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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6章 俯首贴耳,甘为坐骑!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马场里,此刻连风声似乎都停滯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死死盯著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个刚才还踹飞了一圈人,大开杀戒的烈马之王。
    此刻正像只受惊的小狗一样,双膝跪地,巨大的头颅几乎埋进了土里!
    浑身筛糠般地颤抖著,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面前那个渺小的人类。
    在全场震惊,恐惧,茫然的目光注视下。
    李天策神色平淡,缓缓伸出一只略显粗糙的大手,朝著赤焰那还在剧烈颤抖的脑袋上,按了下去。
    “嘶!”
    远处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生怕下一秒,那只手就会被性情不定的烈马一口咬断。
    然而。
    预想中的血腥並没有发生。
    当李天策的手掌触碰到马鬃的那一刻,赤焰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抖得更厉害了。
    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类似於討好,和求饶的低低呜咽声。
    它感受到了。
    那股来自掌心的威压,就像是面对食物链顶端的天敌,让它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升起。
    李天策轻轻拍了拍它硕大的脑袋,满意点头:
    “好畜生。”
    李天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算是有点灵性,听得懂人话。”
    “既然懂事,那就起来。”
    他收回手,双手插兜,就像是在命令家里的土狗:
    “让我骑两圈。”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全懵了。
    这特么是跟马说话呢?
    这可是还没有完全驯化的野兽啊,它能听懂个屁的人话?
    然而。
    就在眾人觉得李天策是不是装逼装疯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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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跪在地上的赤红巨兽,竟然真的像是听懂了圣旨一般。
    它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先是用那双原本充满暴虐、此刻却满是温顺的大眼睛看了李天策一眼。
    然后。
    它缓缓站起身来。
    就在大家以为它站起来要发狂的时候。
    这匹高傲的烈马之王,竟然再次弯曲了前肢,將那高大的马背主动降到了最低,把马鐙送到了李天策的脚边!
    俯首贴耳,甘为坐骑!
    这一刻,连林婉手中的马鞭都惊得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赵泰来吹嘘的……只有王者之气才能征服的神驹?
    李天策没有丝毫客气。
    他单手抓著马鞍,动作利落瀟洒。
    完成看起来,並不专业的身形一跃。
    “呼!”
    黑色的运动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稳稳地跨坐在了赤焰的马背上。
    一人一马。
    黑衣如墨,红马如火。
    强烈的视觉反差,在这一刻构成了最完美的暴力美学画面。
    “驾!”
    李天策没有用马鞭,只是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咴儿!!!”
    赤焰仰天一声长啸,声音高亢嘹亮,充满了兴奋与臣服。
    下一秒。
    它四蹄发力,如同离弦之箭,瞬间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冲了出去!
    “轰隆隆!”
    急促而有力的马蹄声,如同战鼓擂动,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李天策单手抓著韁绳,身体隨著马匹的奔腾而起伏,姿態狂野、霸道,充满了雄性那种最原始的张力。
    他在宽阔的马场上肆意驰骋。
    风驰电掣!
    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那一刻。
    所有人都看呆了。
    尤其是林婉。
    她站在原地,美眸中倒映著那个在阳光下骑著烈火狂奔的男人身影。
    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还躺在废墟里吐血的赵泰来,又看了一眼那个驰骋马背的男人。
    云泥之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还躺在地上,嘴里流血的赵泰来,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
    “烈焰,怎么可能给人骑在身上?”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骑在烈火上的背影,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这是他做梦都想要的装逼场景,结果被这个平民,给爽到了?
    那可是三个多亿啊!
    但他脑袋里,很快灵光一闪。
    “不对……”
    “药效!肯定是药效发作了!”
    赵泰来在心里疯狂咆哮。
    那兽医说了,半个小时后药效达到顶峰!
    老子刚才特么的是去早了几分钟,正好赶上这畜生最后的狂躁期,才被踹成这样!
    妈的!让李天策这个只会搬砖的贱民,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草……”
    赵泰来强忍著胸口剧痛,推开想要搀扶他的保鏢,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满脸是血,指著远处正在策马奔腾的李天策,歇斯底里地吼道:
    “草你妈!你个贱民有什么资格骑老子的马!”
    “来人!去把他给我叫回来!让他滚下来!”
