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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6章,何人能杀我?何人敢杀我?

      “难怪灵境之中灵气稀薄,原来都用来维持传送阵了。”
    “子羡,你说这能行吗?”
    “嗯......规则没有说禁止,应该可以。”
    “玩的这么大吗?”
    传送阵像一头蛰伏的古兽,脊背上刻满疮疤,符文像是它的旧伤,隨灵气一呼一吸,明灭不定。
    孙百道袖中滑出六桿玄黑小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旗面绣有鬼神图样,仿佛隨时要破旗而出,吸人精气。
    孙百道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不似人语,倒像地府渗出的阴风。
    旋即,他低喝一声,旗化流光,精准钉入传送阵的六处关窍,如六枚毒牙,咬进古兽筋骨。
    阵法发出一声短促哀鸣,恍若老牛被扼住咽喉,原本温顺流转的灵气骤然暴乱。
    孙百道並指如剑,在空中虚划,指尖过处,留下道道淡灰轨跡,此乃阵纹,是阵法的核心。
    阵纹如活鱼,钻入阵眼,蛮横地篡改原有的轨跡。
    “誒,果真可以改变!”孙百道咧嘴一笑,感受著从阵旗传回的晦涩波动。
    “既然如此,咱们就將这个传送阵的彼岸换一下,就换到灵境最东边,我们在那堵撤离点。”曹子羡说道。
    谷云申眉头微蹙,说:“传送阵勾连虚实两界,是从无到有乃的大道,这般强行扭转彼岸,能行吗?”
    “放心吧,我们可是行走於九幽之下的门派,在用传送阵跑路这方面,哪怕是陆地神仙,也未必有我们厉害。”孙百道自信一笑。
    说著,他十指翻飞,结出一串手印,每次变化,阵內便响起金石交错之音。
    阵心光芒吞吐,將原本指向的空间道標,硬生生扭转方向。
    “灵境五阵,依五行而布,同气连枝,动了其中一个,便能顺著味儿,摸到其他几个的边。”
    “一下子堵这么多人吗,会不会有些困难。”谷云申沉思,他总能提前预料到各种坏的情况。
    “无妨,灵境之中,共五座传送阵,四角和中间。按理来说,中间那座,兵家必爭,而去四角的,大多是一些自知斤两、想避风头的人。”曹子羡回答。
    “哦,只堵最弱的一批人啊,嘿嘿,我喜欢。”孙百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说:“原本,我还担心別逢君,明衍这等人物。”
    曹子羡闻言,呵呵一笑,悠然道:“灵境之中,修为相等,我避他锋芒?”
    “那……索性把他们也引来?”孙百道挑眉。
    “那倒不必,”曹子羡摆摆手,云淡风轻,说:“大好前程,何必在此地坏了人家道心根基?让他们……安安生生出去吧。”
    孙百道打出最后一道法诀。
    哀鸣止歇,暴乱的光稳定下来,化作一片深邃的的幽蓝。
    “走。”
    三人不再多言,先后举步,踏入光幕之中。
    ......
    “出金了,出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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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花灯徐徐绽开,莲瓣层层舒展,每一片都流淌著温润光华。
    莲心深处,一点金芒粲然生辉,仔细看去,是一枚龙眼大小的灵珠,通体澄澈,灵机瀰漫开来,沛然莫御。
    墨珣的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將其托起,收进乾坤袋。
    “墨兄,缘法到了,恭喜啊。”一道清越声音响起。
    他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身姿挺拔,如崖畔青松,嘴角噙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笑。
    此人名唤叶鸿才,五岭叶氏的传人,潜龙榜排行第四。
    墨珣连忙转身,拱手为礼,道:“全仗叶兄统筹,运气罢了。下一个金,定是叶兄的机缘。”
    同队还有一位黑衣男子,倚著岩壁,怀中抱著一把造型古朴的长琴。
    “我们此行收穫颇丰,淘汰四队所得灵珠,足够我们用一段时间了,目前,还是去传送阵吧。”墨珣建议。
    “我也正有此意。”黑衣男子点头,深以为然。
    旋即,二人望向叶鸿才。
    显然,他是三人小队的领袖。
    叶鸿才陷入沉思,金色灵珠固然珍贵,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红色灵珠,始终未见踪影。
    半晌,他眼中微光敛去,点头道:“好,去传送阵吧。”
    三人不再迟疑,在山林间展开轻功疾掠,入林则成三角,穿谷则化一线,时而如鹤翼收拢,时而似雁阵舒张,彼此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一个可以隨时支援的范围。
    驀地,前方树影乱颤,一道灰影踉蹌掠过,带起簌簌落叶。
    紧接著一声断喝袭来:“站住,將红色灵珠留下!”
