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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3章 跳樑小丑

      直到王友平被两名保鏢架到会议室。
    那些董事才明白,王军为什么要用拖两个字。
    隨著两名保鏢的动作,一个穿著高定西装,但此刻却像是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男人,被硬生生地拖了进来。
    他的双脚在名贵的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跡,整个人已经完全放弃了行走,像是一滩烂泥,任由保鏢架著腋下前行。
    等看清此人的面容,会议室里再次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刚才的赵天只是狼狈和恐惧。
    那么现在的王友平,王大经理,简直就是,一滩烂泥。
    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此刻凌乱不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平日里的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双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浑浊、呆滯的眼睛。
    名贵的西装裤襠处,甚至还有一大片未乾的水渍,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那种眼神,像是信仰崩塌、知道自己这辈子彻底完了的死灰。
    “咚。”
    保鏢走到会议桌前,手一松。
    王友平连跪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像一袋土豆一样,“啪嗒”一声瘫软在地上。
    他没有求饶,没有磕头,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一具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看到这副模样的王友平,刚才还拍案而起、怒斥赵天是演员的李月龙,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原本指著赵天的手指,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向了地上的王友平:
    “老……老王?”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地上原本像死尸一样的王友平,浑身猛地一颤。
    他缓缓转动僵硬的脖子,抬起头,看向了李月龙。
    那一瞬间。
    王友平看著李月龙,嘴角微微蠕动了一下。
    他那两片乾裂嘴唇一张一合,似乎说了句什么。
    但声音太小,没人听得清。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举动。
    让李月龙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歇斯底里地跳了起来,指著屏幕咆哮道:
    “李月辉!你……你还是人吗?!”
    “王经理是集团八九年的老人!更是跟著你打江山的元老!”
    “你为了逼供,为了让他咬我,竟然把他折磨成这副人鬼原本的样子!你这是动用私刑!你这是犯罪!”
    李月龙满脸涨红,唾沫横飞,转身对著在场的董事大声疾呼:
    “各位董事!你们都看到了吗?”
    “今天他能这样对王经理,明天就能这样对我们!”
    “这哪里是开会,这分明就是他李月辉搞的肃清运动!他在排除异己!”
    会议室里,迴荡著李月龙愤怒的吼声。
    然而。
    屏幕里。
    李天策只是姿態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嘴角甚至掛著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眼神睥睨,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小丑表演。
    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一言不发。
    一直等到李月龙吼得嗓子都哑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轻蔑:
    “说完了?”
    李月龙一愣。
    李天策弹了弹菸灰,下巴对著地上瘫软的王友平微微一扬:
    “说完了,就闭嘴。”
    “该他说了。”
    话音刚落。
    站在林婉身后的王军,眼神一冷,对著那两名保鏢使了个眼色。
    两名保鏢二话不说,一左一右,像架起一具没有骨头的尸体一样,硬生生地把瘫在地上的王友平给架了起来。
    让他的脸正对著会议桌,正对著那些衣冠楚楚的董事。
    王军走上前,没有任何废话,冷冷地问道:
    “之前怎么说的,再说一遍。”
    在眾目睽睽之中。
    王友平缓缓抬起那颗仿佛萎靡的头颅。
    他那双浑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开始在会议桌上扫视。
    目光所过之处。
    每一个被他看到的董事,脸色瞬间惨白剧变,像是触电一般,慌乱地避开视线,低下头不敢对视。
    眼神一个比一个心虚。
    一圈扫完。
    最终,王友平那死灰般的目光,定格在了李月龙身上。
    被那双眼睛盯著,李月龙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
    但他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认怂,一旦认了,这辈子就完了。
    “老……老王!”
    李月龙强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发颤却信誓旦旦地喊道:
    “你別怕!有什么委屈你就说!”
    “是不是他们逼你的?是不是他们打你?你放心!”
    他拍著胸脯,指了指主位上一直没说话的沈凌清:
    “有我在!更有沈夫人在!今天没人敢动你一根汗毛!”
    “只要你说是被屈打成招的,我们立刻报警,送你去最好的医院!”
    然而。
    面对李月龙这看似感人肺腑的承诺。
    王友平那张僵硬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他只是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李月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良久。
    他那乾裂的嘴唇缓缓张开,声音沙哑、粗糲,没有一丝起伏,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这两年……”
    “李月龙指使我,利用职务之便,在九號工地、月辉商业广场三期、以及总部装修项目中……”
    “通过虚报材料价格、偽造採购合同、设立空壳供应商等手段,套取集团资金。”
    “总计……六亿三千万。”
    “轰!”
    李月龙脑子里一声炸响,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但王友平的话还没完。
    他甚至没有停顿,那死板的眼神微微一转,看向了那个刚才还在叫囂著的於董:
    “其中,有一亿五千万,是通过於董名下的『鑫源贸易公司』洗出来的。”
    “作为交换,於董拿了两千万的封口费。”
    “剩下的钱,全部打进了李月龙在海外的私密帐户。”
    “所有的帐目,转帐记录,聊天截图……”
    王友平脑袋微微一歪,声音低得像呢喃:
    “都在我刚才交出去的那个本子里,一笔……都没少。”
    “包括之前工人欠薪罢工,找黑社会上门报復,打残了几个工人的家属。”
    “还拿人家父母老婆做威胁。”
    “也都是李董通过我,直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