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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变化

      在一切熄灭之前 作者:佚名
    第35章 变化
    第二天。
    距离下一次进山,还剩六天。
    李非早上一睁眼,还没出被窝,就按照惯例看向手环。
    这几天他已经养成习惯,有事没事就看上一眼,以防任何可能出现的变化...
    比如信息,指示灯,又或者別的什么。
    这一回还是没什么变化。
    当然,他最关心的还是地图。
    那雷达一样的地图上,一切照旧。
    环子们的位置没变,仍旧定格在距离村子七八公里的山里,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不知道手环上提到的“救援队”什么时候能来。”
    李非这样想著,从被窝里爬起。
    『注意。』
    『如遇险情无法移动,请在原地等待救援,我们將实时同步您的定位,以提供精准援助。』
    几天之前,手环就是这么说的。
    如果救援能早点来,他说不定能沟通一下,让救援队帮忙一起找人。
    毕竟。
    牛知远和蛇七女儿,都是被掳走的。
    这样看,如果这二人还活著,那对於环子们肯定有价值,找到后续怎么处理先不说,至少要先把人找到。
    “对了,王医生说今天要去复查。”
    李非摸一下后脑勺,崩开的伤口已经再次结痂。
    简单收拾过后,他和林雯打过招呼,便出了门,往王国栋家走去。
    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
    遥远处,在山和太阳交匯的方向,霞光四射,那光明亮却不刺眼,隨著他的走动偏转,不断消隱又浮现。
    景色不错。
    太阳没完全出来,所以也不晒,正是村民出发乾活的时间。
    换算成上一世,就是上班的早高峰。
    李非一边往王国栋家走去,一边听著周围的热闹。
    女人吆喝孩子的声音此起彼伏,又或者是聊些八卦家常,语气忽高忽低,好像唱歌。
    “都世界末日了,这小村子竟然能挺过10年,真不容易。”
    走在路上,李非这样感嘆。
    迎面走来一个大汉,背上挑一个粪桶,里头装著沉甸甸的农家肥,走起路来吱呀吱呀的晃。
    因为臭味和声响,引得他不自觉的多看一眼。
    “哟!早啊!”
    李非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跟他打招呼,还是顶著一张笑脸。
    “早...早上好。”
    “吃了没?没吃去我家吃点。”
    大汉热情邀约,中气十足。
    “呃,不用,林老师做了饭,只是我一般早上不吃。”
    李非婉拒过后,大汉也不多说,转身继续上路。
    望著他那哼著小曲儿的背影,李非站在原地,感觉微妙。
    “见面打个招呼”。
    这种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双河村,他还是头一回经歷。
    倒不是村民们没这个习惯,只是因为他“环子”的身份,除了林老师之外,几乎没人给过他好脸色,更別说像这样的主动寒暄...
    不。
    回想起来的第一天,他一睁开眼,甚至差点让人把手给剁了。
    而且不出意外,那一大帮堵门的乡亲之中,就有刚才那挑粪的大汉。
    “看来他们对我的態度有所改观,这趟山不算白进。”
    李非很快明白乡亲变脸的原因。
    作为搜救队的一员,他冒著生命危险,找回了七个村民。
    即使找回的只是尸体,也算是一记功劳。
    这一点,村民们不说,但都看在眼里。
    “怪不得之前阿鸡家人上门闹事,都没人帮那泼妇说话,换做之前,估计直接拿刀过来捅我的都有。”
    確认这一点后,李非步伐更轻快了些。
    被人接受的感觉,自然重要。
    不光是那挑粪的大汉。
    路上,又陆续有三两个人朝他招呼。
    和这些人对视过后,从那一双双眼睛里,他再也感受不到像之前那样的敌意。
    村子不大。
    三五分钟后,他穿过热闹的乡间小路,去到王国栋家里。
    “王医生?”
    “进!”
    穿过客厅推门而入。
    简陋病房里,牛家兄弟已经並排坐好。
    其中,正在换药的牛三,咬一块抹布,额头上豆大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掉。
    “嗷!!”
    “王医生,轻点,轻点...”
    看他脸色惨白的样子,李非能想像出他的痛苦。
    “怎么不打麻药?”
    李非坐下来,顺口问起旁边牛文兵。
    说是麻药,其实只是一些具有麻醉效果的草药。
    磨碎后往皮肤上一抹,多少有些止痛效果,就像蛇七敷给他的那种。
    “麻药用光了,之前都是佘青青在负责配,现在她走了,王医生也不怎么会。”
    牛文兵答。
    “佘青青?”
    “嗯,蛇七女儿,是王医生的助手,她从小跟著蛇七进山,懂这些。”
    “想起来了。”
    李非点点头。
    这完全说得通。
    只是没有麻药打,就连牛三这糙汉子都疼的齜牙咧嘴...
    不知道他能不能顶得住。
    “对了,这个给你。”
    牛文兵说著,递过来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里头装著几小块腊肉,黑黢黢的,呲呲冒油。
    “这是那几家乡亲送的,说是谢谢咱们帮忙找到尸体,拿著吧,我和牛三的份已经分了。”
    “谢,谢谢...”
    “不用谢我,谢其他乡亲就行。”
    “嗯。”
    李非將腊肉揣好。
    这是个好东西,今晚回去,可以让林雯给小孩们加些菜。
    “来,下一位。”
    牛三完了,王国栋便招呼李非坐过去。
    “痛死俺了...”
    牛三背上受伤,缝合过后伤口紧绷,一驼背就扯著痛,所以只能坐得笔直,像是小孩上课。
    再加上他那颗大光头,鋥光瓦亮,看上去相当滑稽。
    “笑什么!俺就不信你顶得住!”
    察觉到李非表情,牛三坏笑一声,期待盯著他,似乎连自己的痛都减轻几分。
    “放心,再痛我也不会惨叫。”
    李非伤势轻得多,自然云淡风轻。
    不过他话音未落,就看见一把锋利小刀,从他眼前滑过,去到了他看不见的脑后。
    儘管他早有准备,还是瞬间打了个激灵,像牛三一样坐的笔直。
    “王医生,还是麻烦轻点...”
    ...
    ...
    五分钟后。
    李非脑后崩开的伤口,又经过了一轮简单处理。
    牛三说的没错,换药比上药痛多了。
    完事后,他抹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
    之后。
    三人坐成一排,一个托著左臂,一个坐的笔直,一个缩著脖子。
    “不要吃太辣,不要吃太咸,不要剧烈运动。”
    王国栋一边收拾器械,一边叮嘱。
    牛文兵问:“能喝胡辣汤吗?”
    王国栋答:“不行。”
    牛三问:“能跟女人...”
    王国栋答:“不行。”
    牛文兵看向牛三:“你哪来的女人?”
    牛三得意的歪嘴一笑,並不回答。
    李非问:“能爬树吗?”
    王国栋问:“爬树?”
    李非答:“后天和林老师约好了去爬树,就在村外头,山脚下。”
    三人齐齐转头,表情微妙。
    意识到他们在想什么后,李非赶紧解释:
    “小五妈妈没了,我们带她出去散散心。”
    三人齐齐点头,表情仍然微妙。
    在几双眼睛的注视下,气氛逐渐诡异。
    “所以...爬树可以吗?”
    “可以的。”
    王国栋点点头。
    想到什么后,他又补充。
    “其他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