    三人身形齐齐一顿。
    有人出红了?
    三人目光交错,神色各异。
    墨珣低声道:“叶兄,我等所获已丰,不若……”
    旋即,叶鸿才侧目看向黑衣琴师。
    黑衣琴师知晓他意,点了点头。
    “二对一,墨兄,我们还是去追那人吧!”
    叶鸿才微微一笑,不待墨珣反应,便拔地而起,如孤峰破云,仰首向天,一声长啸,裂空而起。
    啸声似古猿悲鸣,苍凉高亢,震得四野林木,簌簌低伏。
    啸声未绝,叶鸿才骨骼噼啪作响,白衣寸寸崩碎,露出底下疯长的雪白猿毛,继而臂膀、脊樑、双腿之上,浮出片片青鳞,幽光流转,如碧涛暗涌。
    不过眨眼功夫,叶鸿才拔高至丈许,首化猿形,獠牙森然,双目亮如金灯,凝著暴戾与威严。
    叶鸿才指诀轻掐,脚下云气翻涌,托起那庞然身躯,化一道白虹,贯空而去,直追前方那抹人影。
    黑衣琴师足尖只在草梢一点,身形飘出数丈,如墨痕洒入风里,悄然紧隨。
    出金的是墨珣,又不是他们两个。
    如今红色灵珠在前,岂有不追之理?
    墨珣望著二人远去的身影,摇头轻嘆,终究还是提气纵身,勉力追了上去。
    “放下机缘,饶你不死!”
    叶鸿才所化的龙猿,声如沉钟,轰然落地时,尘土如浪四溢,將一人去路牢牢锁住。
    “林騫,红珠留下,其余灵珠你可带走。”另一道声音自侧方传来、
    叶鸿才金瞳微转,道:“可以,將红色灵珠交给我,我乃五岭叶氏传人,叶鸿才。出去之后,必有重谢。”
    “呵,叶家只会以势压人么?”
    轻笑声落,一道锦衣身影翩然而降。
    他手持执一柄玉骨摺扇,面若秋月,风采清华,扇骨轻摇,气度雍容。
    “王洛岐?”叶鸿才金色猿目中,露出一丝凝重。
    “琅琊王氏的王洛岐?”有人惊呼。
    大夏世家林立,江湖传颂四大仙族之名,其底蕴之深、传承之奇,足以撼动乾坤,睥睨当世。
    河洛姜氏,世居中原,育有千顷灵圃,异草奇花,更掌上古丹诀,以凡火炼金丹,以心神孕丹魂。
    龙渊裴氏,隱於剑渊之侧,剑出如龙吟,势可平山填海,天下剑客莫不仰止。
    五岭叶氏,世代棲居南疆,御兽之术玄妙无方,驯养灵禽异兽,同上古遗种,通心缔约。
    琅琊王氏,雄踞东方,锻体之法別开蹊径,不借外物,专修己身,髮丝可化利刃,指骨能碎玄铁,一滴血重若水银,一缕气锐如钢针。
    林騫立於眾人环伺之中,面色青白,掌心儘是冷汗。
    他个子不高,一袭粗布黑衣,怀中抱著一张铁胎弓,此刻在叶王二人之前,颤巍巍使不出半分力气。
    驀地,林騫眼中寒光一闪,似濒死的孤狼,掏出一枚赤红宝珠,运起全身膂力,向天际掷去。
    一道朱虹破空,若流星经天,牵动全场气息。
    叶鸿才与王洛岐几乎同时掠起。
    “王洛岐,你又要坏我好事!”
    叶鸿才声若洪钟,巨躯疾射如电,直追那道朱虹。
    “別人怕你叶家,我可不怕!”
