰突然从手背出现,迅速蔓延,瞬间覆盖了整个手掌,包括手腕。
    绿色光芒摇曳,照亮了刘毅冷峻的面容。
    他一手抓住驾驶舱门的边缘,用力一扯。
    “嘎吱!!!”
    舱门撕开,被扔到一边,发出沉闷的“咚“声,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刘毅低头看向驾驶舱內。
    曹胆躺在驾驶座上,七窍流血。
    鲜血从鼻孔、耳朵、眼角流出,在脸上形成一道道血痕。
    他浑身都是切割伤,衣服已经被撕成碎片,露出满是伤口的身体。
    那些伤口深可见骨,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內臟。
    不错凭藉著强悍的体质,伤口的边缘已经开始结痂,新的肉芽正在生长。
    但伤口下面散发著淡淡的白光,如同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癒合。
    每当伤口刚刚癒合,那白光就会闪烁一下,伤口就会再次破裂,鲜血再次涌出。
    然后又是一簇簇肉芽长出,將伤口癒合。
    如此反覆,循环不止。
    俯视曹胆的身躯,就像是捂在被子下面的灯泡,一明一暗,闪烁不停。
    刘毅见此,眉头微皱,低声道:“凝罡化象,就是麻烦。”
    这是白银级猎人的力量残留,那些白光是对方的罡气形態的能量,能做到离体长存。
    即使动手者已经离开,依然在破坏曹胆的身体。
    如果不及时处理,曹胆会在这种反覆的伤害和癒合中,慢慢耗尽生命力。
    刘毅从腰后拿出一根针管,里面装著青色的液体,体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他握著针管,对著曹胆的脖颈扎去。
    “嗯?”
    针尖刚一接触到皮肤,刘毅就愣住了。
    这手感不对。
    针尖无法刺入皮肤,就像是扎在了橡胶上,皮肤只是凹陷下去,但没有破。
    刘毅愕然道:“体魄这么强?怪不得没被打死。”
    他手上加大力气,“噗!”
    针尖终於刺入皮肤,青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曹胆的体內。
    几乎是瞬间,曹胆全身的伤口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白光快速消散,肉芽隨之快速生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伤口癒合。
    不到片刻,曹胆身上的伤口就全部癒合,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疤痕。
    刘毅点点头,伸手一捞,將曹胆夹在肋下。
    他刚准备跃出机甲舱室,耳边突然传来虚弱的声音:“是……是刘毅长官吗?”
    “这么快就恢復意识了?”
    那针药剂虽然能清除罡气残留,但副作用也很大,即便是中级武道家也要睡上三天三夜。
    更何况曹胆还被白银级猎人用化象的手段攻击,精神上的创伤肯定不小。
    但曹胆居然就这么快恢復意识,这体质简直强得离谱。
    刘毅微微一愣,下頜低下,低声道:“你身体有伤,我带你回机关。”
    “等下……”曹胆虚弱地说道,声音中带著焦急,“我老婆,还有兄弟们怎样了?”
    此刻的曹胆,全身都像是被打废了一样,难以动弹。
    但他最关心的,依然是朱含弘和士兵们的安危。
    “刘贺委员已经安排了。”刘毅平静道,“你就跟我回去养伤就行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曹胆的追问,身上的绿色气焰突然暴涨。
    “嗖!”
    刘毅的身影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瞬间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一道长长的青色尾跡。
    ……
    木香楼。
    夜色中,整栋建筑散发著淡淡的木香。
    楼顶掛著巨大的灯笼,將周围照得通明。
    即使是深夜,木香楼依然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这里是刺骨林开荒大后方,权贵们的聚集地,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三楼,豪华的包厢外。
    谢盼超守在门前,身姿笔直。
    包厢內。
    蔚然夫人笑脸盈盈,今天她穿著一袭黑色的长裙,裙摆上绣著金色牡丹图案。
    她端坐在茶几下方,纤纤玉手摆弄著茶具,动作优雅。
    茶几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淡淡的香味。
    包间的另外两侧,掛著青黛色的帘幕。
    帘幕后各自坐著一人,看不清面容。
    正上首的帘幕后,青雾縈绕,一个枯瘦的身影端坐其中。
    靠著东边的帘幕后,火点明灭,一个魁梧的身躯坐在里面,吞云吐雾。
    雪茄的烟雾从帘幕的缝隙中飘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烟圈。
    三人都没开口,室內安静,只有茶鍑里水烧开的声音。
    茶鍑是用铜製成的,底部有一个小火炉,火焰在炉中跳动,將水慢慢烧开。
    “汩汩汩……”
    水汽渐渐升起,茶香味开始在室內縈绕。
    蔚然夫人手指轻轻一抹,茶水自动化作两道水流,如同两条小龙,落到茶具之中。
    “二位大人,茶煎好了。”她的声音柔和悦耳。
    上首的帘幕內,青色的雾气缓缓溢出,如同活物一般,向外蔓延。
    转眼间,整个房间都被青气笼罩,如同仙境一般。
    一只青色的手掌从雾气中探出,那手掌如同枯木,皮肤乾瘪。
    手掌轻轻一抓,茶具就自动飞入帘幕之中。
    东边的帘幕隨后也有动静。
    一只布满黑色斑纹的虎爪探出,挤开青气,一把抓住另一个茶具,收了回去。
    帘幕后,传来品茶的声响。
    “嘖……”
    “嗯……”
    两位大人物似乎都很满意这茶。
    “上次喝到闻小姐亲手煎煮的茗,还是五十年前。”正上方的帘幕后,传来老者的声音,“再喝此茶,依旧入口甘甜,只是天上星河转啊。”
    “大人您说笑了。”蔚然夫人轻笑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嫵媚,“您若想喝茶,蔚然可是隨叫隨到。”
    “这话与我说,倒是跟你的容顏风姿一样,五十年一样,未变。”老者说罢,继续喝茶。
    室內再次陷入安静,除了煮茶的声响,再无其他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过了片刻,帘幕后传来茶具放下的声响。
    “咚。”
    几乎是同时,门外也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蔚然夫人起身,莲步轻移,走向门口。
    她打开门,只见谢盼超手中捧著一个合金箱子。
    这赫然就是白鸟等人护送的那个箱子。
    蔚然夫人微微点头,接过箱子,转身走回。
    这箱子一出现在室內。
    两道帘幕后,各自浮现出一双眸子。
    “二位大人,还请品鑑一下我们的特產食材。”蔚然夫人柔声道。
    她將箱子放在茶几上,伸出手指按在箱子表面。
    “嗡!!”
