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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6章 深夜出动

      木棚內。
    “啊!”
    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声隱约从树林深处传来。
    但那声音仅仅持续了半秒,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了脖子一般,戛然而止,重新归於死寂。
    “天策!”
    刘香翠浑身一抖,手里的破碗摔在地上,“是天策,他在被人打……我要去救他!”
    说著,她发疯似地就要往外冲。
    “阿姨!您听错了!”
    江小鱼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刘香翠,脸上掛著那一贯天真烂漫的笑容,语气却十分篤定:
    “那明明是野猫叫春的声音,惨兮兮的。”
    “天策哥哥身手那么好,怎么会有事呢?您就別自己嚇自己了,坐好等著。”
    看著江小鱼那镇定的模样,惊魂未定的二老这才半信半疑地坐了回去,只是眼神依旧不安地往外瞟。
    ……
    树林深处。
    浓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
    那个刚才还囂张跋扈的黄毛,此刻正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身躯剧烈颤抖。
    “呕!”
    他张著血肉模糊的大嘴,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著鲜血。
    伴隨著血水吐出来的,还有十几颗混著牙齦肉的碎牙齿。
    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李天策就站在他面前半米处,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衣衫整洁,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濒死的臭虫。
    “说。”
    李天策惜字如金。
    黄毛痛得浑身抽搐,但看著眼前这个魔鬼般的男人,他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一边吐血,一边含糊不清地哭嚎道:
    “……我说……我说……”
    “是勇哥……我们都是听勇哥的指示,来监视这老两口的……”
    “可之前拦著不让动工盖房、泼油漆的不是我们……真不是我们啊!”
    “那是勇哥手下的头號打手狼哥带人干的!我们就是几个跑腿的小混混,负责看著人不让跑……”
    “勇哥是谁?”李天策淡漠问道。
    黄毛哆哆嗦嗦地回答:
    “勇哥叫李勇……是县城王朝会所的老板,也是整个东阳县最大的娱乐產业老板,黑白两道通吃……”
    说到这,黄毛猛地磕头,额头撞在碎石上鲜血淋漓:
    “大哥……爷爷!我真的连勇哥的面都没见过,都是狼哥吩咐下来的,我也是收钱办事混口饭吃……”
    “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求求您了!”
    树林深处,血腥味渐浓。
    李天策居高临下,看著满脸是血的黄毛,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王朝会所的地址,在哪?”
    黄毛浑身一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哆哆嗦嗦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就在……就在县城中心广场旁边,最大的那个招牌……大哥,大哥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李天策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身后,黄毛如蒙大赦,瘫软在如泥的血泊中,大口喘著粗气,眼睛里全是死后劫生的惊恐……
    ……
    几分钟后。
    当李天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木棚外的土路上时。
    一直守在门口、脖子都伸长了的李国军夫妇,像是触电般猛地冲了过来。
    “天策!我的儿啊!”
    刘香翠眼泪汪汪,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李天策身上上上下下地摸索著,生怕儿子少了一块肉:
    “伤著哪没?啊?让妈看看……那些杀千刀的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
    李国军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也满是焦急,死死盯著儿子的脸。
    面对二老的惊惶,李天策脸上那股森寒的杀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任由母亲检查著,脸上掛著那一贯憨厚温和的笑容:
    “妈,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连层皮都没破。”
    “没事了。”
    他脸上掛著浅浅的笑意:
    “一场误会,已经说开了。”
    “他们答应以后再也不会来纠缠咱们了。”
    “误……误会?”
    李国军愣住了,浑浊的眼中满是將信將疑。
    那帮人都是县城里出了名的流氓,不仅推了房子,还天天来泼油漆威胁,怎么可能几句话就是误会?
    “嗯。”
    李天策扶著二老往回走:
    “晚上咱们就搬回去住,他们保证不会再来了。”
    语气淡漠,却透著毋庸置疑的底气。
    二老对视一眼,只能把满肚子的疑问咽回肚子里。
    “行……行,没事就好,先吃饭,先吃饭。”
    李国军嘆了口气,招呼著李天策坐回那张破旧的方桌前。
    经过这一番折腾,桌上的白菜已经凉透了。
    木棚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刘香翠端著碗,扒了两口饭,眼神却总是忍不住往李天策身上瞟,欲言又止。
    终於,她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天策啊……”
    “那个……你和小芸……”
    听到这个名字,李天策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但他很快恢復正常,並没有抬头,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
    “嗯,马上准备离婚了。”
    “哎……”
    刘香翠重重地嘆了口气,把碗筷放了下来,满脸愁容:
    “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啊……”
    “之前那帮人来推房子,拦著你爸不让动工的时候,嘴里就不乾不净的,还提到了小芸,说是……”
    “咳咳!!”
