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总算没人会突然出现,打断自己装逼
帮美艳少妇捉姦,遇上络腮鬍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总算没人会突然出现,打断自己装逼了
死死的盯著叶奕,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小子,在魔都这地界上,敢当著我的面,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张家鹏栽这么大跟头,丟这么大脸的……你是第一个。”
叶奕停下脚步,面对张家鹏的威胁,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轻蔑的浅笑。
微微歪头,语气平淡却带著针锋相对的锐利:“哦?是吗?那恭喜你,张总——” 故意拖长了语调:“今天,你不就见到了?”
“哗——”
正准备离开的眾人,见到这边似乎又有衝突,八卦之魂瞬间燃烧。
无论是身家百亿的富豪,还是附庸风雅的名流,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
甚至驻足围观,眼神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在看热闹这件事上,人类的本质是共通的。
听到叶奕这毫不客气,甚至带著挑衅的反呛,张家鹏的脸色更加阴沉。
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威胁道:
“小子,你別太囂张。我告诉你,魔都的水,深得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搅和的。
他柳德槐……哼,不见得能时时刻刻护得住你。”
柳德槐闻言,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上前半步,挡在叶奕侧前方,毫不示弱地懟了回去:
“张家鹏,你嚇唬谁呢?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叶小友的事,就是我柳德槐的事。
你想动他,先问问我柳德槐,问问我背后的整个柳氏集团答不答应。”
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维护之意,甚至不惜抬出整个家族企业来表明立场。
开玩笑,这可是自己心中內定的女婿,这个时候不挺,还要等什么时候?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柳德槐这表態,力度可太大了,这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能让柳德槐如此力挺?
张家鹏也被柳德槐这突如其来的强硬表態弄得瞳孔一缩。
原本以为叶奕只是柳德槐请来的厉害鑑定师,或者有点交情的晚辈,没想到柳德槐反应如此激烈。
甚至不惜以整个柳氏集团为筹码,这让他心里顿时有些打鼓。
而叶奕,听到张家鹏的威胁和柳德槐的力挺,表面平静,心里却差点乐开了花。
『来了来了,经典的打脸反派环节,总算轮到我了。』
穿越以来,凭藉系统虽然顺风顺水,但总觉得少了点传统艺能的刺激。
赶紧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快速扫过——嗯,苏茹不在,柳如烟不在,沈幽幽不在……
太好了……实在太好了,总算没人会突然出现,打断自己装逼了。
叶奕感觉浑身的“装逼之力”正在觉醒。
轻轻拍了拍柳德槐的肩膀,示意他稍安毋躁,然后自己上前半步,与张家鹏几乎面对面。
微微低头,俯视著矮小的张家鹏,脸上那抹轻蔑的笑容更加明显,语气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有意思,张总这是在威胁我?”
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
“那我倒真想试试了,咱们就碰碰看,在这魔都,到底是你先倒下,还是我先出事。”
这话说得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冰冷的寒意。
配合著他刚才在拍卖会上展现出的惊人眼力。
以及此刻手腕上那块在灯光下泛著冷冽蓝宝石光芒的腕錶,气场瞬间压过了色厉內荏的张家鹏。
就在这时,围观人群中,一个对腕錶颇有研究的中年富豪,突然低呼一声,指著叶奕的手腕,对同伴说道:
“我的天,你们看那小伙子手上戴的表,如果我没看错,那是理查米尔的rm 56-01蓝宝石水晶陀飞轮。
去年在日內瓦拍出过近两千万的天价,而且有价无市。”
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出口附近,还是清晰地传入了不少人耳中。
“什么?两千多万的表?”
“理查米尔?那个亿万富翁的入场券?”
“难怪柳德槐这么力挺,这年轻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测。”
议论声嗡嗡响起,眾人看向叶奕的眼神再次发生了变化,从好奇、羡慕,多了几分慎重和忌惮。
能隨手戴著两千多万腕錶,还被柳氏集团掌门人如此维护的年轻人,绝不可能是什么简单的阿猫阿狗。
这些议论,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张家鹏的耳朵里。
下意识地看向叶奕的手腕,那块造型前卫腕錶,在灯光下闪烁著冰冷而奢华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著他的浅薄和愚蠢。
“两……两千多万的表?” 张家鹏只觉得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了。
自家的公司总资產虽然说是几十个亿,但是流动资金也就是几个亿而已。
让他花两千多万买块表戴著玩?绝对捨不得,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戴了。
一个深不可测的年轻人,加上铁了心要保他的柳德槐和柳氏集团。
自己刚才的威胁,简直就像个笑话。这哪是踢到了铁板?这分明是踢到了鈦合金装甲板,还是带反刺的那种。
张家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那副凶悍怨毒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骑虎难下的窘迫。
想放几句狠话挽回点面子,却发现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继续对峙?他不敢。
灰溜溜走开?那脸就真的丟到太平洋了。
就在叶奕心中盘算著回去如何利用【神级计算机】让张家鹏的公司合理蒸发。
装逼计划正蓄势待发,感觉人生即將达到一个小高潮时。
一个慵懒中带著嫵媚的女声,带著千钧之力,骤然打破了出口处微妙而紧张的对峙氛围:
“哦?我倒想看看,在魔都这地方,是谁的口气这么大,敢威胁我的弟弟?”
这声音……
叶奕瞬间头皮一麻,浑身一僵,刚刚凝聚起来的“装逼之气”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
“噗”的一下泄了个乾净。
別人或许一时听不出,但他前两天才在家里亲密接触过,对这把能酥到人骨子里的声音,简直不要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