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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2章 工地被堵了

      与此同时,一辆行驶在滨海大道上的计程车內。
    李天策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捏著刚才顺来的两百块钱,心里盘算著晚上是不是该给江小鱼加个餐。
    手机震动。
    看到是王军打来的,他接起电话,懒洋洋地说道:
    “怎么了军哥?两百块钱还要催债啊?”
    “老弟,你还没到工地吧?”
    电话那头,王军的声音凝重:“听我的,现在,下车,隨便找个地方,不要回去。”
    李天策眉头微挑,语气平静下来:“出什么事了?”
    “三號工地被堵了。”
    王军轻轻吐了口气:“是个叫阎三的傢伙,你可能没听过,但七年前他一个人曾经废掉过一支保安队。”
    “他今天带了四十多人,全都是刚出狱的打手,手里拿的不是什么钢管,还很有可能带著枪。”
    “现在,已经把三號工地给围了。”
    他刚才接到林婉电话,林婉告诉了他这件事,並让他安排人去解围。
    这个阎三,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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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想到刚才李天策找自己借钱,好像就是回三號工地。
    於是在掛掉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就给李天策打了过去,让他不要回去。
    听著电话里的声音。
    李天策微微皱眉:“他围工地干什么,要钱?”
    “这事不好说,和公司过去的一桩纠纷有关。”
    “本来可以通过司法解决,但这个人……牵扯很深,反正你听我的,我马上就派人过去,你不要回去,这事真会要命。”
    “听明白了吗?別去送死。”
    王军的话很理性,也很冷酷。
    在他看来,李天策虽然有潜力,但还没成长到能跟阎三这种级別的悍匪硬碰硬的地步。
    李天策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几十號人?
    砍刀钢管?
    还有枪?
    那个傻乎乎的江小鱼,好像今天哪也没去,就乖乖待在工棚里等自己回去吧?
    而且二狗他们那帮怂包,遇到这种阵仗,估计早就嚇尿了。
    “知道了。”
    李天策淡淡地回了三个字。
    没有任何惊慌,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掛断了电话。
    “哎?小伙子,前面路况不太好,好像有点堵车,咱们可能得慢……”
    计程车司机正看著导航絮叨著。
    “啪!”
    两张崭新的红色钞票,被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中控台上。
    正是刚才从王军那“借”来的两百块。
    李天策抬起头,眼神平静却低沉:
    “师傅,不用找了。”
    “开快点。”
    “全是你的。”
    ……
    月辉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宽大的落地窗前,沈凌清並没有坐下,而是背对著那俯瞰眾生的城市景色,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一排珍贵的古董架。
    语气漫不经心,却透著一股子兴师问罪的寒意:
    “林婉,集团最近的股价跌了三个点。”
    “虽然不多,但在我看来,这是失控的徵兆。”
    她转过身,那双极具威仪的凤眼,冷冷地盯著坐在办公桌后的林婉:
    “李月辉到底在哪?”
    “还要我问第几遍?”
    面对这位集团的“太上皇”,林婉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
    她合上手中的文件,甚至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才缓缓抬起头,神色平静:
    “沈夫人,这个问题您昨天不是已经得到答案了吗?”
    “医院的直播视频,全集团上下都看见了。”
    “李总不仅在,而且身体硬朗得很。那一脚踹飞李越宏的力道,您觉得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能做到的吗?”
    提到昨天的直播,沈凌清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是李家的丑闻,也是狠狠打在她脸上的一记耳光。
    “呵。”
    沈凌清冷笑一声,踩著高跟鞋走到办公桌前,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逼近林婉:
    “身体硬朗?”
    “林婉,你我也算是知根知底。李月辉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他虽然脾气不好,但还没那个性格,也没那个身手,能把自己的亲大哥大姐打得满地找牙。”
    她目光如刀,死死锁住林婉的眼睛,仿佛要看穿她心底的秘密:
    “那个在医院里发疯的人……”
    “根本就不是李月辉。”
    “是个替身,对吧?”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反而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意:
    “沈夫人,您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
    “替身?您去哪里找一个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一模一样,连发脾气的习惯都一样的人?”
    “李总只是被亲人的背叛气昏了头,下手重了点,这就成了假的了?”
    “还是说……”
    林婉眼神骤然一冷,毫不示弱地反击:
    “沈夫人您心里,其实更希望李总真的出事,好让您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集团?”