    箱子发出一声轻响,自动展开。
    一个圆柱形状的玻璃器皿缓缓从箱子中升起,如同花朵绽放一般。
    器皿自动扩大半径,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几缕条带状、扁平的巨大细胞,就像是海水中的海带,在器皿中竖立摇摆。
    “这就是黎明之子的光滑细胞吗?“上首的帘幕后,老者的声音中带著压抑的兴奋。
    “正是,大人。”蔚然夫人点头道。
    她伸手拔掉玻璃罩。
    “啾啾啾!!!”
    玻璃罩刚一打开,那几缕光滑细胞立刻活跃起来,摇头晃尾。
    一股特殊的香气从器皿中散发出来,那香气难以形容,似花非花,似果非果,但闻之令人食慾大增。
    “还请二位大人儘快享用。”蔚然夫人笑道。
    话音刚落,地面上縈绕著的青色雾气突然涌动。
    一只青色的手掌从雾气中探出,动作却极快,像是拔小葱一样,一把抓住六根光滑细胞,直接拽走。
    那些细胞在空中挣扎,发出“吱吱“的声音,如同老鼠的叫声。
    青色手掌缩回青色雾气之中,帘幕后立刻传来咀嚼的声音。
    “咔嚓,咔嚓……”
    坐在东边的中年人紧隨其后,一只巨大的虎爪从帘幕中探出,一把抓住最后一根光滑细胞,扯入帘幕后。
    “嗷呜!!!“
    帘幕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吼叫,如同野兽在进食。
    蔚然夫人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保持著优雅的笑容,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片刻后,两道帘幕后都安静了下来。
    正上首的帘幕突然被掀开,一个人走了出来,身材矮小,面若四旬,额头高而宽,嘴巴似鲶鱼,一双眼狭窄阴翳,让人不敢直视。
    他穿著一身军装,肩上掛著少將的肩章。
    而在他走出帘幕的同时,东边的帘幕后也传来响动。
    一个魁梧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那人身高超过两米,肩膀宽阔,穿著一身黑衣,领口绣著插翅虎。
    “此食材甚好。”身材矮小之人十分满意,笑起来,脸上阴翳都消散几分。。
    他转身看向中年人,笑道:“这次谢家做的不错。”
    “不敢,多谢刘揣將军亲自助阵。”
    说罢,满屋的青雾开始归拢,向刘揣周身聚集。
    转眼间,刘揣的身影就被青雾包裹,变成了一个青濛濛的人影。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青濛濛的人影说道。
    话音刚落,人影就消失了,空气中还残留著青色雾气。
    魁梧中年人和蔚然夫人目送此人离开,直到青雾完全消散。
    片刻后,魁梧中年人大步走向上首,坐了下来。
    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雪茄,放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呼!!!”
    茶几旁边,蔚然夫人重新坐下,柔声道:“谢彪大人,刘揣这次没动手,应该是知晓你家又出了一位白银级。”
    “哼,无妨。”谢彪看向空空如也的合金箱子,冷笑道,“这东西刘氏吃得,更好。”
    “对了,今夜之事,可是那人的手笔?“他突然问道。
    “能出动白银级的势力,在南淮地域屈指可数。”蔚然夫人沉吟道,“这背后是不是有上天运大人,很快就有消息。”
    “只是可惜梅隆。”谢彪嘆了口气,“若是他还在,我等居於此事之中,自然可以多几分从容。”
    说罢,他身后突然闪烁起泛著黑斑的白光,如同老虎的斑纹。
    一声虎啸迴荡室內
    谢彪的身影已是消散。
    蔚然夫人神情不变,看著茶鍑,手指轻点。
    茶水自动飞起,落入她自己的茶具之中。
    她端起茶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