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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兄弟莫要说笑

      悬於半空、尚未落下的水剑,竟齐齐一滯,自剑尖开始,寸寸消解,化作最精纯的水汽,重归於天地之间。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场浩大的剑雨,便已烟消云散。
    “无相魔君?”陈天渊惊道。
    一位红衣男子在空中站定,他面如冠玉,眉眼锐利,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肩上,反带几分桀驁孤冷。
    “洛水剑仙,多年不见,风采依旧,还是这般迷人。”
    陈天渊俏脸一寒,道:“既然来了京城,就留下吧!”
    旋即,她递出一剑,剑光初起,似月下寒潭泛起的涟漪,倏然间,化作九天银河,倒卷而下,凛凛寒芒,撕开云雾,直叩天门。
    无相魔君脸色大变,双手在胸前结印,黑气瀰漫,如同一张张开的巨口,將所有靠近的剑光尽数吞噬。
    二人缠斗起来,一者剑光煌煌,有如天威,一者魔气森森,诡譎难测。
    “无相魔君,他怎么会在这里?”白洁见了这一幕,满脸诧异。
    “別看了,先从密道走!”少妇拉了她一把,低声说道,
    “是。”
    二人当即转身,朝著密室一角奔去。
    可刚跑出两步,一道青色身影拦住了去路。
    来人眉目清俊,肤色白皙,一头黑髮綰成高髻,以一条青绿丝带束之,余下头髮披散,微风过处,髮丝与丝带轻扬。
    此外,他的穿搭极为考究,一袭墨绿长衫,內衬月白中衣,腰间以墨色宽带束紧,更衬得身形挺拔修长。
    “道门御剑一脉,叶渐青。”
    叶渐青报上名號,也不看二人脸上是何表情,取下腰间酒葫,仰起头,灌了一大口,清冽的酒水顺著嘴角流下,浸湿前襟,他却毫不在意,只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等他放下酒葫芦,再抬眼时,眼前早已空无一人。
    叶渐青眨了眨眼,隨即一拍脑门,暗叫一声,不好,装过头了。
    白洁与那少妇施展身法,从另一侧的破口飞身而出,刚一落地,迎面撞上了一人。
    正是曹子羡。
    二人见状,面色一喜。
    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找到其实很简单。
    白洁本就恨得牙痒痒,又被镇妖司突袭,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眼下这姓曹的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曹子羡见状,头皮发麻,转身便要逃。
    罡风呼啸,一柄巨剑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曹子羡的面前,霎时间,地动石开,烟尘四起,掀起的气机將二女震飞出去。
    旋即,巨剑应声而散,化作千百道细密的青色剑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座三丈方圆的剑牢,將白洁与少妇笼罩其中。
    叶渐青手持酒葫芦,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剑牢的二女,摇了摇头,说:“何必呢,跟我回镇妖司吧,我们优待魔教俘虏。”
    曹子羡长长鬆了一口气,朝叶渐青拱了拱手,道:“多谢大人相救,不知大人是?”
    叶渐青闻言,顿时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玉京剑子,叶渐青。”
    曹子羡闻之,露出一个尷尬的笑容。
    没听过。
    叶渐青见他神情,似乎不满,说:“那青云游龙,桃花剑,花间醉,青衫夜雨呢?”
    曹子羡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正常人,谁会有这么多外號。
    “那三笑留情,天涯倦客,这个总该听说过了吧?”
    曹子羡摇了摇头。
    叶渐青长嘆一口气,不情愿地说:“林知盈,你总知道吧?”
    “嗷嗷,知道知道。”曹子羡立刻点头如捣蒜。
    叶渐青满脑袋黑线,道:“我是她师兄。”
    “原来大人也是道门高徒,在下曹子羡,幸会幸会。”
    “哦?我回来的时候,听安无恙和谷师兄说起过你。”叶渐青露出诧异之色。
    天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剑光与魔气纠缠不休,每一次碰撞,都激得风云变色,气浪汹涌。
    白洁与少妇也未放弃,以各种手段瓦解剑气。
    叶渐青则仰著头,专心致志观摩著天上的战斗。
    “叶大人,她们......”曹子羡指了指剑牢中的二人,有些担心。
    “无妨。”
    叶渐青摆了摆手,说:“上面可是陆地神仙的廝杀,百年难得一见,错过了岂不可惜。好好看看,长长见识。况且,我和陈天枢修的都是剑术。”
    曹子羡一愣,“剑术?”
    “剑道分二途,一为剑法,二为剑术。”
    “有何分別?”
    “剑法是以剑罡破敌,如林知盈,以手中之剑为媒介,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而剑术则是以剑气杀人,如我和洛水剑仙,以气驭剑,裂石分金,杀力更盛。”
    “原来如此,受教。”
    二人说话间,天上胜负渐分。
    一道剑光横贯长空,璀璨至极,將漫天的黑气硬生生剖开。
    无相魔君闷哼一声,不再与陈天渊纠缠,化作一道细长的黑线,朝著远处天际遁去。
    “他要跑了?”曹子羡有些惊愕。
    ”叶渐青並不意外,说:“无相魔君这人,在陆地神仙里算是垫底的货色,但论起跑路的本事,却是天下一流。想留下他,单靠几位同境的陆地神仙,不太可能。”
    “几名陆地神仙?”
    “对啊,这么大的动静,京城的高手都过来了。可惜外面的人太多,无相魔君的易容之术,普天之下,怕是唯有神圣方能勘破,混进人群,根本拿他没办法。”
    叶渐青双目闪烁著青光,感慨道:“不愧是魔教啊,临死前还有这么多底牌,本以为行动足够縝密,不料还是让一些人跑了。”
    曹子羡闻言,神色一动,运足中气,朗声喊道:“白姐姐,你此番弃暗投明,將据点告知我等,实在是大功一件,你放心,等回到镇妖司,我们一定会为你请功,绝不亏待了你。”
    白洁闻言,顿觉眼前一黑。
    这廝在说什么?
    怎么还带当面泼脏水的?
    此话一说,那些侥倖逃脱的人,怕是会千方百计想杀了她泄愤。
    “高啊。”叶渐青竖了一个大拇指。
    “叶大人,既然您是道门高徒,想必也是咱们镇妖司幼狮堂的僉事吧,为何之前在堂中,从未见过大人?”曹子羡转而询问。
    “林公派我外出办差,已有数月。”叶渐青回答。
    白洁听到这话,鄙夷道,“办差?分明是你勾搭的世家小姐太多,朝中弹劾你的摺子堆成了山,林公嫌烦,才寻个由头把你丟出京城,清净清净。”
    曹子羡闻言,眉头一挑。
    叶渐青当即有些急了,说:“你这魔教妖女,休要在此血口喷人,我们是自由恋爱!”
    曹子羡不理会他们的爭吵,上前一步,凑到叶渐青身边,压低了声音,说:
    “叶大人,在外办差,风餐露宿,想必手头常有短缺吧?”
    “何止是短缺,我连买酒的钱都不够,每次申请报销,都被赵天枢驳回了。”叶渐青嘆了口气。
    “无相魔君亲自坐镇,足见据点的重要性,想必,魔教的金银財宝,都存放在此处。”曹子羡声音更低了。
    叶渐青一愣,他望著曹子羡,眼神有些飘忽,道:“哎,兄弟,莫要说笑!”
    曹子羡望著他,久久不语。
    叶渐青也盯著曹子羡。
    半晌,二人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