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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0章 你最近有没有噁心想吐?

      林如烟蹙眉:“你想问什么?”
    心头却是一紧。
    这傢伙,该不会知道江小鱼身份了吧?
    李天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如烟面前。
    林如烟下意识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办公桌,根本退无可退。
    “李天策!你想干什么?!”
    林如烟双手死死抓著身后的红木桌沿,呼吸急促,语气严厉:
    “你,你不要胡来,这里是办公室,外面隨时有人进来!”
    她心臟砰砰狂跳,似乎想到了什么。
    喉咙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胡来?”
    李天策却是狐疑地看著她,一脸怪异:
    “你在想什么?我是想问你,那晚在医院里的杀手,是不是你们派来的?”
    这是李天策心头的一根刺。
    自从捲入这场豪门漩涡,危机就没断过。
    如果说第一次沉江是意外,那后来的医院刺杀和街头枪战,绝对是衝著要他命来的。
    那天林婉信誓旦旦地说,杀手绝不是董事会那些老傢伙派的。
    那还能有谁?
    除了那个一直想要除掉李月辉,好换自己人上位的沈凌清,李天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有了邪龙传承,他不怕明刀明枪的干,哪怕是赵泰来这种带几十个保鏢的,他也敢硬刚。
    但这种隱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你背后捅一刀的毒蛇,让他很不安。
    听到李天策的话,正处於极度紧张羞愤中的林如烟猛地一怔,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就这?”
    “不然呢?”
    李天策也愣了一下,隨即看著林如烟那张红晕未消的脸,突然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以为我想问什么?还是以为……我想干什么?”
    说著,他故意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已经被反锁的办公室大门。
    然后又把目光落回林如烟身上,视线在她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两秒。
    衬衣的纽扣,真好看。
    “你!”
    林如烟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这混蛋的暗示。
    那张原本冷艷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无耻!”
    她一把將李天策推开,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快步绕过办公桌,一屁股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復了刚才那一瞬间的悸动。
    “不是我们。”
    林如烟一边整理著有些凌乱的衣领,一边冷冷地说道:
    “沈夫人虽然想换人,但你是她目前唯一的筹码,在没有找到更合適的替代品之前,她不会让你死。”
    李天策眉头紧锁,走到办公桌前:
    “不是你们,那能是谁?”
    “林婉说不是董事会,你又说不是沈夫人,难不成那些杀手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见李天策一脸认真,林如烟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藉此彻底冷静下来。
    隨后,她抬起眼皮,眸子里透著一股淡漠与嘲弄:
    “这种事,你可以去问林婉。”
    “在这座大厦里,谁最想让李月辉死,谁又最想保住李月辉,她比谁都清楚。”
    李天策皱眉:“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还让我去问她?”
    “呵。”
    林如烟冷笑一声,放下茶杯,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意和挑拨:
    “你不是和林婉关係很好吗?”
    “既然你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她应该早就告诉你了才对啊,怎么?她还瞒著你呢?”
    李天策愣了一下。
    他看著林如烟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突然往前凑了凑,脸上露出一抹欠揍的笑容:
    “老婆,你这是……吃醋了?”
    “別误会嘛,我和林婉那就是纯洁的金钱交易,她是老板我是员工,哪像咱们……”
    “李天策!你闭嘴!!”
    林如烟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水泼出去。
    她忍无可忍地重重將茶杯摔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再跟你说最后一遍,我和你没关係!”
    “以后再敢在办公室胡说八道信口雌黄,別怪我撕烂你的嘴!”
    吼完这两句,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但很快,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怒火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著怜悯的冰冷笑意。
    “李天策,你以为林婉真的对你好?”
    “你知道一开始,林婉为什么会在茫茫人海中,偏偏选中你来假扮李月辉么?”
    李天策摸了摸下巴:
    “难道不是因为我俩长得很像?”
