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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章 奇怪的变化

      门“哐当”一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李天策的身影彻底消失。
    屋子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王德贵粗重痛苦的喘息,还有小芸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
    “天策,这是怎么了?"
    吴小芸喃喃自语,但很快反应过来,朝著王德贵爬过去:
    “呜……王哥……你…你没事吧……”
    王德贵血肉模糊、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嚇得手都在抖,她想碰又不敢碰。
    “滚开!”王德贵猛地一挥胳膊,將她推开,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倒抽一口冷气。
    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吐出一口混著牙齿的血沫子,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李天策……我操你祖宗……”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带著刻骨的恨意。
    小芸被推开,愣了一下,隨即更大的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哭得更凶了:
    “呜…怎么办啊王哥…他知道了…他会不会杀了我们……”
    “我的清白怎么办,全都没有了……”
    “闭嘴!”王德贵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凶狠,嚇得小芸立刻噤声,只剩肩膀还在不停发抖。
    王德贵喘著粗气,目光看向自己的那条断手,然后颤巍巍地抬起左手,摸索著自己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碎裂。
    直接按了快捷拨號。
    电话刚接通,他没等对面开口就低吼:
    “亮子!带人来老子这儿!再叫两个人盯死李天策,看他滚去哪了!明天天一亮,我要这杂种在工地上跪著求我!”
    电话那头传来忙不迭的应声。
    王德贵啐出一口血沫,扭头看见小芸还在发抖,突然一把揪住她头髮:
    “哭丧呢?再哭医生,老子抽死你!”
    小芸嚇得一哆嗦,立即闭上嘴,一声不吭。
    王德贵盯著窗外浓重的夜色,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淬著毒光,牙齦咬得咯咯响。
    “李天策…你最好现在就跑…跑出这个省…否则老子把你砌进地基里!”
    ……
    李天策听著老旧楼房里传来的怒吼,他心里越加发狠。
    隨后手机振动,一个陌生號码打了进来。
    6个8。
    炸弹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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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天策看了一眼,隨即点开接通。
    掛断电话之后,他打车来到一个废弃厂房。
    一辆黑色豪车突兀地停在角落。
    车窗深得像墨,映出他狼狈的身影:洗得发白的工装,眼底血丝没退。
    手里还拎著那块,水淋淋的金属钻头。
    他把钻头放在地上,隨后拉开车门,冷气扑面,混著木质香水味。
    外面闷热潮湿,这车里却像另一个世界。
    林婉斜靠在后座。
    她换了身白色套裙。
    本就绝顶的身材,一下子被衬托的无比优雅。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的白腿交叠著,灯光下泛著细腻光泽。
    银色高跟鞋掛在脚尖,隨时要掉下来,露出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衬衣纽扣给人一种不堪重负的感觉。
    腰却细如柳枝,形成强烈反差。
    慵懒,性感,冷艷。
    她低头刷平板,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
    “上车。”
    她头也不抬,声音里带著一种不耐烦的慵懒,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琐事。
    李天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么好的车,他確实是第一次见,皮肤接触到冰凉的真皮座椅时,他几乎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车內瀰漫著一种淡淡的幽香,让他呼吸有些发烫。
    这女人简直太致命了。
    他把目光转过一边,不想过多地去注意。
    余光却刚好落在了那截白到刺眼的大腿。
    他猛地收回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內饰,硬生生压下那股兽性。
    同时有些疑惑,自己这是怎么了?
    虽然平时也色了点,但也不至於见到女人就这个动静啊。
    林婉没有抬头,指尖还在平板上滑动。
    红唇轻启,声音慵懒:“奔驰s450l,上个月买的,三百多个。”
    李天策心头一震。
    三百个。
    他埋头搬砖,不吃不喝,也得五十年。
    “喜欢吗?”林婉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李天策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喜欢。”
    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喉结微动,移开了视线。
    余光里却撇了林婉一眼。
    林婉终於放下平板,缓缓抬眸。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泛著点戏謔。
    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口的弧度朝著李天策压下来。
    “如果你的命够硬,这辆车,我可以送你。”
    她的红唇轻勾,笑意里没有一丝玩笑。
    “为什么要带我?”
    李天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婉抬起手,隨意撩了撩鬢髮,换了个更舒適的姿势,靠在真皮座椅上。
    那双交叠的玉腿轻轻变换了一下位置。
    裙摆因此又向上滑动了些许,透出大腿丝袜那精致的蕾丝边缘,端庄又诱惑。
    这个女人,不需要做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就足够让男人,为之疯狂。
    最关键的是,自己以前也没有这么色皮啊,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林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眼神,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意不媚,却极为撩人。
    “因为我需要一个够狠,够愣,现在看起来还够清醒的人,替我做事。”
    她的语调带著蛊惑,像猫爪挠心。
    “做什么?”李天策问。
    “当然是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
    她靠近一些,声音压低,吐息带著曖昧的热度:“有些事,正道人做不了,需要你这样的人。”
    “就像你昨天那样,报酬,是你搬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她身体再次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蛊惑力:
    “等到那时候,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你只需要站在那儿,自然有人会跪下来舔你的鞋底。”
    “包括王德贵,包括……你那个不知好歹的老婆。”
    车內陷入沉寂,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李天策看著座椅上那三万块钱,眼前闪过的却是井下窒息的黑暗、工友的嘲讽、手机上那令人作呕的画面……
    以及眼前这个女人提供的,一条通往另一种力量的、幽暗未知的道路。
    这不是选择,这是他別无选择的选择。
    他伸出手,没有去拿那三万块,而是看向了林婉。
    “下一个活,是什么?”
    林婉红唇勾起,笑容嫵媚致命。
    “看来死过一次,脑子里的水,也跟著排乾净了。”
    她伸手,將信封塞进他手里,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他的掌心。
    那一瞬,仿佛一道电流窜进骨髓。
    隨后,她又拿出一个更厚的信封,啪地丟在他腿上。
    “喏,个人赞助。”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扔出去的只是一叠废纸,
    “现在,下车去买身像样的衣服,明天给我打电话,你身上的汗味,熏得我头疼。”
    说完,她靠回座椅,双腿慵懒地交叠,便不再去看李天策。
    恢復到了那种清冷,绝美。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李天策捏紧了信封,没再说话,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还有。”
    林婉的声音,忽然从车內淡淡响起:
    “王德贵我帮你拿了他一条腿,算是见面礼,以后怎么办,你自己考虑。”
    李天策一愣,隨即就低下头,看见了脚边,那个正在渗血的袋子。
    等他再抬起头时,奔驰车已经远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很厚,很沉。
    但这不再是买包的钱,这是他卖掉过去那个李天策,换来的第一笔资本。
    他攥紧它,大步离开,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