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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1章 东阳县的天,该变了

      李天策单手拖著李勇,像是拖著一袋垃圾,一步步走到一楼大厅正中央。
    周围,几百號手持砍刀的马仔围得水泄不通,却被那一身浓烈的血煞之气逼得连连后退。
    硬生生让出了一片直径十米的空地。
    “砰!”
    李天策隨手一甩。
    李勇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七荤八素。
    他顾不上疼,看到周围密密麻麻的小弟,眼底瞬间爆发出一股求生的疯狂:
    “上啊!!都看著干什么!!”
    李勇趴在地上,一边吐血一边歇斯底里地咆哮:
    “谁砍死他!都他妈的上去,砍死他啊!”
    他很清楚,这是他今晚想活下去的唯一机会。
    李天策没有立刻动手。
    他弯腰扶起一把摔倒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来。
    从兜里掏出烟盒,点燃,深吸了一口。
    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林婉送的百达翡丽,神色平淡,却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给你们一分钟。”
    “要么,一起上,砍死我。”
    “要么,站在那,亲眼看著我弄死你们老大。”
    李天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漠然:
    “现在开始计时。”
    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
    在场这么多小弟,全都被李天策装逼的样子给惊到了。
    可他偏偏又有这个实力!
    李勇趴在地上,顾不上浑身的剧痛,疯狂地朝著周围吼叫:“上啊!!都聋了吗!!”
    “谁砍死他!老子给一千万!!现金!立刻给!!”
    “以后王朝会所给他一半股份!!杀了他啊!!”
    他在咆哮,在许诺天文数字的財富。
    放在往常,哪怕是为了几万块,这群亡命徒都敢去拼命。
    可现在。
    回应李勇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和那不断后退的脚步声。
    那些小弟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李天策,眼里的恐惧根本掩饰不住。
    二楼的血顺著楼梯往下淌,上面躺了近百个不知生死的兄弟。
    可眼前这个男人?
    衣衫整洁,气定神閒。
    甚至连髮型都没乱。
    他身上哪怕连一道细微的伤口都没有!
    更让人绝望的是,直到现在,他看起来都还没使出全力。
    那种轻鬆淡然的姿態,仿佛刚才在楼上以一敌百的根本不是他。
    跟这种怪物打?多少钱都没命花!
    更重要的是,李勇这人翻脸不认帐太正常了。
    多少次都是干活儿前拼命画大饼,等活儿一干完扭头就不认帐。
    东阳县多少人为此倾家荡產。
    就连他们这些小弟,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还愣著干什么!!上啊!!”
    李勇嗓子都喊哑了,眼里的希望一点点熄灭,最后化为了无尽的绝望。
    他看著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小弟,此刻却像躲瘟神一样躲著自己的目光。
    眾叛亲离。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李天策看著手腕上的秒针归零。
    “时间到。”
    他放下手,吐掉菸蒂,缓缓起身。
    他走到李勇面前,居高临下。
    “看来,你的钱,买不来你的命。”
    李天策猛地抬脚。
    “咔嚓!!”
    一声脆响,在大厅內炸开。
    “啊啊啊啊!!!”
    李勇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震的大厅的吊灯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五根手指,在李天策脚下瞬间变成了一滩肉泥,指骨粉碎,甚至刺破了皮肉扎了出来。
    李天策神色漠然,脚尖用力一碾:
    “刚才,就是这只手拿著雪茄指著我?”
    说完,没等李勇缓过气。
    他又踩住了李勇的左手手腕。
    “刚才,也是这只手教我做事?”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左手手腕,直接被踩成了九十度反折!
    森白的骨茬刺穿皮肤,鲜血狂飆。
    “我的手……我的手啊……”
    李勇痛得浑身痉挛,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混合著血水糊了一脸。
    短短几秒,那双曾经掌控东阳黑道的双手,彻底废了。
    但这还没完。
    李天策看著像蛆一样蠕动的李勇,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手废了,这双腿留著也没用了。”
    李勇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想要往后缩:
    “不……不要……爷!李爷!我错了!我真的错……”
    李天策根本不听。
    他抬腿。
    重重踏下。
    “咔嚓!!!”
    这一脚,势大力沉。
    李勇的右膝盖瞬间粉碎性塌陷,整个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啊!!!”
    惨叫声还未落下。
    李天策面无表情,再次抬腿。
    对著左膝盖,狠狠跺下。
    “咔嚓!”
    双腿尽废!