    几个属下看著自家少爷这副惨样,面面相覷。
    但也不敢违抗,只能硬著头皮跑到跑道边,挥手大喊。
    李天策早就听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一拉韁绳,胯下的赤焰极其听话地一个漂移调头,带著一股灼热的风浪,呼啸著跑了回来。
    “希律律!”
    赤焰稳稳停在眾人面前,前蹄高高扬起,带起一阵尘土。
    李天策骑在两米多高的马背上,单手抓著韁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满身狼狈的赵泰来,眼神淡漠如水。
    那股迫人的气势,逼得周围眾人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还没死呢?”
    李天策淡淡开口。
    “你特么才死呢!”
    赵泰来气急败坏,捂著胸口,咬牙切齿地骂道:
    “李天策,你个下等人少特么在这装逼!”
    “赶紧给老子滚下来!这马是老子花三个亿买的,它的一根毛都比你全家的命还贵!”
    “今天是它第一次到外面来,人太多,刚才认错了主人,才让你这个贱民捡了漏!”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赵泰来依旧死鸭子嘴硬,要把面子找回来。
    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一旁的林婉终於忍无可忍。
    她上前一步,挡在马前,俏脸寒霜:
    “赵泰来!你还要不要点脸?”
    “刚才要不是天策出手驯服了这匹疯马,你现在的尸体都凉了!”
    “你不感激就算了,还敢一口一个贱民?真当我林婉是吃素的?!”
    “感激个屁!”赵泰来吐了一口血痰,“那是我的马!他算个什么东西!”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
    “呵……”
    马背上,李天策突然轻笑一声。
    他微微弯下腰,那双漆黑的眸子看著赵泰来,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照你的意思,这畜生刚才是认错人了?”
    “废话!”
    赵泰来梗著脖子,眼神阴毒地盯著李天策:
    “它是老子驯服的!本来就是本少爷的坐骑,只有我这种贵族血统才配驾驭它!”
    “不信你现在就滚下来!本少爷骑上去给大家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人马合一!”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赵泰来。
    大哥,你肋骨都快断了吧?
    刚才都被踹飞七八米了,还要上去?这是真不要命了?
    李天策却是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看傻逼的笑容。
    “行啊。”
    他乾脆利落地翻身下马,隨手將韁绳往地上一丟:
    “既然赵大少这么有雅兴,那我就成人之美。”
    “让给你了。”
    说完,他看都没看那匹马一眼,径直朝著林婉走去。
    “天策,你……”
    林婉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要让步。
    下一秒。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直接霸道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別说话。”
    李天策一把將她拉到身后,然后拽著她往旁边走了好几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才淡淡道:
    “站远点,別溅一身血,晦气。”
    林婉不明所以,但感受著手腕上那不容反抗的力量,竟然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乖乖跟著他后退。
    而另一边。
    赵泰来见李天策真的怂了,顿时大喜过望。
    他又看了一眼那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赤焰,见它低眉顺眼,果然没有丝毫髮狂的跡象!
    心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断,果然是药效起作用了!
    “哈哈哈哈!”
    赵泰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再次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他走到赤焰面前,转身对著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富二代们,张开双臂,大声说道:
    “都看到了吗?”
    “这才是它面对真正主人时的姿態!安静、温顺、臣服!”
    “刚才那个搬砖的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说完,他一脸得意地转过身,伸手拍了拍赤焰的脖子:
    “乖儿子,刚才是不是嚇到了?来,让爸爸骑……”
    说著,他一只脚踩住马鐙,正准备翻身上马。
    然而。
    下一秒!
    赤焰那双原本低垂的马眼,猛地抬起。
    瞳孔瞬间充血!
    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暴躁!
    仿佛是被赵泰来两次的靠近,彻底激怒!
    “吼!!!”
    一声比刚才还要狂暴悽厉的嘶吼声骤然炸响。
    紧接著。
    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根本看不清动作。
    只见一道白色的残影闪过。
    “砰!!!”
    一声巨响。
    刚刚踩上马鐙、连屁股都没坐上去的赵泰来。
    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
    “嗖”地一下!
    直接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从眾人的视野里……消失了!
    足足过了两三秒。
    几十米外的草地上,才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以及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李天策站在远处,依然紧紧抓著林婉的手,看著那一抹消失的残影,摇了摇头,语气充满同情:
    “嘖嘖嘖。”
    “这就是贵族血统吗?”
    “飞得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