    王洛岐朗笑一声,手中骨扇地收拢,反手插在腰间,迎风直上,青衫飘飘间,拦在叶鸿才身前。
    二人对视,如此氛围之下,要么打起来,要么亲上去。
    果然,两道身影撞在一处,爆发出轰然巨响,
    叶鸿才右爪探出,五指覆满青鳞,爪尖黑气,吞吐不定。
    王洛岐不避不让,右拳镀上金芒,一招“金戈荡寇”硬撼而上。
    拳爪相击,迸出沉闷雷鸣,气浪翻涌,震得方圆十丈,沙石腾空。
    叶鸿才继而张口一啸,佛门狮吼,沛然喷发,音波凝作金色涟漪,层层叠叠,刚猛无儔,直衝王洛岐神魂。
    王洛岐双目一睁,射出寸许长的精芒,將音波斩碎。
    旋即,王洛岐双指併拢如剑,直点叶鸿才的胸口,这指剑功夫,已臻化境,三尺之內与真剑无异。
    叶鸿才胸前青鳞骤亮,硬受这一指,闷哼声中,猿臂暴长,横扫敌腰。
    王洛岐腰肢扭折,恍若无骨,惊险避过这一扫,右腿如巨斧开山,自下而上,脚尖直踢对方下頜。
    两人翻翻滚滚,斗得日月无光。
    叶鸿才时而口诵梵音,掌泛莲华金光,时而魔相森然,爪风过处山石崩裂。
    王洛岐拳如霹雳,腿似颶风,飘落的一缕髮丝,亦能贯注气机,刺向对手眼目。
    激斗正酣,叶鸿窥得对方回气间隙,双臂如巨蟒缠身,施展一招“魔猿抱岳”,將王洛岐从三丈高处,狠狠摜向地面。
    烟尘冲天,叶鸿才身如鬼魅,凌空虚踏,终於,將那颗赤红宝珠攫入掌中。
    叶鸿才独立山巔,望著手中红色灵珠,仰天长啸,雪白鬃毛在朔风中根根戟张,恍若魔神降世。
    另一边,想要趁乱夺宝的散修,被墨珣与黑衣琴师双双拦下。
    墨珣肩头扛著一尊奇形重炮,由千百精密机括叠构,名曰“镇岳”,正是墨家机关术的玄奥杰作。
    墨珣手腕轻转,炮口机簧连环响动,射出一道碗口粗的赤红光柱,有时还能喷出漫天青电罗网,將扑上来的修士逼退。
    黑衣琴师盘坐在一方青岩之上,瑶琴横膝,五指拂弦,錚錚数响,无形音刃破空而出,在身前三丈之地,划出无数细密裂痕,宛若一道无形气墙,叫人不敢逾越。
    二人一守一攻,炸开一条通路。
    余眾见叶鸿才夺宝已成,惧他龙猿的凶威,彼此对视几眼,终究咬牙撤步。
    叶鸿才这才敛去异相,恢復人身,双手负后,独立孤峰,俯瞰山下溃散群修,眉宇间浮起傲色。
    “好了,別装了”
    黑衣琴师不知何时,落在他身后,將两枚丹丸拍入他掌心。
    叶鸿才吞丹入腹,顿觉两股温润药流,周行百脉,先前激斗所损的筋骨臟腑,渐次復元。
    “墨兄,清弦,我们可以去传送阵了。”叶鸿才调息既毕,长吐一口浊气。
    “你先恢復伤势,小心为上。”慕清弦话音虽仍清冷,却添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关切。
    墨珣自崖下纵身掠上,见叶鸿才神采飞扬,不由轻嘆一声。
    可惜没碰见唐无勛和曹子羡,不然,借叶鸿才之势,定要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以报上次的折辱之仇。
    ......
    “死胖子,收拾好了没有。”
    “当然,这方面我可是行家。曹贼,你待会儿可別掉链子。”
    一行人边走边聊,由於性格的合拍,短短一个时辰,他们对彼此的称呼,就从“孙兄”、“曹兄”,变成了“死胖子”和“曹贼”。
    这时,谷云申从林中走出,低声道:“阵旗布置妥当了。”
    孙百道嘿嘿一笑,道:“这『千机锁龙阵』,融匯了我全部的阵法造诣。按照我师父的话说,这叫全局如网,局部如刃,网不断则刃愈利,刃愈利则网愈牢,正合相生相济的玄理。”
    此地临近一处断崖,地势险要,是通往东部撤离点的必经之路。
    孙百道在此地,危石嶙峋,下临百丈深涧,向东望去,唯有一条险径,蜿蜒於云雾之间,乃是通往传送阵的咽喉要道。
    孙百道以阵旗为枢,藉此地山形水脉之气,布下了十二重连环杀局,旗阵暗合子午寅卯之变,阵眼藏风聚煞,旗影错落处,隱有青芒,流转不定。
    三人各寻阵法关窍之处,隱去身形。
    ......
    “奇怪,我们坐西边的传送阵,为什么会传送到东陲之地,不应爱直接出去吗?”墨珣环顾周遭嶙峋怪石,陌生林壑,眉头蹙起。
    叶鸿才倒是满不在乎:“无妨,这边儿正好也有不少莲花灯,若非机缘错引,清弦也寻不到那颗金色灵珠。”
    就在刚才,黑衣琴师慕清弦,从莲花灯中,开出了一颗金色灵珠。
    慕清弦眉头紧锁,沉声道:“快走吧,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叶鸿才呵呵一笑,朗声说道:
    “我就站在此地。”
    “明衍不出,別逢君没来,林知盈一介女流。”
    “不知,何人能杀我?何人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