    话没说完,一旁的李国军突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他放下碗筷,狠狠地瞪了妻子一眼,似乎是在责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香翠这才反应过来,看著儿子沉默的侧脸,脸色一白,赶紧闭上了嘴。
    李国军则是长嘆口气,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来。
    李天策放下碗筷,抬起头。
    他脸上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片平静: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说完,他站起身:
    “我吃饱了,出去抽根烟。”
    看著儿子走出木棚的背影,二老面面相覷,满眼的心疼与无奈,却又不敢再多问半句。
    ……
    木棚外,夕阳如血。
    山里的风带著几分凉意,吹散了李天策刚刚吐出的烟圈。
    他靠在木柱上,看著远处的山峦,指尖的烟火忽明忽暗。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江小鱼走到他身边,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
    “放手去干吧。”
    “有什么事,都不要担心。”
    她没问李天策要去干什么。
    也没问他怎么解决的。
    聪慧如她,有些事,根本不需要问。
    李天策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伸手在她那光洁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小屁孩,懂什么。”
    江小鱼捂著脑门,没生气,只是倔强地看著他。
    李天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无尽的晚霞,声音低沉了几分:
    “晚上我出去一趟,你在家照顾好我爸妈。”
    “有事,给我打电话。”
    江小鱼点点头,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满是认真:
    “放心吧。”
    “只要我在,叔叔阿姨就不会少一根头髮。”
    “嗯。”
    李天策將手里的菸头丟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搬东西。”
    他丟下三个字,转身大步走回了木棚。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
    在李天策那不容置疑的强势安排下,二老虽然心里胆战心惊,生怕那帮流氓杀个回马枪。
    但看著儿子那冷硬的脸色,终究是一句话也没敢多说。
    用了一下午的时间。
    从那个漏风的木棚,搬回了那片虽然只剩下断壁残,但好歹还有两间偏房能住的老宅基地。
    一直忙活到深夜。
    家里总算是收拾得差不多了,虽然依旧简陋,但至少比那个隨时会塌的木棚要像个家。
    安顿好早已疲惫不堪的父母睡下后。
    李天策轻轻关上了偏房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他转过身,並没有急著离开。
    而是看著那个一直静静站在门口,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满是紧张的江小鱼。
    李天策伸出手,在那颗温顺的小脑袋上轻轻揉了两下。
    掌心温热,动作带著一丝难得的宠溺,与他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乖乖在家睡觉。”
    “等我回来。”
    江小鱼感受著头顶传来的温度,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回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要去做的,是男人该做的事。
    她能做的,就是守好这个家,不让他有后顾之忧。
    李天策收回手,拉了拉衣领,转身大步跨出了那扇斑驳破旧的院门。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画风突变。
    原本漆黑狭窄,满是泥泞的村道上,此刻却停满了车。
    清一色的黑色路虎,足足七八辆,整齐地排成一列,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而在车队后方,还静静蛰伏著几辆巨大的重型工程车和挖掘机,庞大的身躯在夜色中投下巨大的阴影。
    这排场,在这个连路灯都没有几盏的贫困山村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车旁,黑压压地站著几十號穿著黑西装,身形魁梧的壮汉。
    见到李天策出来,原本肃杀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人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目光狂热而敬畏,动作整齐划一,仿佛在迎接他们的王。
    为首的,正是那个曾经在滨海拆迁界不可一世,如今却对李天策死心塌地的阎三。
    他快步上前,在距离李天策还有两米时便停下,深深鞠了一躬:
    “李爷,人和傢伙都到了。”
    “按照您的吩咐,工程队也备好了,隨时可以动工。”
    他是下午接到李天策发来的信息。
    信息內容很简单,让他带几个人和工程队来东阳县李家村。
    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但对於局势极为敏锐的阎三,很快明白了什么。
    立即招呼自己的手下,还有工地里现成的施工队。
    连夜赶到。
    李天策目光扫过这群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指了指身后那两间破旧的偏房,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把这里看好了。”
    “我回来之前,除了我,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去。”
    “我不希望我爸妈,再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惊嚇。”
    阎三神色一凛,脸上露出一抹狠厉,大声应道:“是!”
    “李爷您放心,我就守在这门口!没人能跨进这院子半步!”
    李天策没再多言。
    他径直走到车队最前方,拉开那辆路虎揽胜的驾驶室车门,一步跨了上去。
    “砰!”车门重重关上。
    李天策握住方向盘,眼底那压抑许久的杀意,在这一刻终於不再掩饰,彻底爆发。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路虎那庞大的车身猛地一颤。
    下一秒。黑色的越野车如同离弦之箭,捲起漫天尘土,撕裂寂静的夜幕,朝著县城的方向,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