    “而且我都说了,认真看的话,其实我比李月辉年轻的时候还要帅那么一点点……”
    “呵……”
    林如烟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把他打断:
    “並不是。”
    “按照那天你们的布置,只要身形差不多,稍微化化妆,能假扮李月辉的人选有很多。”
    “可偏偏是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身体前倾,死死盯著李天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是因为,她早就收到了风声,那天有人要对真正的李月辉下手,甚至是直接抹杀。”
    “为了拿到对方动手的证据,为了引蛇出洞进行反击……”
    “她需要一个足够逼真,背景够简单的替死鬼。”
    林如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而不巧的是,你这个为了钱什么都肯乾的傻子,就成了她选中的那个诱饵。”
    “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合作者。”
    “在她的棋盘上,你就是一枚用来挡子弹的弃子。”
    看著李天策沉默不语,林如烟以为戳到了他的痛处。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补刀:“你把林婉当恩人,对她言听计从,可她呢?”
    “从头到尾都只把你当成一个隨时可以牺牲的替死鬼。”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笑?很悲哀?”
    林如烟摇了摇头,语气凉薄:“这就是所谓的上层圈子,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情义,只有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怎么样?现在看清了真相,还觉得你的那位林大美女……好吗?”
    她本以为,透露这些消息。
    能让李天策对林婉的印象產生改变,最起码,不会再像现在这么死心塌地。
    像是对待恩人。
    这样也能为自己下一步爭取,贏得一些先机。
    然而。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李天策听完这番诛心之言后,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愤怒或失落。
    反而皱著眉头,一脸严肃地盯著她的肚子看了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极其认真地问道:“林总,有个事儿我得问问你。”
    “你最近……有没有特別想吃辣的?或者想吃酸的?”
    林如烟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一脸懵逼,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脑迴路:“什么意思?没……没有啊。”
    “没有?”
    李天策眉头皱得更深了,一脸的不相信:“不会吧?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呢?”
    他掰著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算了起来:“你看啊,那晚在酒店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十多天了吧?”
    “还不算车里那次。”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有点反应了啊,比如噁心、乾呕、嗜睡什么的……”
    说著,他突然脸色一变,一脸狐疑地盯著林如烟:“还是说……”
    “你该不会是背著我,偷偷吃药了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如烟那张精美绝伦的脸蛋,此刻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著李天策。
    大脑足足宕机了三秒钟。
    酸儿辣女?
    十多天?
    噁心乾呕?
    这混蛋……是在问自己怀没怀孕?!
    在谈论生死攸关的话题时,他居然在想这种下流的事?!
    “李天策!!!”
    林如烟终於反应过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怒火瞬间直衝天灵盖。
    那张原本高冷的俏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你在胡说什么?!”
    “你想死!!”
    羞愤之下,她彻底失了態。
    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右手高高扬起,带著风声,狠狠朝著李天策那张欠揍的脸上扇了过去!
    “呼!”
    並没有耳光声。
    李天策眼疾手快,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稳稳停在半空。
    “放开我!”
    林如烟气急败坏,左手紧接著挥出,想要给他另一边脸来一下。
    然而。
    “啪。”
    又是一声轻响。
    李天策再次出手,轻描淡写地將她的左手手腕也死死扣住。
    林如烟双手被李天策死死扣住。
    那张原本高不可攀的俏脸,此刻因为羞愤和挣扎,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
    李天策看著她那双慌乱的眼睛,一脸严肃:
    “给我听清楚了。”
    “以后,不许再背著我乱吃药。”
    “要是再让我发现一次,或者让我知道你敢去医院……”
    李天策猛地靠近:
    “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到时候,我就把你关在家里,哪也不许去,什么时候过了24小时,什么时候再放你出门。”
    “你……你无赖!”
    林如烟咬著银牙,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既是屈辱,也是愤怒。
    见林如烟眼圈泛红,一副真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李天策知道这辣妞真的生气了。
    他赶紧鬆开了林如烟的手腕,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討好:
    “哎哎哎,林总,林总,別生气別生气!”
    “我你还不知道吗?就喜欢瞎说,开个玩笑,纯属活跃一下沉闷的气氛……”
    林如烟重获自由,顾不上揉红肿的手腕,只是死死地盯著他。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
    “滚。”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就滚!”
    李天策如蒙大赦,一边点头哈腰地赔著笑,一边倒退著往门口挪。
    “咔噠。”
    直到厚重的红木大门在面前重重合上,隔绝了那个女人杀人般的目光。
    李天策才微笑地冲坐在门口的秘书打了个招呼。
    接著朝电梯方向走去。
    那一瞬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微不可察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