    李勇彻底瘫在了地上,四肢尽断,像是一滩烂泥。
    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翻著白眼。
    因为剧痛而由於全身抽搐,胯下一片温热,屎尿齐流。
    一股恶臭瀰漫开来。
    全场死寂。
    上百號马仔,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勇哥,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蹂躪。
    李勇每被踩碎一条腿,那些人就齐齐后退。
    一直到所有人都靠著墙。
    几个胆小的,当场把刀扔了,腿软跪在了地上。
    没人敢吭声,更没人敢靠前。
    短短几秒。
    李勇四肢尽废,整个人像一摊烂肉一样趴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痛得快昏死过去,但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
    “求……求求你……”
    李勇满嘴是血,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著李天策:
    “放……放过我……”
    “我把钱……都给你……都给你……”
    “放,放我一条狗命……”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隨手“招呼”的两个农村人,竟然会给自己,惹来这么一尊杀神。
    “我有王彪在月辉集团贪污和当臥底的证据,你放了我,我把那些,都还给你……”
    李天策抬起的脚,悬在了李勇的胸口上方。
    接著,缓缓放了下去。
    李天策弯下腰,那张冷峻的脸逼近李勇,漆黑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嘲弄。
    “你刚才不是说,时代变了吗?”
    李天策语气玩味:
    “你不是说,一个人再能打也没用?拼的是资源?是人脉?是背景?”
    李勇瞳孔颤抖,无言以对。
    李天策看著张满是血污的脸,一字一顿:
    “现在我告诉你。”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你的资源,你的人脉,你的背景。”
    “连个屁都不是。”
    “东阳县的天,该变了。”
    说完。
    他抓起李勇的脖子,把人拎起,往地上一摔!
    “砰!”
    地面都隨之颤动。
    李勇身体瘫软,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动静。
    李天策直起腰,不再看这条死狗一眼。
    他踩碎了李勇的四肢,这辈子都没再站起来的可能。
    当李天转过身,目光扫向那群瑟瑟发抖的小弟时。
    上百號人,下意识齐刷刷后退。
    更有默契地,把手里的傢伙,藏在了身后。
    “呵,流氓。”
    李天策嘴角泛起一抹轻蔑。
    隨手指了指刚才那个差点嚇尿的纹身头目:
    “你。”
    “带几个人上去。”
    “把那五百万现金装好,给我搬下来。”
    “搬到我的车上。”
    那纹身头目如蒙大赦,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让他差点哭出来,疯狂点头:
    “是!是!!谢谢爷!谢谢爷不杀之恩!!”
    “快!都愣著干什么!搬钱!给爷搬钱!!”
    他甚至比李天策还急,踹著旁边的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衝上二楼,生怕慢了一秒惹得这尊杀神不高兴。
    三分钟后。
    李天策走出大门。
    身后跟著一排毕恭毕敬、提著沉重钱袋的大汉。
    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钱放进后备箱,然后整齐划一地退到路边,深深鞠躬,头都不敢抬。
    直到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都没人敢直起腰来。
    目送李天策的车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几个人才长长吐了口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但紧接著。
    一个小弟凑到纹身男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虎哥,怎么办?”
    “今天咱们看著勇哥被打废,谁都没敢出手,以勇哥那性子,等他醒过来,不得……”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围几个核心小弟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们太了解李勇了。
    睚眥必报,心狠手辣。
    今天他们眼睁睁看著李勇受辱,看著他被打成废人却袖手旁观。
    以李勇的为人。
    一旦等他缓过气来,等待他们的,绝对是一场极其残忍的清算。
    想到李勇平日里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几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老虎没有说话。
    他站在夜风中,眼神低沉,死死盯著前方那条漆黑的道路。
    “你们忘了他刚才临走时,说了什么吗?”
    老虎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几个小弟一愣,脑海中猛地闪过刚才李天策在大厅里暴虐李勇时,说的那句隨意的话:
    “东阳县的天,该变了。”
    刚才他们只以为那是李天策在装逼。
    可现在回味起来……
    是要等著被旧王清算?
    还是趁著旧王病,拥立新天?
    老虎猛地深吸一口气,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他猛地转过身,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凶狠的野心吞噬,整张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老虎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东阳县的天,確实该变了!”
    说完。
    他扔掉手里的半截菸头,狠狠一脚踩灭。
    没人注意到的是。
    就在会所大门外一百米开外。
    几辆黑色宾利静静蛰伏。
    一个愤怒的声音,正在中间的宾利车里咆哮。