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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3章 隱性腐化

      在一切熄灭之前 作者:佚名
    第43章 隱性腐化
    e27?
    这是在叫我?
    李非呆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远处,男人说话的声音並不通透。
    而是透过脸上的防弹面罩传出,有些模糊。
    除此之外。
    其从头到脚,从髮丝到牙齿,都穿戴各式各样的防具,或者武装。
    镶嵌有陶瓷板的防弹背心,插满弹匣的战术腰带...
    拿在手里的霰弹枪,插在大腿侧面的手枪,跨在背后的短款突击步枪...
    以及,那一身穿在最里头的,黑色尼龙紧身衣。
    这衣服李非认得。
    他这件破棉袄里头穿的就是这个,只不过他这一件经过缝缝补补,已经破烂的不成样子。
    “特种精锐”。
    看到男人的瞬间,他脑子里就冒出来这四个字。
    所以...
    这傢伙是环子?
    他没尸变?
    还是说尸变过后,还能保持正常人类的理智?
    不对。
    看麻子和瓜头,行尸应该会有明显外貌变化才对,至少能一眼看出来不是正常人类。
    所以这到底什么情况?
    看著不远处的男人,李非一手握刀,一手握枪,僵在原地,思维混乱。
    旁边。
    死掉一只狗的刘永孝脸色铁青,背在身后的拳头,渐渐捏紧。
    牛三则是呆在原地,视线不断扫过营地四处,脑子里一团浆糊。
    “怎么?几天不见,连我这个队长的声音都认不得了?”
    男人一边说,一边摘下头盔。
    等到其整张脸完全暴露,和那一双浑浊眼睛对上后,李非浑身一震。
    熟人的面容,仿佛缺失记忆的开关。
    一旦开启,记忆便泡沫般浮现,又破碎。
    每破碎一次,就有一段声音响起。
    这声音李非不光认得,还相当熟悉。
    正是他自己的声音。
    ...
    ...
    “队长,在这破地方驻扎,咱们两个月没见油荤了。”
    “真他娘的饿啊...”
    “吃压缩饼乾?別提了,我现在一看见那包装就想吐,还有那牛肉罐头,一点牛肉味没有,难吃死了。”
    “要不...”
    “要不咱们像之前一样,去那小破村里搞几只牲口回来,让弟兄们打打牙祭?”
    “好嘞,我这就动车。”
    ...
    “队长!”
    “先別管要猪还是要牛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这些村民全都是腐化体,是一阶腐化体,但...”
    “但对於自身变异,他们自己是没感觉的。”
    “不光是他们,咱们要不是这一回带了检测背包,用肉眼也看不出来。”
    “我搞错了?”
    “不不不,绝对不会有错,检测出的各种指標都已经超过临界点了,按理说,这些腐化体早就该有生理特徵变异,就算没生理变异,至少也会发生心理变態才对...”
    “你懂我意思吗?”
    “他们现在每天吃饭种地,待在这村子里一个个跟没事人一样,这完全不符合逻辑。”
    “应该说,这太他妈诡异了!”
    “什么原理?我上哪知道去,这你让研究所的人过来,他们估计都得研究个大半年。”
    “等等...”
    “我知道了,队长,这说不定是个立功的好机会,如果能偷偷带几个隱性腐化体回去交差,咱们说不定以后都不用再来这鬼地方...”
    ...
    “队长,我有个新主意。”
    “村长刘永孝和其他村民不一样,是实打实的三阶腐化体,如果能弄死他,这村子不就任我们发挥了?”
    “你想想,一整个村子的腐化体,那可是一整个村子的功劳啊!”
    “你说...”
    “他已经同意我们带人走,所以你不想和他撕破脸?”
    “確实,我知道他不好对付,但只要不在这村子里打起来...”
    “只要咱们不在他主场作战,找一片开阔地埋伏他,没有掩体,他不可能是咱们对手。”
    ...
    “队长,好像行不通,这老头狡猾的很,说什么也不离开村子。”
    “我想想...”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离开村子,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连那帮狗都能给调走大半。”
    “太冒险?”
    “不不,不用你们陪我冒险,我一个人就行。”
    “这样,你们在北边的营地等我,给我半个月时间,我会把刘永孝引出来,然后我们找块平地解决他。”
    ...
    ...
    原主的声音,在脑中迴荡。
    这声音魔音一般钻入脑中,刺的李非后脑抽痛,不受控制的跪倒在地。
    很快。
    在阵阵痛苦中,一切线索在他脑中理清,拼凑成一个不完整的事实。
    他是环子的一员。
    编號e27,也是他的名字。
    “十天前,环子们死在南边树林,只剩他一个逃回村子。”
    这一切纯属虚构。
    是原主编造的离奇故事,只为了把刘永孝引出村子。
    虽然不知道原主原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但事实上,原主被牛三敲死,让他夺舍过后,在阴差阳错之下,他竟然真把刘永孝给引了出来。
    是巧合,也是天意。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被包围了。”
    李非使劲甩两下头,从痛苦中抽离。
    抬头望去。
    淅淅沥沥的雨幕之中,营地里陆续有其他环子走出。
    都在正前方营地的边缘,一共四人,和这队长一样的全副武装。
    甚至更夸张。
    在其中一个靠后的壮汉身旁,他还看到一架重机枪趴在地上,弹链铺开,足足有好几米长。
    “e27,这次记你一个大功,回去我就跟卫长上报,你至少能减刑两年的服役。”
    不远处。
    队长的夸奖声传来,李非脸上却毫无得意,只是开口问:
    “所以之前我们一靠近,你们就远离,只是为了防止穿帮?”
