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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4章 老家出事了

      那股恐怖的寒意,让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草丛里的虫鸣声都瞬间消失。
    江小鱼只觉得浑身一冷,像是坠入了冰窖。
    她心里一惊,赶紧抱住李天策的手臂,晃了晃,努力挤出一个轻鬆的笑容宽慰道:
    “天策哥哥,你別急,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糟。”
    “说不定是叔叔阿姨觉得这块地风水不好,拿著钱去別的地方买了更大的宅基地,盖大別墅去了呢?”
    见李天策没说话,她又立即补充道:
    “或者是工期延误了,又或者是有什么急事耽搁了,总之你先別往坏处想……”
    她就算在再傻,也能看出来李天策的老家父母,好像出事了。
    李天策深吸一口气,刚想开口说话。
    “沙沙……”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沉重且拖沓的脚步声。
    那是鞋底磨损严重,拖在满是沙砾的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李天策和江小鱼齐齐回头。
    只见不远处的土路上,一个身形佝僂、穿著满是补丁旧衣裳的中年妇女,正艰难地走了过来。
    她头髮花白凌乱,像是一团枯草,脸上满是风霜刻下的皱纹,眼神呆滯而麻木。
    手里还提著一个缺了口的红色塑料桶,桶里装著半桶浑浊的黄泥水,显然是从哪个池塘里刚打上来的。
    水桶很沉,压得她身子向一边严重倾斜,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两口气。
    看到有人出现,江小鱼立即走上前,想打听一下消息:
    “老婆婆,您慢点……”
    然而。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
    身后,李天策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妈……?”
    这一声呼唤,让江小鱼瞬间僵在原地。
    “妈?”
    她瞪大了眼睛,猛地扭头看向李天策。
    又机械地转过头,看著眼前这个足有六七十岁,满身狼狈的老太婆。
    这是李天策的母亲?
    可……可根据李天策的年龄推算,他母亲顶多也就五十出头啊!
    怎么会老成这个样子?怎么会惨成这就这副模样?
    “哐当!”
    听到那声熟悉的呼唤,妇女手里提著的塑料桶猛地滑落。
    浑浊的黄泥水瞬间泼了一地,溅湿了她那双破旧的布鞋。
    刘香翠身子剧烈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看到李天策的瞬间,闪过一丝本能的惊喜。
    但紧接著,就被巨大的惊恐和慌乱所淹没。
    “你……你认错人了……”
    她低下头,拎著水桶就想走。
    然而。
    一只大手直接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水桶的铁提手。
    李天策手上发力,一把將那个装满泥水的水桶从母亲手里拿了过来。
    “妈,鬆手。”
    刘香翠浑身一僵,原本还在挣扎的手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呆立当场,眼眶红了,嘴唇哆嗦著:
    “天策……我,我……”
    李天策单手提著桶,另一只手扶住母亲的胳膊:
    “是我,回来了。”
    “我来帮你拎,走,先回家。”
    江小鱼十分自然地上前,一把挽住了刘香翠那只满是泥垢的胳膊,笑盈盈地搀扶著她往前走。
    刘香翠身子僵硬,几次想抽回手,欲言又止,但看著儿子平静的侧脸,终究没敢开口。
    “爸呢?你们现在住哪?”李天策目视前方,声音平稳。
    刘香翠犹豫了一下,抬起那只粗糙的手指了指前方:“就……就在前面。”
    几分钟后。
    三人停在了一个四处漏风的破木棚前。
    里面昏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李国军正蹲在门口,摆弄著灶台。
    头髮乱糟糟的,听到动静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且带著伤痕的脸。
    看到李天策,他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开口:
    “天策……你怎么回来了?”
    没有惊喜,只有惊嚇。
    李天策像是没看到父亲眼里的恐惧,面带微笑,走上前把水桶放在一边,点了点头:
    “嗯,正好有空,带朋友回来看看你们。”
    说著,他目光扫过旁边那口只剩半锅烂菜叶的铁锅,直接擼起袖子:
    “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也饿了,我来帮你们弄。”
    说完,他熟练地蹲在灶台前,添火加柴。
    江小鱼也没閒著,她根本不顾身上那条昂贵的裙子,蹲在旁边帮忙递柴火,没一会儿,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就蹭上了几道黑乎乎的灶灰。
    看著这一幕,父母二人手足无措,想拦又不敢拦,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使不得……小心烫著……”
    没一会儿,热好的饭菜摆在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破桌子上。
    就是简单的水煮白菜和一点剩饭。
    李天策端起碗,大口吃著,一边吃一边感慨:
    “嗯,还是家里的柴火灶烧出来的饭菜香,在城里可吃不到这味儿。”
    江小鱼也顶著一脸灶灰,捧著碗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嗯嗯,真好吃!”
    看著两人大快朵颐的样子,坐在对面的老两口却怎么也拿不起筷子。
    李天策夹了一筷子白菜放进嘴里,隨口问道:
    “怎么不吃啊?这一桌子菜呢。”
    刘香翠看著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於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气:
    “天策,你不该回来的……”
    江小鱼扒饭的动作顿了一下,看了眼李天策,没说话,继续低头吃饭。
    李天策却像是没听出母亲话里的绝望,一边嚼著饭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哦,怎么了?”
    他还顺手夹了一块白菜放进江小鱼碗里。
    江小鱼乖巧地接过吃著,但那双灵动的眸子却始终在李天策身上打转。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现在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她甚至已经能预感到,即將有一场滔天的怒火,要在这个小小的村庄,甚至是镇上、县城里,彻底宣泄开来。
    “给你们寄回来的钱,为什么不盖新房?”
    “还有门口的红油漆,是谁泼的?”
    李天策一边嚼著白菜,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脸上丝毫看不出神色波动。
    刘香翠闻言,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拿不稳,下意识地看向丈夫。
    李国军也抬起头,眼神惊疑不定地看著李天策。
    作为父亲,看著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离家几年的儿子,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却让人打心底里发怵的气场……
    就像是一头收敛了爪牙的猛虎,正趴在破旧的桌案前,哪怕在笑,也让人心惊肉跳。
    “你们不说,我也能问出来。”
    李天策放下碗筷,抽过纸巾擦了擦嘴,看著李国军,脸上露出一抹极其和善”的笑容:
    “没关係的,爸。”
    “现在是法治社会,有什么委屈你们就说。”
    “我们通过正当渠道,讲道理,去解决。”
    “噗——咳咳咳!”
    听到这话,正在扒饭的江小鱼眼睛猛地瞪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把嘴里的饭菜全部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