    “放肆!”
    沈凌清猛地一拍桌子,眼中怒火升腾。
    但很快,她就收敛了怒意,恢復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因为她知道,跟林婉这种人吵架没有意义,只要没有確凿的证据,林婉就会咬死不鬆口。
    “好,很好。”
    沈凌清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披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一口咬定他没事,那正好。”
    “三號工地那边出事了,你应该知道吧?”
    林婉眉头微蹙。
    “阎三。”
    沈凌清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语气中带著一丝玩味:
    “那可是条刚放出来的疯狗,以前可是咱们集团拆迁队的『金牌打手』,手里沾过不少血。”
    “他今天带了几十號亡命徒堵了门,扬言见不到李月辉,就要一把火点了三號工地。”
    林婉脸色一沉。
    她刚才给王军打电话,就是收到了这个消息。
    那是集团还没洗白前的黑歷史,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沈夫人,这么大的集团遇见点小麻烦很正常……”
    她斟酌著开口解释。
    “他是冲李月辉来的。”
    沈凌清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別人不知道,你应该很清楚阎三这次出狱,为什么要搞这么大的阵仗。”
    “七年前,老城区改造,那桩著名的『深夜强拆致残案』,是谁顶的雷?”
    “是谁把所有的罪证扛下来,才保住了当初正准备在海外融资的月辉集团?”
    沈凌清步步紧逼,眼神如刀:
    “是阎三。”
    “他替李月辉坐了七年牢,那是拿命换的交情。”
    “当初李月辉亲口许诺,等他出来,给他在集团留三把交椅,外加五千万的安家费。”
    “可结果呢?”
    沈凌清冷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令人心悸的篤篤声:
    “七年过去了,集团洗白了,上市了,你们就把当年的夜壶嫌脏,给扔了。”
    “阎三出狱愣了一个多月,不仅没人接风,连承诺的那笔钱都变成了空头支票。”
    “你觉得,一条被主人背叛、一无所有的疯狗,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林婉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正是她最忌惮的地方。
    “现在的阎三,就是个只有引信、没有倒计时的炸弹。”
    “一旦爆炸,李月辉就算假死,这次也得真的死。”
    沈凌清眼神玩味,纤纤玉指,轻轻擦过林婉白皙的脸颊。
    林婉没有说话,她很清楚这里面的严重性。
    看似一条疯狗,实则牵动著整个集团的利益。
    不敢报警,不敢动武。
    原因,全都是因为七年前,李月辉安排在他身上的任务,从谈判威胁,到他自作主张,毁了自己,也差点毁了集团。
    “当年的那些烂帐,阎三手里都留了底。”
    沈凌清收回手,语气淡漠:
    “那几本帐簿,还有当年的录音,就是悬在月辉集团头顶的铡刀。”
    “一旦警察介入,或者你想动用武力强行镇压,逼急了他,只要这些东西见光……”
    “月辉集团两千亿的市值,一夜之间就会蒸发殆尽。”
    “而且包括李月辉在內的半个董事会成员,恐怕都要把牢底坐穿。”
    她看著面色低沉的林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是一个死局。”
    “唯一的解法,就是解铃还须繫铃人。”
    “阎三要见的是大哥,要的是公道和钱,只要『李月辉』亲自去了,给足他面子,或许还能把这颗雷给按下去。”
    沈凌清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昂贵的钻表:
    “现在是下午两点。”
    “阎三说了,日落之前见不到人,他就点火。”
    “林婉,你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我也很想看看,面对这条被自己亲手拋弃、满腹怨恨的疯狗……”
    “我们那位『身体硬朗』的李大董事长,究竟是能让他闭嘴。”
    “还是会被他,一口咬断喉咙。”
    说完。
    沈凌清再没看林婉一眼,转身踩著高跟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砰。”
    房门关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並没有像沈凌清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冷峻如冰。
    沈凌清这招確实狠,这是阳谋。
    把一个只能用拳头解决问题的莽夫,扔进一个绝对不能动武的火药桶里。
    一旦炸了,粉身碎骨的不止是李天策,还有整个月辉集团。
    “呼……”
    林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抹决断。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电话,声音沉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王军,备车。”
    “我要亲自去一趟三號工地。”
    “去见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