    “当然,没见著刘永孝之前,我们不会暴露自己。”
    队长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香菸。
    用手遮住雨水,点上一根后,他长舒一口气。
    “毕竟共事这么久,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不过我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有胆识,真的这么多天都不跟我们联繫,要不是看你定位在动,我还以为你死里头了呢。”
    李非掂量一下手里这把衝锋鎗,又问:
    “所以这把枪...”
    “这把枪也是我们扔在那里让你捡的,虽然枪对这老怪物不管用就是了,但有总比没有好,对吧。”
    队长笑道,拍了拍自己挎著的步枪。
    李非咽一口唾沫。
    这样,一切都说的通了。
    怪不得本该死在南边的环子们,却定位在北边树林...
    怪不得那乱石堆里,会突兀的扔著一把枪...
    怪不得他一靠近,这帮环子就跑...
    “不对,不是环子,现在他们其实算是我的...队友?”
    意识到什么的李非,转头看去。
    不远处。
    听完一切的牛三愣在原地,表情复杂的看著他。
    脸上有失望,有不解,也有愤怒。
    很明显。
    即使是牛三,也慢慢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並对即將发生的一切有所预感。
    “是误会...”
    李非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解释如此无力。
    毫无疑问在牛三看来,他就是潜入双河村的臥底。
    “操...”
    李非暗骂一声,视线再放远些。
    好在刘永孝没有看他,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队长,缓缓开口:
    “为什么?既然你们本意是要带人回去研究,为什么要在半路全部打死?”
    “呵呵。”
    冷笑声从更远处传来。
    不是队长,而是一个戴眼镜的瘦环子。
    其头髮凌乱,被雨水打湿后黏脸上,好像拖把。
    “老怪物你还好意思问我们?这件事应该问你才对,为什么村民一离开村子,就全都变了异?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刘永孝愣了一下,一脸茫然:
    “你说什么?”
    “听不明白吗?我说,我们本想先把那些隱性腐化体...
    也就是你的好乡亲们送去哨站,没想到半路上,他们全都变了异,从隱性变成了显性,差点把我手咬断...
    不打死还能干嘛?给你送回来让你养著?”
    眼镜一边说,一边擼起袖管。
    其小臂上,严严实实缠著几圈绷带。
    “我不明白...”
    刘永孝呆在原地。
    眼前闪过的,是那七具变异的村民尸体。
    “有什么不明白的,你自己未必不清楚?你那村子里,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一整个村子的怪物,要不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暂时没呈现出显性变异,我们早就给清剿了。”
    眼镜说著,推了推脸上眼镜。
    见刘永孝和牛三,仍旧是一脸错愕,他又解释:
    “简单说吧,腐化过程是不可逆的,你们双河村的村民,常年生活在缺乏光照的环境里,早在多年前就全部腐化。
    但是,因为某个神秘条件,你们暂时没呈现出腐化生物该有的特性,比如生理或心理上的异变,比如对黑暗的极大耐性...
    在理论上,你们这种情况称之为“隱性腐化体”,就像流行病里的潜伏期,只是看上去没问题,实际隨时都可能爆发。”
    “而我们带这些隱性腐化者离开双河村,就是在无意中,打破了维持平衡的“条件”。
    可能是温度,湿度,特殊的磁场,也可能是你这个三阶腐化者搞了什么鬼,我不確定。”
    “总之,如果你能早点坦率的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怎样运行,那维持“隱性腐化”的条件又到底是什么,他们说不定就不用死。”
    沉默片刻。
    刘永孝想通什么后,苦涩的笑了。
    他一笑,人脸和狗脸的交接部分就互相撕扯,为这苦笑掺进去几分狰狞。
    “我晓得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他摘掉斗笠。
    又脱掉斗笠下的毛线帽,露出一颗长有半边捲曲狗毛的畸形脑袋。
    抬头望向天。
    比起中午,雨又下的更大了些。
    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沾湿他的狗毛和头髮,让他清醒许多,也让他毛髮杂乱的看上去和周围土狗並无区別。
    “我告诉你们真相,你们就会乖乖回去吗?”
    刘永孝张嘴,喝一口雨水。
    冰冷,酸涩。
    “当然不行。”
    回答並不来自眼镜,而是队长。
    他手里的烟没抽完,就被雨水浇熄,无法再抽。
    “腐化者已经不是人类,清剿腐化者,是我们的义务,更是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